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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起那火红的骑装来。原来她有着如此一个名字,真是人如其名。
小令王继续笑道:“且我那两双儿女,皆未成人。我老三并非那偷生畏死之人!我与火蓼,是盟了眼誓的,我活着,她的眼睛就活着。你看,这铜镜我日日带着,时时看着。看向它时,便好似她在看着我!”
仇尤不由得头皮发麻。眼誓,他自然是听说过的,在他的印象中,是近似巫蛊的邪恶誓言,又是情人之间最深重的相托。他不由得想起了木蔷,想起她十三岁时闯入他军中时的样子来,那脆生生的话似乎还能噎得他一个跟头。他又想起这一年来与她日日同眠,她身上散发出的老人那特有的体味,他是如何渐渐习惯了的。
不过,不待这一对兄弟暗自伤怀,蒲荷又闯了进来。她指挥着人抬走了小令王,全然不顾后者的大发雷霆。
三日后,大雪漫天。仇尤在朝堂之上接受的百官朝贺,成为了大湮的新皇。他不得不这样做,因为三弟的伤势已不可能做一国之君。而且,他显然已陷入了蒲荷的掌控之中。若要三弟以后的日子好过些,他只有把大湮握在掌中。
就如同他儿时日日看到的那样,他当了皇帝,便忙得焚膏继晷起来。一日日地,人人都来见他,大小事务,琐琐碎碎,堆满了他的案头。此时他终于发现那死掉的南相的好处——他起码为皇兄挡了大半的琐事。而此时的四位宰相,一个个都老眼昏花,朝堂之上站得略久竟都要晕倒。
在这种情形之下,蒲荷来求他恩准了带小令王去疗养,他便未多想就答应了。三月后,他接回了木蔷。却并不是亲去,而是让那老柴带了自己的密信前去的。他已忙得脱不开身。
木蔷回来后,他好歹抽出了身,到拔辖驿亲迎。
车轿停了下来,欢儿打开轿帘,木蔷款款下了轿。仇尤觉得自己的眼睛似乎花了,他看到的是一个体态曼妙的少妇,着轻纱,裙角飞扬,冲他露齿一笑。
木蔷走到了他身边:“怎地,不认识了?”
仇尤冷着脸问:“你那副样子,果真是障眼法儿?”
木蔷点了点头。
仇尤气极:“为了试我的真心,也当真辛苦你日日揉搓那法决儿!”
木蔷直视着他:“你恼了我?”
仇尤看了她半晌,终究是忍不住笑了:“你父皇没有说错,你这样的女人,世间真是找不到第二个!”
木蔷道:“未必吧?我听老柴说,现如今,你那弟妹就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仇尤道:“她怎能比你——等他们回来了,你见过便知道了。”
木蔷问:“回来?怎么她与三弟不在城中?”
仇尤道:“他们去了锁心湖,那儿风景好,对三弟的伤势也有好处。”
木蔷登时变了脸色:“锁心湖?可是那金枷山下的玉锁湖?”
仇尤道:“你竟知道这地方?玉锁还是父皇改的呢,他嫌那名字……”
木蔷打断他:“那锁心湖水里,有着世间最恶毒的诅咒。”
第十回 说玉锁道亲恩蔷耻旧情 诏四将迎八贤尤夸欢宴
金枷山,银河潭,山势海盟莫回还;
玉锁湖,枷山麓,腐骨相依岸边土。
这是仇尤儿时无比熟悉的歌谣,坨娘夜夜哄他入睡,唱的都是这个曲子,每句的末尾两字用的都是滑音,配了坨人那鼻音浓重的语调,别有一番韵味。极幼时,他曾问坨娘这地方在哪里,坨娘却说世间并没有这样的地方,不过是编曲子的人想出的顺嘴的词儿。后来他开了蒙,专讲计里画方的那个师傅,给他上的第一课,便是这玉锁湖。他这才知道,这地方离皇城不过二百多里,只是在三百年前便成了禁地,被围挡起来不许人出入。他追问缘由,师傅却含含糊糊,逼急了便说那湖里有凶猛的野物伤了人。他却是不信,游龙震慑百兽,怎会被百兽所伤?不过他那时少年心性,凡事都是丢手即忘的,心中即使有这疑团,也不过一瞬就闪过了。
至于这湖的名字,倒是重了小令王的娘,那个美艳却短命的女人。在她病重的时候,正又传出这地方出了伤人命的事来,父皇便下令改了这湖的名字。因那女人得的是心口疼的毛病,便改了锁心湖,也是一种有心无力的祝福了。
后来大哥当了皇帝,南相出了不少力,便毫不客气地讨起封赏来,其中就包括了这锁心湖。大哥当然是给了,据说南相花了大价钱休整了湖堤,伤人的猛兽也被逼着退入了湖底不敢再露头。这地方本来风景是一流的,南相更是添了不少亭台楼阁,就成了一个绝佳的颐养之地。南相招揽了无数文人野士,又兼粉墨优伶之流,于是达官显贵们来来往往,便络绎不绝——只有一点,据说那湖边高高起了围栏,自是没人敢靠近的。
这地方,仇尤没有去过,主要是为了他和南相的那些陈年旧事。南相无子,他暴毙之后,南家在朝中已无可挑大梁之人,在朝只有一个侄子南谷做着编修史,有品级的更只有在平定南鳞之后派去镇守的侄子南星还未倒台。这两人却也臂长莫及,因此这锁心湖的产业到底归了谁,仇尤毫无头绪。但近日告假的官员们,仇尤还是照旧历赏了他们去锁心湖疗养。也未见人来报异样,因此这地方必然还是有主的。
回到宫中后,仇尤将这一切细细告诉了木蔷,后者听罢长叹一声,因为在她的记忆中,却有着一个完全不同的锁心湖的故事。她沉思良久,终于悠悠地开口了:“我的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