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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烫过,因此就有了落拓之象。此时酒馆里人人都正听那阿陌唱曲儿,没人注意到这个落魄书生。
此人正是那吃尽苦头的长生。那一日蒙卫雍放走,他足足用了月余才养好伤口。这一月时间内,他所食皆是些鼠尸猫脏,所饮皆是那浮满绿萍的河水,每日里就在那石下草缝中容身。这一番苦头,可比那西角狱中更甚。待到终于可以回神,他又赤身露体,只得胡乱收取了一个过路人的心智,扒了那人的衣衫,又抢了人家的盘缠,才回到城中安顿下来。他自然记得卫雍的警告,可他此时恨那阿陌到了极点,恨不得生啖其心肝,也就顾不得许多了。
终于唱罢了曲子,阿陌那讨赏的托盘在一众酒客间转了一圈,轮到他时,那阿陌竟顿了顿,便略过了他。长生大惊。他早已用法术改换了体貌,难道这阿陌竟认出了他?想到这里,他便拉住她的衣袖:“姑娘且慢。”
阿陌便又端回托盘,他在袖中摸了半天,将二两银子放在了里面。
托盘顿了顿,阿陌跟着行了个礼。这是很大的手面了,因此阿陌的礼也行得很到位。
长生道:“我听姑娘的歌喉甚是美妙,不知可否请姑娘到舍下小叙一番音律?”
阿陌登时将银子递还给他:“爷,奴家只唱曲儿,不出条子。”
长生笑道:“怎地?二两身价不够?那你开个价儿!”
阿陌勉强笑道:“爷说笑了,奴家日日在这酒家唱曲儿,爷想听的时候,随来随有。”
长生见她突然庄重起来,更是恼怒,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去不去,今日可由不得你了!”
说完,立刻拖着她,一阵旋风般出了那酒家。两名粗壮的伙计立刻追出来。长生拽着阿陌不放,同时捻了决儿,立刻收了这二人的心智。见二人立在当地没了反应,长生便一路上生拉硬拽着那姑娘,一直拖回了自己赁下的小院。这一路上,那阿陌大呼小叫,自然有不少好事之人上前阻挠,长生捻着决儿不放,来者不拒,一个个都收了他们的心智。阿陌见无用,只好由着他拉扯着,行尸走肉一般拖着一双腿不再挣扎。
到了院中,长生用力一掼,那阿陌立刻倒在地上。这小院本在窄巷之中,几日前才下了雨,因此她立刻衣衫尽污。她扑在地上,抬起头,满面泪痕道:“爷,奴家是个不祥之身,求您高抬贵手吧!”
长生楞道:“你是官家的?”
阿陌点头哭道:“我爹坏了事,我和娘都被充了乐籍。”
此时,她早已方寸大乱,不由漏出了家乡口音。长生问:“你是哪里人?”
阿陌道:“说出来辱没先人……爷问这个做什么?”
长生追问:“你可是那扶翠城一带人氏?”
阿陌的眼睛亮了一亮:“爷!莫非您是我爹的旧相识?”
长生摇头道:“我只是在那城中居住过一些时日,听你的口音很是熟悉。”
阿陌急道:“您在城中居住过?那您必然知道我爹爹了!爹爹姓云,讳付墨。坏事前,他是扶翠城中的父母官儿,百姓都叫他‘书生老爷’!我爹是个再清廉不过的好官儿,只是为奸人所害……”
长生想了想,猛然拍手道:“是了!正是云家!云付墨?这名字当真晦气!难怪要脑袋不保!喂,那云染是你什么人?”
阿陌一抖,问:“您……您知道我二妹的消息?”
长生点头道:“如此说来,你便是大姊了。你又叫什么?”
阿陌伏在地上,哭道:“我已忘了……不要问我了。”
长生道:“你抬起头来。”
阿陌抬起头,逆着月光看不真切,却见此人似乎变了样子。身量形貌,皆有了变化。她不由得恐惧起来:“爷,您……是人还是……还是鬼?”
长生蹲下身来,板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好好看看,你可认得我?”
阿陌壮着胆子仔细看去,顿时魂飞魄散:“鬼啊!”她已认出了长生,因知她那买卖是不留活路的生意,此时又是黑夜,只道是长生的冤魂来索命了。她伏在地上,嘣嘣地磕头,尖声尖气道:“爷!不关奴家的事啊,奴家也是被逼迫的!您要报仇,只找那鬼魅狐仙去啊!”
长生呵呵一笑道:“鬼魅狐仙?却是何人?”
阿陌抖道:“奴家不知那二位……二位仙人的名姓。”
长生逼问道:“你是如何与那二人勾搭上的,一字一句地招来!”
阿陌又抖了一阵,长生不忍,扶了她起身,命她坐在院中石凳上。那阿陌牵着边儿坐了,细细地讲了起来。
原来她被充了乐籍后,母亲不堪其辱吊死了,她因薄有姿色,便被逼着学了唱曲儿,后来又被逼着接了客。这一番俗套,长生早已听惯了的,因此摆手让她略过。阿陌便说:“腊月间,来了一位手面很阔的公子。他本是胡乱喝点儿子花酒,有一日点了我去作陪,不知为何,便日日地点起我来。”
长生盯着她问:“你当真不知道么?”
阿陌道:“我……我其实是有点儿知道的。我和我那二妹,自小便总与些蛇虫纠缠不清,总惹得这些个畜生跟随。那公子的形迹,我隐隐觉得是蛇虫类得了人形,但他出手大方,人又和善,为我挡了不少妈妈儿的打骂,我……我以为有了出路……便……便也有心缠着他……”
长生呵斥道:“捡要紧的说!”
阿陌立刻跪下道:“有一日,他果然便赎了我。我喜得要疯了,可是跟着他回到了家中,却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