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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他也不是我的情人。国王在哪?我要见他。”
“您在朗伯斯时是迪勒姆的情人,当您嫁给国王时并不是个处女,并且在婚后你们还是维持着情人的关系。”他说,“您犯了通奸罪。”
“没有!”我又说了一遍。真相全被谎言混淆了,我不确定他们都知道了些什么。要是弗朗西斯懂得闭上嘴就好了。“国王在哪?我一定要见他!”
“命令我来调查的就是国王本人。”他说,“在您回答我的问题,并且名节被洗清、毫无污点前您不能见他。”
“我要见他!”我跳了起来,“你不能把我和丈夫分开!这不符合律法!”
“不管怎么样,他已经走了。”
“走了?”那一瞬间,感觉就像当在游艇上跳舞的时候地板在我灵巧的双脚下轰然崩塌了一样,“走了?他去哪了?他不可能已经走了。我们要在这待到去白厅宫过圣诞节为止。他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他不会就这样把我留在这里。他去了哪儿?”
“他去了奥特兰兹宫。”
“奥特兰兹?”那是我们结婚的地方。他永远不会撇下我到那里去的,“撒谎!他去哪了?这不可能是真的!”
“我已经告诉他了,这是我一生中做的最悲伤的一件事,告诉他您曾是迪勒姆的情人,并且我担心你们两个仍然是情人关系。”克兰默说,“天知道我多想对他隐瞒这个消息。我想他已经失去了觉得悲伤的能力,您让他心碎了。他立时就离开这儿到奥特兰兹去了,只带了少量的随从。他谁也不会见,您已经伤透了他的心,也毁了您自己。”
“天呐,不。”我无力地说,“噢,天呐,不。”这真的很可怕,但如果他把托马斯带在身边的话,那么至少我最亲爱的爱人是安全的,我们也没有被怀疑到。“我不在身边他会寂寞的。”我说,希望大主教能说出他到底带了谁在身边。
“他就快要因为悲伤而疯狂了。”他语气平平地说。
“噢,天呐。”好吧,我能说什么呢?在发生这些事之前,国王已经就疯得跟发情期的野兔一样了,而那,公平地说,不该归罪于我。
“他没人陪伴吗?”我聪明地问。祈求上帝托马斯是安全的。
“带了他房间的男仆。”他回答。这么说感谢上帝托马斯没有危险。“你现在能做的只有供认。”
“但我什么也没有做啊!”我叫道。
“你把迪勒姆带进了你的房间。”
“那是我祖母的请求。而且他从来都没有和我单独呆在一起过,就连碰我手的次数都不多。”我从自己真实的无辜里汲取了些许的勇气,“大主教,你做了件非常错误的事情让国王伤心。你不知道他在心烦意乱时会是什么样子。”
“你能做的只有供认。你只能忏悔。”
要我真这么做了的话,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