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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官的折子每日里堆得山高。就在此时,那临近的火乌国竟瞅了这个空档儿,举大军来犯。火乌大军驱大炮、纵火枪,直打得凤仪国的大刀长矛节节败退,势如山倒。不过数日,便已兵临三泰城下。
皇城被围,主将却被那“大总统”听信谗言一刀斩了,此时守城的乃是一员文改武行的纸上谈兵之辈,自然错漏百出,不过数日,火乌几波攻势下来,城中兵士便死伤了大半。每日里炮声不绝,城中着了那火炮的地方房倒屋塌,妇孺老幼无一幸免。火灾四起,若不是三河皆暗通城内,只怕早已要成了一个火窟。此时城中物价早已飞涨,那“大总统”又不肯开仓赈济,奸商便肆意哄抬,一斗米的价钱竟被炒到了一两黄金之巨。不过几日间,长生留下的金票已是兑不出去,小院中眼见着要断炊了。
小潜出去了几趟,也探清了那官粮大库的地点。但化为清风之时,最忌携带泥土类物,一个土星儿,便有千斤之重。那五谷正是生于土地,因此一个谷粒儿也带不回来。他便狠了心,将也饿了好几日的两匹马,先后杀了。疲马的肉粗糙难咽,云染又不精于烹饪之道,且一切调味之物早已断了,因此三人直吃得反胃欲呕。尤其是那杨婆婆,每日里看到那特意为她烹制的黑红糜烂之马肉粥,便直叫苦。
这些日子她倒恢复得很快,丝毫不似那大夫所说大限将至,且心思也不似之前那段时日昏惫了。这一日,她勉强喝完了粥,压着嗝儿,将小潜与云染二人叫到了身边:“贵人,老婆子有几句话,许是老迈昏聩的见识,但我这辈子倒也经了不少战事。如今之际,困守这院子已是撑不下去,倒不如咱们三人逃出城去!”
小潜道:“干娘,城外大军压境,如何逃得出去呢?”
杨婆婆道:“贵人可是忘了自家儿的本领了?”
小潜心中一动,道:“障眼法儿倒是会的,可不能持久。您和染儿又不会遁逸之法,实在不能支撑到咱三人平安离开。”
杨婆婆道:“贵人不必忧虑。老婆子虽是无用,但带了染儿出得城去,还是办得到的。”
小潜正要再问,云染道:“干娘,咱们又能去哪儿呢?”
杨婆婆道:“去淮青城吧,那儿是我的祖籍之地。”
小潜惊问:“可是那淮青潭所在之地?”
杨婆婆点头道:“贵人自是明白这个的。”
淮青潭与湘月泽,乃是大湮通往凡间的两处通道。小潜虽未去过这二处,但淮青谭的名字,是早已听熟了的。他问:“干娘莫非……”
杨婆婆点头道:“祖上那些渊源,如今是早已说不清了。只一点,老婆子虽是贫贱之人,不敢攀扯贵人的血脉,可腾挪变化之数,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