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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二人改换了相貌。
使者离去后,二人对视一番,便依卫雍所授之法,赶到那三泰城的古井边。此时围城之困早已解了,二人倒是一路畅行无阻。在那井边,二人相拥了片刻,便双双刺破手指滴入井中,回到了大湮。
蒲荷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站在皇宫的一口水井边上,似乎再跨一步就要掉入井中。她连忙后退,却撞在了一个人身上。定睛一看,正是小令王。她心中懵懵懂懂,似乎隐约只记得与卫雍在柴屋中相会,被夫君捉了个正着。又似乎这是极遥远的事儿了,可这中间过了多少日子,竟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想到这里,她连忙偷看‘小令王’的脸色,却见他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原来那卫雍昔日虽伏在仇尤窗外知道了这软玉图的用法儿,却不知十年之期。他提前回来,便登时将在凡间的种种忘了个一干二净,连同他变成了小令王的样子也是忘光了。此时他凝视着面前早已变成木蔷样子的蒲荷,暗暗惊心自己为何会不声不响地跑到了皇宫中来。他试探着开口道:“罪臣见过皇后娘娘。”
蒲荷大惊,她立刻向着井水中看去,发现里面映出的正是木蔷的样子。这一下她惊得不轻,疯魔的旧疾立刻复发,引来了宫中的无数侍卫,立时三刻被擒在当地。
仇尤披头散发地赶来。这些日子,因木蔷身子逐渐沉重,他早已不召木蔷来同住。见人来报,他想都未想便立刻赶了来,并未想到要去木蔷宫中验证一番。
此时蒲荷早已如当日一般在地上翻滚嚎叫,那声调儿都与木蔷一模一样。仇尤定睛看去,见她腹部平坦,似乎并未有孕。他大奇,一面下死力气制住了她,一面令人去皇后宫中查看。片刻后,真木蔷匆匆赶来,一见此景,也不由大奇。
仇尤声音颤抖地问真木蔷:“你是何人?”
木蔷急道:“你竟疑了我?!”
仇尤道:“你究竟是何人?朕从天墟迎回的究竟是不是朕的阿蔷?这大半年来,你性子大变,朕竟没想到这个缘故!”说完,指着疯魔的蒲荷道,“你又是如何害得她这般?”
木蔷只觉心中大痛,她咬牙道:“凡冒充他人形体者,皆有化解的法决儿。皇上不妨将那些法决儿统统在我身上试了便知!”
仇尤闻言,立刻下令召来了主管法决儿典籍的宫人。那宫人便一条条儿地对着木蔷试了起来。木蔷站在地上,那法决儿很多都是让人吃足苦头的,片刻后她的脸上身上皆爆开了皮。木蔷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抖。宫人试了足有半个时辰,统统试完,木蔷虽浑身鲜血直流,样子却毫无变化。
她冷笑道:“皇上可还疑我?”
仇尤想了片刻,咬牙道:“你们坨人诡计多端,稀奇古怪的法决儿层出不穷,朕怎知你用的是什么坨子鬼法儿。”
“坨子”乃是非常粗俗的蔑称,自从与木蔷定了终身,仇尤就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这二字。此刻木蔷听了他这话,泪如泉涌:“果然我所托非人。这公案倒自有大白之日,只是我已不放在心上了。也罢,今日我算是看清你了,将军!今日便是你我恩断义绝之日!”她说完这几句话,立刻捻了决儿,化作清风冲天而去。
侍卫们要追,仇尤拦住了道:“不知这冒名之人的来历,许是引着人上当,不可中计。”说完,便将那疯了的蒲荷抱在怀中,百般厮哄落泪。
早在蒲荷疯魔的空档儿,卫雍便三两下隐藏在了暗处的一颗大树下。他也一早在泉水中照见了自己的体貌,见竟变了小令王的样子,不由得惊惧万分。待看到了那一番真假木蔷的好戏,心中便有了主意,捻了决儿化形后,立刻向着小令王府奔去。
他在那王府的山墙之上停了下来,本想隐藏几日行迹,看法决儿是否消散,却见那合府上下皆是挂了重孝,白幡儿黑条儿满空中乱飞。他大惊道:“难道小荷已经死了?”这一下什么都顾不得了,跳下墙头将那安夜的下人拎得离了地:“三奶奶在哪儿?”
那下人瞅了瞅他,突然尖叫一声儿,便再也说不出话来,片刻后已二便齐流。
卫雍惊怒之下,也顾不得许多了,便扔开他,向着蒲荷的卧室一路冲去。那尖叫早已引得留下守灵的下人们都跑了出来,人人见了他都尖叫不止,只道小令王回来显魂了。
卫雍一把推开蒲荷的房门,见陈设如常,便问那个凑头凑脑的胆大的下人:“三奶奶是如何死的?”
下人道:“三爷,您……您记挂着三奶奶,这小的们都知道。可……可三奶奶没死啊?”
卫雍挑眉道:“没死?她现如今在哪儿?”
下人道:“小的……小的实在不知。三奶奶自从被围在花园的柴屋之中后,就不见了啊,这您是知道的啊。”
卫雍细思了片刻,转身向着小令王的寝殿冲去,一脚踹开了门。此时那寝殿早已按仇尤的示下做了供奉堂子,他一眼便望见小令王的排位立在供桌之上。
与蒲荷在孔明城中落脚的宅院相去不远的那条窄巷尽头,靠着大路,便是长生那日遭祸的如故酒家。孔明城不设宵禁,乃是个不夜之城。此时酒家几近满座,台上的小曲儿班子卖力地拉唱着,人们吆喝着酒令,却也未错过了那叫好儿的时机。那唱曲之人,正是阿陌姑娘。在那靠窗的座位上,斜斜坐着一位身形瘦长的中年文士。他头戴一顶半新不旧的文明帽,身着当地人喜爱的麻料长衫,只是那长衫似乎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