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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破铜烂铁变成了金子。国王已经完成了成百上千的炼金术士都做不到的事,他将不闻一名的矿石变成了金子。他把最不起眼的侍女,凯萨琳·霍华德,变成了金光闪闪的王后。
我们就要靠岸了。划船的桨手们将手中的桨以一个熟练的动作收了起来,并且用肩膀顶住了它们,这使得那些桨看起来就像列队两边迎候我走过的道旁树一样。它们一路从船头排列到我位于船尾的堆叠着皮毛的温暖座位,仆人和小厮们跑步赶到,列队站到踏板上。
诺福克公爵本人竟然也在岸上等着和我打招呼,这是何等的殊荣!甚至还有两三个枢密院来的官员。而我能看出来,他们中的大部分,都是霍华德家的亲属和盟友。我因这等规格的迎接而受宠若惊,而我也能从他充满讽刺的笑容中看出来,他同我一样觉得十分惊奇。
就像我之前说过的,到处都遍布着霍华德家的人,这个王国将在今夏失去平衡。这个公爵是个不容有失的人,他会像个久经沙场的老兵一样从机遇中攫取最大的利益。眼下他已经征服了高地,马上就会赢得战争。接着我们就能知道在西摩尔家,珀西家,还有帕尔,卡尔派博和内维尔家族中,人们的怒火还能隐忍多久了。还有围绕在克兰默身边的那些改革派教徒,他们已经惯于享受权力和财富了,又怎么会甘于长期忍受被排挤的滋味呢?
我被拉上了岸,公爵对我鞠躬说道:“欢迎光临汉普顿宫,殿下。”说得好像我仍然还是王后似的。
“谢谢您。”我说,“我很荣幸能来这里。”我们两个都知道这句是实话,因为,看在上天的分上,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有那么几天,我真的以为我将再也看不见汉普顿宫了。伦敦塔下那些叛徒们在夜里经过的水门也许还有机会看见,但汉普顿宫的圣诞宴会,不,我绝没有想到。
“您这一路严寒,滋味一定不好受吧。”他问。
我挽住了他的胳膊,两个人并行在从河边通往宫殿的大道上,看上去就像两个亲密的朋友。
“寒冷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说。
“凯萨琳王后在她的房里等着见您。”
“王后陛下真是慷慨。”我说。是啊,我还是这么说了。现在我不得不当着她伯父的面管我曾经所有侍女中最傻的那一个叫“陛下”了,就好像她是个女神一般。
“王后很期盼见到您。”他说,“我们都很想念您。”
我微笑着低下头。这并不是谦卑的表现,只是为了抑制自己大笑出来。这个男人是多么想念我啊!以至于他一直在不遗余力地搜集证据证明我曾经用巫术加害国王,这项指控足以在任何人伸出援手前就把我送上断头台了。
我抬起头。“我对您的友善深表感激。”我不带感情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