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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
“这把她的脑袋放上断头台。”
“如果我们小心行事就不会。”
“她永远也不会安全的。”
“如果她被小心引导,并且有人陪同的话。如果你和她在一起的话,每一步都领着她,为她的名誉起誓的话。谁会不相信你呢?谁当过国王可靠的证人这么多次呢?”
“的确。我经常为国王作证”我说,喉咙因为恐惧而变得干燥,“我为刽子手作证。我总是在赢的那一边,从没为辩护方做过证。”
“你总是为我们这一边作证。”他纠正我说,“你依然会安全地站在赢的这一边的。而你将会成为下一位英格兰国王的亲戚。一个霍华德家的都铎男孩。”
“但是那个男人。”我几乎要因为害怕喘起气来了,“没有一个我们信任到可以交付这样大的秘密的男人啊。”
他点了点头。“没错,那个男人。我想我们必须要确保他在做完他的工作后能消失,对吧?制造些事故,或者一场决斗?或者派些盗贼去?他肯定要被挪开。我们不能再经历一次……”公爵在这个词之前停顿了一下,“丑闻。”
我因为这个念头而闭上了眼睛。那一瞬间,在眼睑背后的黑暗中,我能看见丈夫的脸转向我,他的表情非常疑惑,就像他那时看着我进入法庭,坐在了陪审席前面的位子上一样。有那么一瞬间他怀抱希望地想我是来救他的。但接下来,慢慢地,他因为我准备好要说的事情流露出了恐惧。
我摇了摇头。“这是个可怕的想法。”我说,“而这可怕的想法只有你知我知。我们已经见识过并且已经做过这样的事……”我停顿了,因为他将要让我做的事而说不出话来。
“就是因为你已经见识过那些却没有退缩我才和你谈的。”他说,而这还是今夜第一次,他的声音中有了些暖意,我几乎以为自己听到了嘉奖。“还有谁比你更让我信任呢,还有谁比你更能让我交付家族的野心呢?你的勇气和技巧已经将我们带到了这一步了。我不怀疑你会继续带领我们向前。你一定知道一个愿意为王后冒险的男人。一个能轻易与她见面的年轻人,一个可有可无,日后不会造成损失的年轻人。也许还是国王宠幸的人之一,国王本人甚至鼓励他俩相处。”
我几乎要因为恐惧而作呕了。“您不明白。”我说,“求您了,大人,听我说。您不明白。我那时做的……我没想……我从没说过,我也从没想过。如果任何人让我想这个的话我会疯的。我爱乔治……真的,别让我想这个,别让我记起来。”
他站了起来。他从桌子的那一侧走了过来,并且把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这几乎是一个温柔的动作,但感觉就像要把我按进他的椅子里一样。“你要下决心,我亲爱的简。你要考虑这些问题,再三考虑以后,告诉我你都想到了谁。我绝对信任你。我很确定你会做对家族最有好处的事。我对你有信心,你总会做对自己最有好处的事的。”
1541年2月 安妮 于里士满宫
我到家了,回到这儿真是个解脱,我真想笑自己,现在成了个沉闷的老处女,还躲避着这个社会。但这快乐并不是因为我回到了家,不是因为自己的房间、自己床前的景色和自己的厨子,而是因为我从宫廷、从那片宫廷的黑暗中逃离了。上帝啊,那是个他们为自己造的流毒之地,我怀疑有谁能忍受身处其中。国王的情绪比过去还要不可靠了。他一会儿对凯蒂·霍华德非常热情,在所有人面前像个流氓一样爱抚她,让她脸红,看着她的窘迫大笑,一会儿又对自己的大臣大发脾气,把杯子扔向墙壁,对男仆大呼小叫,再要么就是沉默寡言,沉浸在无言的怨恨和猜忌当中,眼睛圆睁着,为自己的不快寻找可以发泄的对象。他总是放任自流的脾气已经变成了一种危险。他无法控制脾气,也无法控制恐惧。他在每个角落都看见阴谋和刺客。这个宫廷已经习惯于让他转移注意力,让他分心了,每个人都害怕他的脾气突然转变成阴暗的情绪。
凯萨琳在他想要她的时候向他跑过去,当他脾气变坏的时候又闪到一边,好像是他的一条漂亮灰狗,但是这紧张气氛最后也一定影响了她。并且她还被一群最笨最粗鄙的女孩子们环绕,她们都不够格进入一个绅士的房间。她们的穿着难以置信的招摇,尽可能多地袒露自己,还戴着能负担得起的最多的首饰,她们的行为很不好。她们在国王醒着呆在宫廷里的时候还足够清醒,列队从他面前经过,并且向他行礼,好像他是个威严的偶像,可一旦他走了,她们就像女学生一样没规矩地跑起来。凯蒂没做任何事来管教她们,甚至于,当房间的门关上以后,她自己就成了元凶。她们让宫里的男仆和年轻人整天在她的房间进进出出,奏乐、赌博、饮酒、调情。她自己仅仅还是个孩子,对她来说,穿着一件无价的礼服打个水仗,之后再换一件是件很大的乐事。但是她身边的人比她年纪更大,也没有她这么单纯,宫廷正在变得松懈,甚至更糟。当有人急匆匆跑进来说国王要来了时她们就会赶忙摆出端正的样子,凯蒂很喜欢这样,她还像个学生,但现在宫廷变得没有纪律了。它已经开始变成一个没有品行的地方了。
很难预料到会发生什么。她说自己结婚后的第一个月就怀孕了,但她搞错了,她似乎不知道这是多大的一个失误,而她以后也没希望了。因为我离开的时候国王腿上的伤再次复发,让他又卧病在床,什么人也不见了。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