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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里有个母夜叉般的夫人。那夫人看了我一眼,我竟吓得一个寒噤……”
长生问:“他二人住在何处?”
阿陌道:“我是被绑了眼睛带去的。那公子哄我说是要让我大大欢喜一番……”
长生问:“后来呢?”
阿陌停顿了片刻,哭道:“后来,我便知道了他们果然是鬼魅狐仙之流。那女人对着我默念了几句什么,我便浑身奇痛大痒,在地上翻滚起来,难受得只欲求死。女人停了咒语,我便立时好了。从此……从此他们教我在那如故酒家唱曲儿当幌子,引着……引着……”
长生接道:“引着我这般人等送上门去!你老实说,做了多少案子了?”
阿陌哭道:“连您在内,是三十二件。”
长生又问道:“你与那二人如何联络?”
阿陌道:“酒家中有一个放风的伙计……适才已被您……被您……我只负责带‘肉票’去玲儿嫂子的院子,其余……其余……不过,这七八日已是没动静了。”
长生捻了决儿,道:“三十二条性命,你便死三十二回也不为过!”说着,他就要下手。
此时那阿陌早合眼端端跪好了,只等长生结果了她。
长生看着她,却没有下手。过了好一阵儿,他从袖中取了一张银票,递在她手中:“你速速离了此地吧,为虎作伥向来是没有好下场的。”
那阿陌磕了有一万个头,然后离去了。
阿陌走后,长生回到那如故酒家,坐在老位子,手中捻了决儿,从小二到酒客,一个不留地收了所有人的心智,而后扬长而去,留下一屋子的痴笑乱骂之声。
??第二十回 呼喝沾身玉碎守灵不灵 金睛火目枝折冒名难名
长生离了如故酒楼,胸中愤懑不减,因此一路上捻着决儿不放,所遇之人,不论男女老幼,一概让他收了心智去。其时他早已视这凡间如水火炼狱,更视一众凡人如虫蚁草芥,见那凡人饮酒取乐,更是如见群蛆跗骨而啖。他且行且收,径直走到了城门之下,见城门紧闭,才略略惊醒过来。竟也不避人,立刻换了决儿要穿而过之。可是左脚刚迈入那城门,右脚立刻被一物牢牢勾住,他回身看时,法决儿顿时松了,那镜花水月之法立刻消失,厚重的铸铁城门恢复了原状,竟将他牢牢地嵌在了中间。
长生大惊,见那勾住他脚踝之物,乃是一人的手杖。此时那人正立在他面前,似笑非笑。长生怒道:“你是何人?为何要阻我去路?”
那人笑答道:“来有来处,去有去路。清风阻道,不堕歧途。”
长生心中隐约感到此人大有来路,又见守城兵丁似乎并未看到二人一般依然目不斜视,因此便敛了怒意道:“阁下究竟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