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到山茶面前,便在她眉心一点。
长生眼前一黑,倒在地上。片刻后,他突然感觉到一阵空明,这感觉如此熟悉,与呼喝先生在孔明城点醒他之时一模一样。他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已不站在刚才的位置了。见众人皆盯着他,忙问小合:“您这是……这可是呼喝先生的法决儿?”他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
小合不答话,只将桌上的镜子递到他手中。
长生尖叫一声——镜中映出的,是山茶那张稚嫩的圆脸。
小合等他惊魂甫定,才点头道:“正是。只不过我非上界之人,并不能给先生无穷之寿,而只是为先生延续了千年的寿数而已,并将此婢女充作了先生的血脉,做了替身。”
已变作山茶的长生和仇尤对视一眼,二人皆是惊疑万分。此时,缠绕长生已多日的濒死之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种情形,不由得他不相信了。于是长生对着小合恭恭敬敬行了七个礼:“多谢媛公主出手相助。”
小合也不躲闪,受了礼,只略一还礼,便坐下以水酒略微净了净手,继而大吃大嚼起来。
仇尤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乞婆究竟是何人?已两次三番见你出手了。”
小合望了望正在被侍卫抬走的那老乞婆,漫不经心答道:“她便是当年管理死牢的女牢头儿,日日饿饭,正是她的主意。”
仇尤打了一个寒噤:“那她是如何……如何……”
小合吞下一口酒菜,道:“她本不应该在梦中,是我引了一缕怨念硬拽了她入梦的,我那时恨煞了她,便将她充作了乞婆,每每学了新的法决儿就在她身上练习,因此她便渐渐地疯了。”
仇尤听了这话,只觉心中痛悔不已,一时语塞。而长生还在拿着镜子定定照着,已如泥塑木雕一般。因此宴席之上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此时,夜风便叼空儿吹得三人皆是一阵透骨的寒冷。
长生终于醒过神来,他犹犹豫豫地问小合:“媛公主,我可否……可否借个男子的躯壳?”
小合道:“自然是可以的。待千年之后,若您与我还能再见,那时我便许您一个男子的替身,可好?”
长生瞪眼道:“千年?!”
小合微笑颔首道:“正是。”
长生目瞪口呆,仇尤却喜道:“小合,你有了这个本事,大湮便有了指望啊!”
小合道:“父皇莫要空欢喜了。这法术一年半载之内,不可再施用,否则顷刻便会毙命!”
这自然是子虚乌有之事了,但因当日那呼喝先生错为小潜施法后,也用了这一套说辞来搪塞,仇尤再次听到,便立刻信以为真了。他问:“你是何时又见到呼先生的?”
小合道:“前些日子。”
仇尤又道:“他可还在追查散逸的轻灵去向?可为难你了?”
小合本是扯谎,如今眼见着要穿帮,忙说:“父皇只顾着问东问西,您看先生这是怎地了?”
于是仇尤向着长生看去,只见他已踉踉跄跄地离开,走了几步,便扶着廊柱,瘫倒在地。小合上前查看时,却见他已是晕了过去。
小合忙道:“拿酒来。”
此时左右并无人,仇尤四顾一番,也就任她使唤,端了酒壶过来。小合便将滚热的水酒浇了一些在长生额头上。辣痛蛰目,长生立刻醒了过来。
小合故作惊讶道:“先生得了女儿之身,怎地性子竟也娇柔起来?”
长生道:“媛公主,莫要取笑老夫了。这延寿大恩,老夫自是铭记在心的,只是此事事发突然……”
小合忍笑道:“先生以后恐怕很难自称‘老夫’了!”
长生略一笑,又对仇尤道:“今夜老夫本抱着那必死之心,所以多说了些闲话,皇上可千万不要怪罪!”
长生此刻那眼神,是仇尤从未见过的,他连忙说:“先生句句肺腑,让朕几如遇醍醐。只是先生似乎很是不适,不如先回房休息吧!”
长生点了点头,飞快地爬了起来。却又愣了片刻,似乎还不太适应这具年轻敏捷的身体。仇尤和小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离去。他走了几步,突然又回来,拿走了桌上的镜子。
待长生再次走远后,二人忍不住都笑了起来——长生那老成持重的做派和山茶的那份天真稚嫩完全不能融为一体,显得十分滑稽。仇尤道:“小合啊,你又为朕留住了一个肱股之臣!若没了他,朕倒真有些六神无主。”
小合道:“肱股是自然,只是未必还留得住啊!”
仇尤并未在意她的话,只问道:“朕还以为你今日不回来了,你可还记得朕说过要给你办生日?”
小合道:“父皇的心意我很是领了,只是我自小便不爱如此热闹,父皇也是深知的。”
仇尤道:“你究竟去哪里滚了这一身污泥回来?莫不是跟人打架了?”
小合笑道:“父皇不说,我都快忘了,是该去沐浴更衣了。对了,怎么没看到应叔叔?”
仇尤答:“朕着他去那重建的十三鳞谷置办房舍去了。”
小合“唔”了一声,不再说话。
仇尤又问道:“你究竟是如何哄着那呼先生,让他教了你那无穷之寿法决儿的?”
小合笑道:“便是‘如此那般’哄着。”
仇尤见她不说,又问道:“那桃源梦境的法术,也不是我大湮的正统。你又是从何处学到的?”
小合道:“正是从应叔叔的禁书之中。类似的法术还有很多,只是既然被列为了禁术,自然是最好不要用到的好,父皇就不要挂念此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