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左思右想,与卫雍在那小屋中滴血入软玉图,便是最后的记忆了。如今她为何变成了木蔷的样子,且自己百般试了也无法变回来,只有找到卫雍或者那真木蔷,才能真相大白。但这二人究竟去了何处,她毫无头绪。想了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在这皇宫之中耽搁了,因此便假装入浴,顷刻间便化为清风,脱身走了。
仇尤在木蔷宫中翻检了一阵,毫无头绪。突然他想到了欢儿,便冲进她宫中,见她蓬头垢面,看到他眼神甚是呆滞,被他揪了起来也毫不反抗,还呵呵傻笑,竟已是疯了,这才放下了疑心。他满头大汗地回到自己的寝宫,接了一个宫人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正要咽下,又有人来报:“小令王走了。”
仇尤听了这话,一口茶都喷在了此人脸上,那茶喷完了,力道却丝毫不减,直喷出一阵血雾来。那人忙道:“三爷是‘出走’了,不是……”
仇尤怒问:“整座王府已被禁了法决儿,莫非他是插翅飞了不成?”
那人道:“三爷……就是从大门走的。”
原来那蒲荷离了皇宫,便先回到了小令王府。她不知小令王已死,见了那重孝很是奇怪。她本化着清风,待近了王府,受到那法术禁制的影响,便现了身形。守卫见皇后突然前来,也未多想便将她放了进去。她一路走向小令王的寝宫,见他好端端坐在里面,放下心来。转念一想,心中冰凉——原来死的是她自己。这是她经过了大开的窗扇,便看到了小令王的双腿皆被包扎了起来,鲜血早洇透了那包扎的布条儿。又见他面色苍白,大有支持不住的架势。她大奇,一时忘了身份,推门而入便问道:“你的腿怎地又伤着了?”
卫雍见了她,愣了好一阵,而后开口道:“皇后娘娘怎么会好心来看我这残疾之人呢?”
蒲荷被他点醒,便清了清嗓子道:“本宫问你如何伤着了,你只管答这个。”
卫雍挑眉道:“娘娘还是少管闲事,留神走路的时候别踩到井口吧!”
蒲荷听了这个,面色苍白。她还不信,又问道:“怎么不见弟妹?”
卫雍道:“她走失许久了。唉,我惹怒了她,只怕她这辈子都难回心转意了呢!”
此时二人心中早已明白了对方究竟是谁,只是还有着重重疑团,又当着下人们的面儿不好相问。卫雍便支撑着走上前来,一个看守的人以为他要走出房门便上前阻拦道:“三爷,您别为难小的们。” 蒲荷见了这个,才明白禁制从何而来。她仔细一想便明白了,于是便对众人说道:“皇上召三弟入宫呢,你们把软轿收拾出来。”
卫雍就这样被大摇大摆地抬出了王府,待到了不受法术禁制的地方,那卫雍与蒲荷二人各自翻起一阵狂风来,吹得轿夫各个儿迷了眼。待风过,那两顶软轿中,早已空无一人。
??第二十二回 墨玉惹祸山匪日屠村 凭空设宴呼喝夜谈古
小潜与云染二人,在黄昏时分欢欢喜喜地携手回到村中。一到村口,便觉得有十二分古怪。往日这时辰整个小村正是炊烟袅袅之际,因竹林的阻挡,半落的日头都笼在烟尘中,朦朦胧胧,那景象是很特别的。可今日村中毫无炊烟的痕迹,夕阳如血,迎头直射得二人完全睁不开眼睛,且分外安静,连鸟啼虫鸣之声都不闻。二人对视了一眼,便同时发力狂奔。才经过了村头一户人家,便看到院门大开,门框上一只黑红的手印,好似血迹一般。云染不由得拉着小潜往后退,小潜却抄了顶门杠在手,走进了那院子。这是个三口之家,一对新婚的夫妇,还有个尚在襁褓的婴儿。此时夫妻二人已横尸院中,那婴儿也脱了手,脸朝下趴在地上。小潜用足尖翻过他的襁褓,已是早散乱了,一翻之下,那婴儿的肚肠登时流了一地。他再验看那夫妇,果真都是被挑破了肚腹,肠子横断而死的。小潜是在战场上厮杀出来的,看到这景象还是不由得汗毛直竖。
云染站在他后面,从指缝里看了这个,便失声道:“是山匪!”
凤仪国多山,曾一度山匪猖獗。之前那被赶下了台的皇帝,就是因这剿匪用兵之事而致国库空虚,后来不得不年年加税,才彻底失了万民之心的。大总统继位后小小用了几次兵,倒宣布这山匪之患,已彻底剪除。不过这些日子来,的确再未听说过哪里山匪伤人了。小潜再看那三人的伤口,果然皆是马背上用大刀的形迹。据说这山匪伤人时,总是先划开那人的肚腹,而后用马鞭卷起那人的一只脚,纵马拖行一段。那人挣扎间,肚肠早不觉流了一地,便无论如何都不能活了。拖行时,那人身上的财物也会掉落出来,省了翻检的力气,被山匪们称为“倒口袋儿”。小潜再细看,原来这院中狭小,看来匪徒施展不开,那大刀便加了力道,一刀下去,显见着肚肠根根齐断,倒省了拖行的力气。
这时,云染轻轻叫他:“小潜哥,你看这是什么?”
小潜看去时,才发现那男人脚边的地上,散着一堆星星点点的煤沫子一般的东西。他用手一沾,却是锋利无比,手指已见了血。他惊道:“是墨玉!碎了的墨玉!”
云染突然冷笑道:“看来大约这山匪也得了墨玉的消息了!”
小潜看了她一眼,便捉着她的手,一家家地验看起来。转了几家,皆是尸横遍地,且又发现了一处墨玉的碎屑。
云染抱着双臂,道:“这必是墨玉招来的祸患。如果我猜的准,此时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