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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并不知晓。这个暂且不说,你们这一家人,为何要闹到兵戎相见?这位可是尊夫人?你为何施了禁锢之术在她身上?”呼喝说着,对着木蔷也是一点。
任九曦不及阻止,木蔷身上的法术,已是解了。她立刻拜倒在地:“呼先生,求您把曦儿还给我!”
呼喝奇道:“曦儿是何物?”
木蔷大哭着,指着任九曦道:“这就是曦儿,是我的孩儿。仇尤让这孩子做了他的替身!”
呼喝叹道:“原来如此!既已做了替身,却是再无完璧的可能了。”
木蔷问:“当真不能了?”
呼喝摇头道:“不能了。夫人,您不必过于伤心。子息虽是定数,您命中也本再无子,我倒可以再……”
木蔷不待他说完,立刻抢上一步来到了任九曦的面前。她飞快地挥动了一下手中那只小小的匕首,锋利的刀刃划过了任九曦的颈侧。不待所有人发出惊呼,鲜血已喷得足有一丈多远。
几乎是瞬间,应隐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扶住了倒下来的任九曦,徒劳地用手按住他的伤口。那身体渐渐由温热变得冰冷了。木蔷出手后,还保持着僵硬的出刀姿势,仇鱼此时走上前来,轻轻夺下了她的匕首。她叹息一声:“将军!”而后就倒在了仇鱼的怀中。
血誓所联结的另一个人并没有来,应隐心中一片冰冷——长生先生为什么没有来?他还活着吗?对于仇尤,应隐倒不是很担心了,因为知道他肯定会找到新的替身。他问呼喝道:“呼先生,请问您——长生先生如今在哪里?”
呼喝喃喃道:“我还没告诉他呢,怎么就死了。唉,夫人,你的心也太狠了。”
木蔷在仇鱼怀中,虚弱地说:“难道将军的心就不狠么?他杀了我的曦儿——我从小养到大的曦儿!我相依为命的曦儿!他死的时候才十三岁!我的曦儿……为什么要选中他?”
呼喝道:“选中谁,也不是他能决定的。夫人啊,有些事,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木蔷颤声道:“可是我的曦儿有什么错!他是我唯一的指望……”
仇鱼柔声道:“娘,您还有我……”
木蔷推开他道:“不,你不一样。鱼儿,你总能照顾好自己。但曦儿不一样,他性子那么弱 ,他那么乖巧,他……”
仇鱼哭道:“母亲,您还有我啊,您听到了吗?”
木蔷喃喃道:“我的曦儿……如今,我也算是可以解脱了!”说着,她走到任九曦面前,轻轻盖上了他的双眼。
仇鱼突然冲到她面前,大吼道:“娘!我找了您十三年了!这十三年里,您有没有想起过我?有没有?”
木蔷给了他一个淡淡的微笑,将那小刀递还给他,而后轻轻拨开他,将任九曦的尸体费力地扛在了肩上,就缓缓地向着远处走去。
呼喝问:“夫人,请稍等片刻。您要去哪里,我自会送您去。”
木蔷回头道:“这地方是您的掌心吧?我一直走,总会走到边缘。从这地方掉下去,想来是就能一了百了了吧?我和曦儿,也终究算是死在一起了,有我陪着,他也不孤单了。”
应隐听了这话,连忙冲上前去,一把拉住她:“皇后娘娘,您切莫冲动!”
仇鱼突然仰天大笑道:“原来明月照沟渠!原来明月照沟渠!”笑了一阵,突然立在当地,动也不动了。
木蔷走远了。应隐犹豫了半晌,没有再追上去。他问呼喝:“呼先生,还盼望您能告知长生先生的下落。” 呼喝道:“应潜,你可知道,此刻你能在此与我相见,皆是长生的缘故?你本无子,我念长生的诚心,将应隐这孩子勾做了你的后裔,你才能享这无穷之寿!”
仇鱼突然开口道:“隐儿不是你的孩子?!莫非是寻错了?”
应隐看了仇鱼一眼,又一眼。他突然拜了下去:“将军!”
仇鱼道:“朕果然什么都瞒不了你。”
呼喝道:“如此甚好,我也不用再费力去找了。仇尤,你既有了新的替身,为避免再生枝节,我还是快快将要紧的话先说了为好。”
仇鱼道:“呼先生请讲。”
呼喝叹息道:“说来话也不长。我家公子——如今是少主人了,他已下定决心要收回逃走的轻灵之气。”说完看着仇鱼。
仇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如何收回?”
应隐道:“莫非是要将这大湮带到上界去?”
呼喝对他轻轻摇了摇头,道:“这灵底的一切生机,都是拜轻灵之气所赐。如今少主人要收回这灵气,只怕大湮就要化为飞灰了!”
仇鱼道:“何为……化为飞灰?”
呼喝道:“灵底在这不上不下的地方卡了太久,灵气一撤,这里的一切也都将烟消云散。”
仇鱼听了这话,顿时双眼发直:“烟消云散?那……那朕的无穷之寿呢?也会烟消云散么?”
呼喝道:“只要尚存子息,无穷之寿就永世不会消散。”
仇鱼沉默了,他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前方。
应隐却问:“呼先生,长生先生到底还活着么?”
呼喝叹息道:“我虽是上界之人,一切却也有限。长生自然还活着,他此刻应是在凡间——至少在灵底,我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仇鱼问:“呼先生,我该怎么办?大湮的万世基业,难道就要断送在我手中了吗?大湮的亿万子民,难道就要这样轻飘飘消失了吗?”
呼喝道:“仇尤,你忘了吗?你还有十卷软玉图在手。”他说完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