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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隐隐听到了流水声。
卫雍道:“长生先生,是你么?我取出龙丹以后才看到你那几处伤痕,真是对不住了。”
此时长生虽已被撤了禁制,可却虚弱至极,试了几次,完全不能回神。卫雍察觉到异动,于是将他放了出来,捻了个消痛决儿给他,而后嘱咐道:“本来先生此番是九死无生了,我如今给先生处理了伤口,想来已无大碍。伤口愈合前,先生可千万不要回神——一回神就会崩开的,到时就是神仙也无救了。”又低声道,“先生请速速离了这孔明城,此地乃是个活阎王殿。以后遇人遇事,也请警醒着些,如今这凡间龙丹盗贼猖獗,千万不要再着了道儿!”说罢,他扬长而去。
长生四顾,这里乃是河边的一片荒草地。他思索了片刻,就向着那高草浓密的地方缓缓游了过去。
??第十七回 真金隐镀杨婆显神通 执迷障目仇皇谑罔臣
已是入夏了,直通三泰城的大驿道上,细土都仿佛烤干了一般,无风也腾起尘烟来。正午的大日头底下,行路人个个儿都自寻了阴凉暂避。迫不得已赶着行道儿的人,也是尽捡着那稀稀落落的树荫底下行走。一棵四五人怀抱粗细的大树下,支着个西瓜摊子,案子上一纵儿并排放着十来个一切两半的大西瓜,让人眼馋极了。路过的行人,但凡兜里铜子儿有富裕的,都或蹲或坐在那树下大嚼大啖,一地的瓜皮汁水狼藉。
此时,却有隐隐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马未至而尘土先扬,这西瓜摊子登时遭了秧,连案子上切开的、众人手中的瓜,并那一众路人的口鼻,登时都灌了满满的细土。人们不及开骂,那两匹快马却已行到了近前。前面一人是个身量矮小的青年,后面那人却是个瘦骨嶙峋的老头儿。人们眼见着那老头儿并不是骑在马上,而是被打横儿牢牢绑在了马鞍之上。那青年骑一匹、牵一匹,娴熟之至,大有翻羽奔宵、超光腾雾之势。此时人们早已忘了那扬沙之怨,齐声喝彩起来。
那青年正是小潜,而被他绑来的老者,则是在那扶翠城中,曾出手救过云染性命的那十两银子诊费的大夫。原来那一日杨婆婆突发中风,小潜便立刻捻了决儿欲逼出龙丹。不料法决儿竟不灵了,他急得满头大汗,默诵了一遍又一遍,却也只呕出了刚下肚的几杯辣酒。他又哪里知道,这龙丹并不是时时可取用的。用第一次,得数月将息,二次得整三年,三次就要十年了。他只得立刻去请大夫。前后来了七八个大夫,见了都是摇头直呼已无救了。一个胆大的开了方子,三副药下去,杨婆婆却连原本还能支撑的半边身体都无法移动分毫了。二人心急如焚,只一筹莫展。最后还是那云染心思灵动,猛地就想到了这贪财的大夫。于是小潜立刻化了清风,昼夜不停,回到了那扶翠城中。好容易找到了这大夫,不想老头儿却是坚决不肯长途出诊,小潜只好捻了决儿硬绑了他来。
二人狂奔到了城门口儿,却见入城的人排起了长队,排查的守城兵丁们,军服的颜色却是从未见过的。小潜向路人打听,竟是那朝中起了变局,皇帝老儿让人给赶下台去了。那接替的人说这天下以后就没有皇帝了,他学着洋人自封为“大总统”,要让这整个凤仪国人人都享一享没有皇帝的好处。小潜听了这话,顿时大急。那云染此时孤身在城中看顾着不省人事的杨婆婆,此时惟愿这场朝变未曾殃及到了百姓。他一时情急,竟捻了决儿,平地里召来一阵狂风。一时间飞沙走石,人人不妨都被迷了眼,登时大乱。小潜狠狠打了马,从那狂风之中横穿而过,径直冲进了城中。这一番施法,让他元气大伤,连呼吸都疼痛起来。他却顾不得这许多,提着一口气儿就奔回了小院。
那十两银子的大夫,本领果真了得。大夫安了脉,云染早取了十两金子放在炕桌上。那大夫瞥了一眼,顿时喜形于色。吞了吞口涎,便从贴身的衣袋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玉匣来,小潜和云染看去时,却发现里面竟满是细如牛毛的金针。大夫取针在手,便讨了碗酒,将金针过了无根火,道:“之前那庸医乱施猛药,已是几不可救。如今这位老人家寿限其实就在眼前,老夫这软金小针,也不过续得她月余性命而已,如此还要治么?”
二人异口同声道:“治!”
于是大夫便下起针来。那金针极软,大夫的手腕翻动却极快,不过一炷香的时辰,已将八十一根金针尽数施在了杨婆婆身上。此时二脉尽通,杨婆婆的百会穴处竟隐隐蒸腾起了雾气。二人眼见着她猛咳一声,口中竟喷出一大团黑血块儿来,已是醒了过来。
大夫收了金子,一一用牙咬过了,才嘱咐道:“这金针一个时辰后方可取下。”
小潜对着他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对不住您得很,实在是多有得罪!”
那大夫哈哈大笑道:“您早说是十两金子,小人便是颠得断了这腰杆,也要来的!”说完,便扬长而去。
自此二人每日里仔细服侍,那杨婆婆眼见着好了起来。到了第八天,已能下床,只是腿脚还很沉重。
这些日子里,城中很不安定。“大总统”初登大宝,正是那剪除旧臣之际。此人又是个食亲财黑的性子,因此身旁便很快聚集了一群蟥蝇之辈来,不过几日间就行了无数的横征暴敛之事出来。三泰城中的老百姓个个儿胆战心惊,叫苦不迭。那朝中更是人心涣散,文臣武将皆成了一盘散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