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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蒲荷劝不住他,只好也跟他在上面日日吹风受冻。好在蒲荷并非一般弱质女子,她日日习武,身体强健得很,竟也陪了下来。
仇尤在路上走了两个多月,比来时少用了大半个月。这皆因那老柴想得很是周到,不但带了大量的瘦骨驹,而且就连马车也准备了不少。仇尤从未发现此人办事如此得力,暗暗盘算着要升一升他的官爵。
那一日终于到了,拔辖驿的大旗飘扬着,从一个小点变成了迎风招展的鲜艳旗帜。小令王早着人抬着他迎了过来。仇尤看得不真切,但是三弟的声音却早传入了他的耳朵。他打着马飞奔上前,兄弟二人抱头痛哭起来。
其时,在场者,无一不动容。人群中不知谁哭出声来,于是一片排山倒海的哭声直冲云霄。
这时,一个女声稳稳地压住了众人的哭嚎:“二哥回来了!你兄弟才受了大伤,可不能如此大喜大悲。”
那声音里似乎有着法决儿,能穿透每个人的心。仇尤起身,便看到了蒲荷。他一揖到地:“多谢弟妹提醒。这一向以来,三弟多蒙你的照料,做哥哥的可得好好给你行个礼!”说罢,又向着蒲荷行了大湮最庄重的叩礼。
蒲荷慌忙拦住了他:“二哥,你这是要折死我吗?快不要讲这些虚礼了。这里风大,咱们还是进营帐说话吧。”
说完,她不等仇尤说话,立刻用眼风让近侍们把小令王抬走了。
当晚,仇尤与小令王彻夜长谈。他们谈了父皇、皇兄和他的那三个儿子。又谈了那坨女和他们的两双儿女,再谈木蔷和伤生之法。一切都谈过了,小令王说:“二哥,我知道你不愿意当这个皇帝。以前,我也不愿意,而此刻,我是个残疾之人,就算愿意,也不可能了。苾儿这孩子,资质还不如亦儿,经了这大变,竟已是呆呆傻傻。咱们仇家的江山,二哥是当真要给了那姓蒲的婆娘吗?”
仇尤道:“我冷眼看弟妹,却是一个错处儿也没有。不说别的,单单她等了你这么多年……”
小令王打断他:“不必说了。她的好处,真是多得很呢。头一件,就是心肠好。不然,也不会放火烧残了我!”说着,他掀开那一直盖在腿上的毡子,原来,他的双腿自膝下已都截断了。
仇尤大惊:“怎么竟伤得如此之重?你不是说,是起夜时不小心打翻了烛台么?”
小令王苦笑道:“我虽不喜她,可也不想让她死。毕竟……我愧对于她。若不如此搪塞,她还有活命?”
仇尤低声问:“难道……难道你还想着……”
小令王仰天大笑:“此时,我若说想跟了火蓼去了,便是没有志气,非男儿所为!”
这是仇尤第一次听到那坨女的名字,他的眼前又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