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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信得过阿陌,爷便速速跟我走了的好。”
长生环视了一圈,见人人盯着他,不觉酒醒了大半,当下携了阿陌的手,飞快地走了出去。
那阿陌姑娘带了长生,在那孔明城迷宫般的街巷中转了足有半个时辰。长生开始还能记得些许来路,到后来便头晕眼花,气喘吁吁,完全不知身在何处了。那阿陌高挑健美,一双长腿健步如飞,长生在后面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开始时自觉有人相随,后来便甩了个一干二净。这行动间,阿陌身上那气味愈发散出,只不及那云染浓重,总是淡淡地若有若无。
终于到了一间不起眼的小院门前,她叩了门,一个脸色好似棺材里爬出来般的老妇人开了门,将她二人迎了进去。那老妇人扫了长生几眼,对他微微行了个礼,便问姑娘:“可要烧水?”
阿陌脸一红:“烧上吧。”
长生道:“大嫂不必客气,我不渴。”其实他早已渴得嗓子冒烟了。
阿陌抿嘴一笑,携着长生进了房间。那房间却甚是古怪,进门便是一张大炕。阿陌蹲下便脱他的鞋。长生惊得不轻,可还是稳住了任她服侍自己。阿陌便携了长生的手,安着他在炕上坐定了。而后取了一把大茶壶来,从里面倒出一杯褐色的液体给他,说道:“贱地的粗茶,爷凑合着喝点儿吧。”
长生接过一饮而尽,的确是粗茶,还带着梗子,可凉凉的正解得渴。阿陌便再倒。三杯下肚后,他笑道:“不是说要烧水么?怎地就拿凉茶来应付我了?”
阿陌低头道:“爷取笑人家做什么?好耍子麽?烧水自然是服侍爷洗澡用的。”
长生的脑袋轰地一声,才明白过来,这唱曲儿的阿陌竟是一个暗娼。他顿时连脖颈耳尖都红透了,想要立刻逃了出去,又怕给这姑娘看扁了去,只好端坐在那里,再不开口。
阿陌便也不再开口,她取了琴,低低的调了弦,细细唱了一曲《陌上桑》。声音绵软,有靡靡之嫌。长生不由得失笑——这烟花女子竟唱着那节妇烈女的调子!且唱得如此动情,仿佛如泣如诉般。曲罢,两人对坐着,都不去看对方。此时正是晌午,大太阳照得二人鼻尖都冒了汗。那阿陌身上的异香便浓重起来,虽不及云染那般沁冽,却别有一番滋味。他又坐了一时,已是浑身燥热难耐。看那阿陌时,她也正偷眼看自己,软着声儿问道:“爷是要先洗澡么?”
长生喉咙里依稀应了一声儿,以后的事便顺水推舟起来。似乎香软一梦,又久久未醒。待他终于清醒过来时,却发现早已没了什么阿陌姑娘,而他自己半龙之身尽显,正被牢牢绑缚在炕上。
一对操着大湮口音的男女,正背对着他忙乎着什么。他细听那二人的话,却听不真切,只那二人的声音似乎都很是熟悉。想要回神,却发现自己早已被缚住了心脉并命门,变化不得。此时他悔恨交加,已是噬脐莫及。
那二人忙了一阵,便向着他逼来。那女人犹自说道:“你仔细着些,别再弄破了。”
那男人道:“放心吧,这些日子,我早买了一百只兔子,拿尿脬儿练过百遍了。”
女人又道:“怪不得最近日日吃的都是炖兔肉!你莫夸口啊,这肉票得来不易,再出了纰漏,主人定饶不了你,到时我也保不住你了!”
男人答:“怎地,我若是被主人发落了,你可要跟了我去?”
女人嗔道:“涎皮赖脸地,真瞧不上你那副样子!”
男人突然不再答言,似乎屏住了呼吸。与此同时,长生的胸口便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他猛地感到那人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身体,搅得他五脏翻腾,而后取出了什么。与此同时,那人的脸在他眼前一闪而过,正是那卫雍!
猛然间,卫雍“咦”了一声,却又怕被听见了一般立刻收了尾音,而后凑近了细看长生。
女人凑过来,卫雍立刻掩饰道:“这不就得了!嗬,这颗真是漂亮,你看!”
那女人道:“赶紧放好了,别拿在手上乱晃!”那声音正是蒲荷。
长生此时已痛得要晕过去。他隐约感觉到卫雍似乎缝合了自己那被剖腹的伤口,一针一线的牵拉之感都清清楚楚。那蒲荷道:“你还缝他作甚?”
卫雍道:“不过练练手。且这肉票若侥幸活了下来,十来年后便又可得手一次!”
蒲荷讥讽道:“你倒想得深远!”
长生此时已明白了,自己被取走了龙丹。这东西如果自己吐出来是很容易的事,可别人要取,那非得逼得这人现了半龙之身,制住了心脉命门,而后再动手剖取不可。长生做梦都没想到,那坊间的惊奇小说里记载的怪事,竟会发生在他身上。这些年他苦苦搜集的九百心智,竟就这样让人夺了去!他悔之无及,恨自己在三泰城那首饰铺子中与这两人狭路相逢时,只顾隐藏行迹与对付云染,未能一并解决了这一对狗男女。他听着二人的话,思索着那“主人”会是何人,竟会让这二人如此战战兢兢、唯命是从。
他看着那卫雍将自己金黄耀目的龙丹收到了一只盒子中,又过来拎自己的尾巴。他咳嗽两声,对蒲荷道:“我去处理了这‘肉票’。”
蒲荷道:“机密些!”
卫雍道:“这个自然。”说罢,他拎着长生的尾巴,将他装在了一只布袋之中,而后急匆匆走了出去。
长生被他拎在手中,直晃得血冲脑顶。凭直觉一路上又是迷宫般的巷子。走了大概有两三柱香时辰,卫雍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