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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找找,说不定还有同伙儿!”
祁雪咬紧了嘴唇没说话,看着他们把上药车间翻了个底朝天,又跑去别的车间翻检——武三儿说得很对,那台烘干机果然被他们忽略了。此时工人们已陆陆续续来上班了。祁雪由着那两个积极分子,把自己的包也搜检了一遍——自然是一无所获。女积极分子问:“你躲在车间里不回家,到底有什么阴谋?说!”
男积极分子补充道:“老实交代!”
祁雪一字一句道:“我昨晚快下班的时候,觉得有点儿头晕,就趴着休息了一会儿,结果一不小心睡着了。”
李春花听了这话,走过来道:“你还能不能上班了?不能你就辞职吧!”
祁雪忙道:“我能!我能!”
李春花斜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中午,祁雪领到了热好的饭盒儿,倒着手在厂区院子里找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吃了起来。她没见到,几个面生的人走进了上药车间。十几分钟后,她正在洗饭盒,突然一阵巨大的噪音从上药车间传来。她暗叫不好,丢下饭盒就飞快地跑了回去。
她一眼就看到烘干机上面的红灯亮了起来。原来那几个生人是来回收火柴厂的废弃设备的,他们试验了一番,见烘干机还能工作,于是就跟李春花商量起价码来。
祁雪站在远处,看着还亮着红灯的烘干机,刚才那噪音显然是试机器的时候发出的。十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飞快地跑到车间外面,拉下了电闸。接着又疯了一般冲到烘干机前面,一把掰断了进料口的挡板。这时,人们都清清楚楚地看到,进料口处有个脑袋,脑袋上一双瞪得老大的血红眼睛,正瞅着他们。一时间,工人们的尖叫声几乎冲破了厂房的屋顶。
武三儿的尸体,是锯开机器才弄出来的。烘干机通电了大概有两三分钟。老工人们终于记起了,这机器正是因为漏电而被淘汰的。
应隐桌上的电话响起时,他的另一只手还放在患者的手腕上,他的嘴角还挂着习惯性的微笑。可是他的微笑很快就凝固了,患者感觉到他的手指一瞬间就冰冷了,而且颤抖起来。应大夫对着电话说:“我马上就到。”说完,头也不回地就冲了出去。
在派出所里,应隐并没有见到祁雪。他颤抖地问民警:“我表妹……到底杀了什么人?”
民警答道:“现在案情还不清楚,但祁雪的嫌疑是最大的。死的这人叫武三儿,据群众反映,这个武三儿劳教期间,祁雪曾经给他母亲送过饭。所以,两人应该是有着某种关系的。并且,据嫌疑犯亲口承认,她昨晚没有回家,在出事的车间里待了一夜。”
应隐问:“我能……能见见她吗?”
民警摇头道:“这个……肯定是不行的。”
三个小时后,应隐见到了祁雪。位于扶翠城市郊的女子看守所,在很多年后还常常说起那一场飞沙走石的大风,它刮碎了所有监室的玻璃窗,甚至刮断了看守所门口的那根高压电线杆。老狱警们都说,是天兵天将救走了女杀人犯祁雪。
一开始,祁雪并不愿意跟应隐走。她揣着那一套清者自清的说辞,固执得让应隐毫无办法。后来,应隐不得不打晕了她。
祁雪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应隐的宿舍里。她坐起身来,焦急地问:“我怎么出来了?”
应隐答:“我救你出来的。”
祁雪急道:“怎么救的?你不是……不是去劫狱了吧?”
应隐微笑点头:“你到底有没有杀人?”
祁雪于是说了一番来龙去脉,而后急道:“我没有杀人,他们会查清的!你这样救我出来,我倒百口莫辩了!”
应隐道:“是有这个可能,但也不排除你被错判的可能。”
祁雪凄然一笑:“错判了就错判了吧,武大哥是因为我才枉死的,我给他偿命也不冤。只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李组长要这么针对我?”
应隐道:“你若真想知道,也不难。你等我一会儿。”说着,捻了个决儿就消失不见了。
祁雪见他反锁了门,只好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等着。
过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应隐拖着一个面口袋似的东西回来了,他将那东西掼在地上,口袋开了,李春花气急败坏地从里面爬了出来。
祁雪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
应隐捻了决儿,问李春花:“你究竟为何要处处为难祁雪?”
李春花仰头,眼神涣散地答道:“她抢了我的小武。”
祁雪奇道:“小武?武大哥?”
李春花道:“小武跟我都快结婚了。自从你这个狐狸精来到厂里,他就再也不提跟我结婚的事了。而且,文艺汇演的时候,我明明走在他后面,他却绕过我,去帮你搬箱子。”
祁雪道:“难道,武大哥被开除,也是你捣的鬼?”
李春花痴痴笑道:“没错,就是我!是我把点着的烟头放在他的口袋里的!”
祁雪急道:“你知不知道,你害得他丢了工作,也害得他妈妈瞎了眼睛?”
应隐道:“不用再跟她废话了。”说着便换了决儿,收了李春花的心智,而后将她推出门去。李春花“归心似箭”地走远了。
祁雪已是知道了他这个本领,她急道:“我还没有问她……”
应隐道:“你别着急,先看看这个。”说着递给祁雪一面镜子。
祁雪向着镜中看去,里面是一张陌生的脸。她吓得差点丢掉镜子:“我这是……”
应隐道:“从今以后,这世上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