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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祁夫人轻轻叩响了祁先生的房门。片刻后,里面传出一声极轻的“进来!”,于是她推开了门。
祁先生果然还没有入睡。白天在邛芳那里触的霉头似乎并没有影响他的心情。他又一次将云染的旧物铺了满床,此时目光炯炯,正在一件件地仔细欣赏。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玉仙,你说那丫头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祁夫人突然双膝跪倒:“老爷,求您放了她吧!我……我实在不能再看到这院子……再沾染血腥气了!”
祁先生顾自说道:“早些年,我满天下地找春儿的时候,遇到的那些个骗子,你还记得么?这丫头,会不会也是其中一个呢?你想想,春儿被抢走的时候,才刚会走路,他又怎能还记得我?就算他还记得他有这么个老子,那怎么这么多年,他怎么没找回来呢?难道我在这淮青城中的分量还是不够,入不了他一个小大夫的眼?”
祁夫人流泪道:“老爷啊,我求您了!放了这丫头吧!”
祁先生依然看也没看她一眼:“对,一定是个女骗子!哼,既然是骗子,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祁夫人跪在那里,久久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清晨,天才蒙蒙亮,邛芳就被小院中的吵嚷声弄醒了。她收拾停当,打开房门,就看到满院的房檐上都围上了白纱。这是凤仪国葬礼的风俗,她不禁大惊,拉住一个正在忙碌的陌生人,问:“是谁……谁去世了?”
那人眼见着她从客房里走出,因此虽不认得她,但立刻肯定了她是这里的上宾,于是停下手来答道:“是祁老的夫人。”
玉仙死了!邛芳顿觉后颈生凉,忙追问:“怎么会呢?昨天她还好好的!”
那人叹息着,挤出眼泪来:“唉!要不怎么说世事无常呢!不过祁夫人这病根儿,也是好多年了,时好时坏的,也早都预备着这一天了!”说着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一番,“姑娘看着眼生啊,你是祁家的亲戚还是……”
邛芳正要开口,就见祁先生被两人搀扶着,向她走来:“丫头,你玉仙阿姨没了!”声音非常地凄凉。
一旁那人见他如此称呼,顿时对邛芳恭敬起来:“我眼拙了,姑娘这标致模样,显见着是是夫人一脉……”
祁先生不耐烦地打断他:“这是我女儿,祁冬儿。她幼年走失,近日才寻回来。唉,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爷就看不得我祁某舒心一日,这又紧着将我的老妻召了去!”
那人于是细细地劝解了一番,话倒是说得句句妥帖,祁先生渐渐地止住了只有声音没有眼泪的啜泣。
邛芳不好走开,只好陪在一边。
那人终于舍得走开后,祁先生对邛芳道:“丫头,我知道你这些年在外面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