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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的天主教徒一同谋划将他放上英格兰的王位并且颠覆都铎王朝。你对此有什么可说的,女士?”
我的喉咙非常干,我能感觉到自己在搜寻措辞,寻找一个可信的回答,但是我什么都没想到。如果他们想,仅凭这个断言,现在就能拘捕我。如果他们有证人作证说我假装生了个孩子,并且宣称说这是国王的孩子,那么他们就有了证人来证明我犯了叛国罪,而我就会到塞恩寺去加入凯萨琳的阵营,我们会死在一起,成为断头台上两个不名誉的王后。
“我说这不是真的。”我简洁地回答,“无论是谁说的这些都是谎言、虚假的证词。我不知道任何反对国王的阴谋,也不会参与任何反对他的事情。我是他的妹妹和他忠实的仆从,我听从他的吩咐。”
“你要否认你准备了逃去法兰西的马匹吗?”他突然很快地说。
“我没有。”这句话一说出口我就意识到这是个错误,因为他们知道我们确实准备了马匹。
托马斯大人对我微笑着,知道他捉到我了。“你没有?”他又问了一遍。
“那些马是为我准备的。”哈斯特博士说,他的声音颤抖着,“我欠了债,正如您所知道的,虽然羞于启齿,但我的确欠了很多的债。我想如果我的债务人逼得太紧我就得赶快回克里夫斯找我的主人多要些钱。我准备马匹,是以防债务人找上门来。”
我讶异地看着他,为他的反应如此迅速而感到惊讶,但他们肯定不知道这一点。他鞠了个躬。“我请求您的原谅,安妮大人。我应该知会您的。但我感觉很羞耻。”
托马斯大人瞥了一眼另外两个议员,他们对他点了点头。这是个解释,不过并不是他们想要的那个。
“那么,”他很快说,“您那两个针对您编造这个故事的仆人已经因为诽谤而被逮捕了,他们会被带到伦敦塔去。国王下令说您的名节不应受到毁损。”
这转变对我来说太快了。听上去好像我已经要摆脱嫌疑了,但是我立刻就意识到这是个诡计。“我感谢陛下对我兄长般的关怀。”我小心谨慎地说,“我将自己视作他最忠心的仆从。”
他点了点头。“很好。我们现在就会走。议会会想知道您的名誉已经被洗清了。”
“你们要走了吗?”我问。我知道他们想趁我松懈的那一刻逮住我。他们不知道我的恐惧有多么的深。我甚至不会庆幸自己的逃脱,因为我永远都不会相信它。
我恍恍惚惚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和他一道从房间走了出去,我们走下长长的台阶走到前门,他的侍卫等在那里,骑着有皇家标志的马。“我相信国王还安好。”我说。
“他的心碎了。”托马斯大人坦白地说,“这很糟,真的很糟。他的腿带给他很多疼痛,而凯萨琳·霍华德的行为又导致了他的抑郁。他当她已经死了。今年的圣诞季,整个宫廷都要在哀悼中度过了。”
“她会被释放吗?”我问。
他投给我一个快速、戒备的眼神。“您怎么想?”
我摇摇头,没有蠢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尤其是在自己刚刚还在受审的情况下。
如果真的要说实话的话,我会说我已经有好几个月认为国王失去了理智,而没人有胆量挑战他。他可能会放了她再把她娶回去做妻子,他可能会称她是他的妹妹,他也可能砍了她的头,这一切都要看他的心情。他可能会把我召回去结婚,也可能会以叛国罪的名义把我斩首。他是个怪物似的疯子,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答案。
“国王会下判断的。”他说,证实了我无声的想法,“他是受上帝引导的。”
1542年2月 简·波琳 于伦敦塔
我笑,我蹦来蹦去,有时候我看着窗外和海鸥说话。不会有庭审,不会有质询了,我没机会清洗自己的名誉了,因此再留着理智也没有什么用了。他们不敢把愚蠢的凯萨琳带到法庭上去,也有可能是她自己拒绝去,我不知道是哪一种,但我并不在乎。我所知道的只有他们告诉我的事。他们说得非常大声,好像我是聋了或是老糊涂了,而不是疯了。他们说议会已经通过了对我和凯萨琳的剥夺公民权法案的处置,我们被判共谋叛国。我们在未经庭审、没有法官、陪审团和自我辩护的情况下就被判有罪并且被下了判决。这就是亨利的公正。我神情呆滞,咯咯笑了,我唱了一会儿歌,问我们什么时候会去打猎。要不了多久了,再过几天我想他们就要把凯萨琳从塞恩寺带走然后行刑。
他们把国王的御医巴特医生送来诊断我。
他每天都来,坐在我房间中心的椅子上从浓密的眉毛下面看着我,好像我是某种野兽。他是来判断我是不是疯了的。这让我不遮掩地大声笑了出来。如果这个医生知道人们什么时候是发着疯的,他在六年前,在国王杀死我的丈夫之前,就应该把他锁起来了。我对着他行了礼,在他的周围跳舞,当他问我的名字和家族时我嘲笑他的问题。我装得非常像,我能在他的眼中看到怜悯的神色。
他会向国王报告说我已经失去理智了,而他们会放了我。
听啊!听!我听见了!锯子和锤子的声音。
我从窗户向外看去,我拍着手,好像看见建造刑场——凯萨琳的刑场——的工人们是件很高兴的事似的。他们会在我的窗户下面砍下她的脑袋。如果我敢,我会看着它发生。我会拥有所有人里面最好的视野。她死了以后他们会把我送走,可能送回我在布利克灵的家,那之后我就能安静地、秘密地回复正常了。我要循序渐进,我不想让任何人追踪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