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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之后,应是有一番奇遇啊!”
小潜也笑道:“先生真是明察秋毫。”
长生说话间,便支走了那带领的人,急切地问:“将军可安好?”
小潜道:“将军一切都好。他不放心您一人在此处,才让我寻了来。”
长生热泪盈眶道:“将军天恩,谷某此生怕是难尽报了!”又道:“你这孩子很是机警啊,这么快便寻到了我!”
小潜不好说是碰巧遇到了,便挠挠头不答言。
长生便领着小潜,到了街上一个相熟的酒家,置办了一桌酒菜,两人吃喝起来。一年多未见,先生竟已在这汽车公司坐了第二把交椅。原来他那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秘诀,便是将那挡路之人的心智尽数收取,如今他已收集了百余心智。小潜听着长生谈笑,不知为何心中隐隐不安。先生言语之间视这些凡人如草芥之意颇显,小潜想到那杨婆婆、那云染二小姐,思虑再三,便未将这些交情讲出来。酒过三巡,长生便劝小潜不必再为跟云老爷“厮混”,而是与他一道四处去游历一番。
小潜听罢,却犹豫了。长生说他早已积攒下厚重资财,足够他二人在这凡间逍遥度日。又将凡间的名胜风物之地尽数,言语之中十分向往。并若隐若现透露了一番,沿途可尽情收集那奸恶之人的心智,也是一件积福积德的好事。可是,小潜挂在椅背上的包袱里,还沉甸甸地装着杨婆婆的体己银子,此刻正硌着他的脊背。他思虑再三,最终拒绝了先生,长生倒也没有不快,只笑笑,兴头儿是无影无踪了。他问小潜:“那九百心智,你集到多少了?”
小潜红了脸,答道:“只……只得了一个。我来这凡间,本是为将军寻访先生的,志不在此啊。”
长生正色道:“你既来了,就需在此地盘桓十年。你已寻到了我,难道这十年你便要无所事事地荒废下去?”
小潜道:“我……我还没想过……”
长生叹息道:“你我皆是中了那伤生毒法的人。你看着凡人,高不过百年之寿,却活得兴兴头头。将军给了你这头一茬儿解毒法的机会,你为何要浪置?”
小潜想到了那云桑大小姐失去心智后,整日里浑浑噩噩的样子,他对长生描述了一番,而后道:“凡人虽低贱,但也是血肉之躯。人家与我无冤无仇,我如何……”
长生冷哼道:“凡人并非就比你我低贱。那十三鳞谷之中,倒个个是神仙。可那些人对我夫人做出的事,却是猪狗不如。这一年多来,我冷眼看着,凡人倒也有不少出色的人物。但这与取人心智的事,却是两说。心智被取,不过浑噩一年半载而已,又不是害人性命。再者,你若不忍,便如我所说,只取那奸恶为害之人的心智,既为己又助了他人,何虑之有?”
小潜沉吟道:“多谢先生指点。”
两人话不投机,闷闷地喝完了酒。
三月之后,入了秋,那三泰城内黄叶漫天,美景令人不忍错目。一个天高气爽的日子,小潜顺利完成了考试。他告别了长生先生,不顾后者的挽留,踏着遍地黄叶,回到了扶翠城。
城门之上,远远挂着什么,随风飘着。小潜走近了,看到那是一颗人头。再近,便看到了云老爷的眉眼和他花白的头发。于是他发足狂奔起来。
远远便看到,云府大门紧闭,白纸红字的封条十分醒目。小潜走上前去,却被看守的兵丁驱赶到了一旁。于是他绕到侧门,却见也有封条守卫。他百无头绪,只得远远地坐了下来。猛然间,熟悉的异香若有若无地传来,他便寻了香味,一路嗅了过去。走了有七八条巷子,便来到了一扇紧闭的破旧小门前。他敲了门,里面悄无声息。踮脚望去,院内一颗早已枯死的槐树,伸出了无数张牙舞爪的枯枝。
足足半个时辰后,那杨婆婆拎了个草纸包儿,鬼鬼祟祟地从巷口走了过来。她看到小潜,顿时惊慌失措起来,连声问:“贵人!您……您可带了尾巴来?”
此时小潜也明白了五六分,立刻答道:“绝无。”
杨婆婆便拉了他,一闪身进了那低矮的小门。
原来,云府被查抄,是三天之前的事了。其实家里人早已有了准备,因为原本被勒令在家反思己过的云老爷,在一个月前已下了狱。杨婆婆说,老爷是因为不愿受他的顶头上司、那黑心的墨吏胁迫,又幻想着还能保住这祖宅,银子用错了地方,所托非人,才失了先机的。
云老爷下狱后,大太太每日鬼鬼祟祟,早已把满府家私搬运得净光。三日前,那些抄家的大头兵们肆意地横冲直撞着,为了没得到好处而肆意泄愤,满院子鸡飞狗跳。杨婆婆拉着二小姐躲在灶房里,着急地向她脸上抹着锅灰,又把她那新近熨烫的洋派卷发梳成两个傻傻的发髻,这才躲过了一劫。
大太太被从炕上拖起来,上了枷带走了。卧床不起的大小姐也硬是被拖走了。杨婆婆把二小姐抹了个大黑脸,换了补丁衣服,扮成粗使丫头,竟混了过去。因了提前使足了银子,又因云老爷和二小姐死去的亲娘素日的宽厚,没有人站出来揭穿她们。
云染没有哭,她低眉顺眼地随着被遣散的仆人门走出云宅的大门,连头也没有回。
小潜赶回城里的前一日,云老爷的人头就挂在城墙上了。那老葛怎也料想不到,竟得了这样一个结果,他一时悔恨交加,心头浊气上涌,便悄悄出了城,寻了一处背风的马面墙根儿,一头撞死了。
当日,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