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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人对大主教说了我们在朗伯斯的那段关系,好像现在有人还在乎这个似的!我必须说,如果我是大主教的话,我会试着做一个更好的人,而不是听信这些流言。
因此我说这些都是不真实的,如果能见到国王我会很容易就说服他不要去听信那些针对我的话。但是接着,克兰默大人就说了一句真的把我吓到了的话,他的声音可怕极了,他说:“女士,这就是为什么在彻底排查清楚前你不能去见陛下的原因。我们会彻查每件事,直到完全排除所有针对你的诽谤为止。”
好吧,我没有作答,因为我知道我的污点,或是类似的东西,不可能被彻底排清。但是我肯定,所有发生在朗伯斯的事只是一个女仆和一个年轻男人之间的事,而现在我嫁给了国王,谁还会拿那么久之前发生的事情给自己寻烦恼呢?啊,简直就是上辈子的事,都已经两年了!现在还会有谁在乎呢?
也许到了早上这些就都会被人淡忘了。国王有时候会犯点毛病,他反对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把他们给砍头了,但又经常事后后悔。他和可怜的克里夫斯的安妮王后翻了脸,但是她离开的时候得到了里士满宫殿,还成了他最好的妹妹。因此我们相当愉快地上床睡了觉,我还问了罗奇福德女士的看法,她看上去很奇怪,说她觉得只要我保持勇气并且否认每一件事的话也许会没事的。这对于她这样一个看着自己的丈夫否认了一切却还是上了刑场的人来说,是句相当冷淡的安慰。但是我没这么说,因为我怕让她生气。
凯萨琳·泰勒妮和我睡在一起,她上床时还在笑,打赌说我肯定希望她是托马斯·卡尔派博。我没说话,因为我的确这么希望。我的渴望那么强烈,都可以为他哭喊出来。她开始打鼾后很久,我仍然清醒地躺着,希望身上的所有事都会改变,而托马斯会到朗伯斯的房子去,也许还会和弗朗西斯打一架,也许还会杀了他,接着他把我带走,然后娶我为妻。如果他为我去了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做王后,也不会拥有那些钻石项链。但我会整晚都睡在他的臂弯里,有时候那看上去似乎还是更好的选择。今夜它看上去就是更好的选择,我肯定。
我睡得不好,清晨就醒了,我躺在寂静之中,灰色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照了进来,我想,我愿意用所有的珠宝作为交换去见汤姆·卡尔派博,去听他笑。我可以放弃我的财富换取到他的臂弯里去。祈求上帝让他知道我是被关在屋子里,而不是故意不去见他。如果我出去之后,他因为我的疏忽冷淡而生气,并且去讨好别的什么人的话就太糟糕了。如果他喜欢上别的女孩我会死的。我真的觉得我的心会碎的。
我想给他送封信,但没人可以离开房间,而我也不敢相信让任何一个仆人帮忙带消息。我甚至不被允许出去吃饭,而是由他们把早餐带到房间里来。我甚至不能去礼拜堂,一个司祭会到房间里来让我祈祷,在那之前,大主教要再来和我谈一次话。
我真的开始认识到事情不对劲了,我也许应该发言反对这一切。我是英国的王后,不能像个顽皮的女孩一样被关在自己的房间里。我是位成熟的女性,是个霍华德家的人,是国王的妻子。他们以为我是谁?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英格兰的王后。我想我应该告诉大主教,他不能这么对待我。我考虑着这件事,直到自己变得相当愤怒并且决定要求大主教给我以合适的尊重。
但是后来他没有来!我们花了一早上坐着,试着绣点东西,试着看上去严肃认真,以防房门突然被打开,而大主教走进来。但是没有!那真是个枯燥沉闷的下午,直到下午结束的时候,他才推门进来,但和蔼的神色已经全都不见了。
我的侍女们全都骚动着站了起来,好像她们无辜得就像一群蝴蝶似的,只是被一只发霉的鼻涕虫困在了这里。我仍然坐着,不管怎么样,我是王后。我只是希望自己看上去像那个时候他们进门来看到的安妮王后一样。她真的看上去很无辜,真的看上去是被陷害的。我现在为自己签署了一张对她不利的证词而感到很抱歉。我现在意识到被人怀疑是件多么不快的事情了。但那时我怎么会知道有一天自己也会面临同样的境地呢?
大主教走向了我,看上去好像在为什么事情感到十分遗憾一样。他摆出了一副悲伤的脸孔,好像内心里在挣扎着什么事情。有一会儿我很肯定他就要因为昨天对我那么不友好而道歉、请求我的原谅,然后释放我了。
“陛下。”他非常小声地说,“我非常遗憾地发现您雇佣了弗朗西斯·迪勒姆那个男人到您的房中来。”
那一刻我太惊讶了,以至于无言以对。这不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事吗?上帝啊,弗朗西斯在宫里惹了那么多麻烦,大家早就知道有这个人了。大主教怎么说这种话?这就像是在说他发现人穿了衣服似的!
“好吧,没错。”我说,“就跟所有人知道的一样。”
他又一次低下了眼睛,手在法衣肚子处勾到了一起。“我们知道您和迪勒姆在您祖母的庄园中发生过关系。”他说,“他已经承认了。”
噢!那蠢货!现在我没法否认了。他为什么要说这件事呢?他为什么是这样一个大嘴巴呢?
“我们的假定是,您将情人放在近在眼前的位子上是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他问,“你们每天能会面,在您的侍女们不在场的时候他也能找到您,就算是未经通报也行。”
“什么都没有。”我足够傲慢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