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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台之上, 读祝之人还在继续,日头越烈, 风自带着热气。
此情此景, 不禁让谢云曦回忆起上一世开学日。
那时的操场上,数百数千的学子也是这般,沐浴在明艳的阳光下, 听着高台上的校领导念着长长的“开学新期望”。
时空轮转, 人事变迁。
“开学新期望”变成了长长的祭祀告文,念稿之人也从西装革履的校领导变成了长袖礼袍的献官。
若说还有什么是恒久不变的, 大概是听众们急切的希望——希望这漫长的念念叨叨能尽快完结。
巳时三刻, 读祝结束。
然而, 读祝后, 依然还有二三流程需走, 直至饮福受胙环节结束, 宫中执事方才捧出祭祀所供的肉食来,并将此肉食分发于在场的所有人。
熬了一上午,总算是能吃些东西了, 但祭祀后的肉, 又冷又硬, 一看便知十分难吃。
为了家族脸面, 谢云曦忍着饥饿, 好不容易撑过了最煎熬的环节, 终于到了进食的时间。
但作为一个有追求的吃货, 他实在吃不下这干如柴,硬如石的肉块——哪怕它只有一手掌大小。
谢云曦眼珠一转,将肉塞进袖袋中, 随即不动声色的将腰间的荷包拉开一口子, 以袖为掩护,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小零食。
谢云曦身上一共两荷包,腰间一个放着五香烤鱼干,另一个藏在长袖的内袋里则放了些米锅巴。
大庭广众下用食,众人多以长袖为掩,遮挡半脸,以防形象仪容有损。
谢云曦本是极为嫌弃这些繁文缛节的,但如今看来,却是方便了他暗戳戳的偷吃小零食。
比起干巴巴的祭祀肉,用五香粉烤制的小鱼干自是美味许多。
混有丁香,桂皮,甘草等香味的鱼干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咀嚼间,鱼肉干爽鲜香的口感在舌尖缓慢绽放,令人越嚼越上头。
“三哥,你这招果然好,前两年我吃那祭肉吃的,总担心会把牙口给崩了。”
谢玉言身上自也藏着装零食的小荷包,这会儿他正吃着米锅巴,面上亦是一脸的享受。
若不是有长袖遮挡,就他这偷吃美食的小模样,估计早被人一眼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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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曦嘚瑟瞥了他一眼,“就跟你说了,跟着你三哥我有好东西吃,你也够笨的,不知道自己带点东西来。”
“嗨,三哥,这么没规矩的事,咱们家就你做得出来。”
谢言玉挤眉弄眼的示意着,“诺,大哥看着呢,他那么重规矩,能纵容我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这事?你以为大哥对谁都这么偏心。”
谢文清是个爱护弟弟的好兄长,但弟弟和弟弟之间,那也是有区别的。
如果谢云曦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那谢玉言就是他脚边的一根草,其待遇还没谢年华这个时常顶嘴的妹妹的来得好。
作为真爹不疼,娘不爱,大哥嫌弃,二姐欺压,三哥还需他照顾的谢家四郎,他其实才是谢家食物链最低端的存在呢。
每每想到自己在家里的地位,谢玉言都不觉得,悲从心来。
“哎,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谢玉言化悲愤为食欲,当即又掏出荷包里的米锅巴,狠狠的来了一大口。
干脆微辣的米锅巴,在唇齿间咔嚓咔嚓的闷响,米粒的清香,在咀嚼间慢慢的,缓缓的扩散于味蕾。
不觉间,竟让人恍然如梦般,似置身于金色的稻谷之中,让人心旷神怡,身心舒爽。
这箱,谢云曦和谢玉言偷吃得心满意足,那箱的谢文清却打算按照规矩,安安分分的吃完祭肉。
而对于身边两位弟弟“破坏规矩”的行为——哎,算了,三郎自小就挑食,这些个祭肉也确实难吃,就……就下不为例吧。
谢云曦从袖袋里摸索着荷包,因换了姿势,这会儿正好瞥见谢文清要去吃那硬邦邦的祭肉。
当即,他小心的用手肘碰了碰他,“大哥,你不也带着荷包嘛,这祭祀的肉又老又硬,我刚还瞧见有香灰落上头呢,你别为了那什么规矩的,要吃坏了肚子可不好。”
“香灰!”谢文清平日除了重规矩,也极爱干净,听到肉上落了香灰,自是有些犹豫。
他细瞧着手上的肉,实在不好确认上头是否有灰落下过。
谢云曦见他犹豫不决,便又说道:“大哥,你别担心,我们对面就是二姐,孙姑娘和王姑娘,她们这会儿吃的可都不是这祭肉。”
本着有福同享,有零食一起“偷吃”的原则,谢云曦可是做了不少的鱼干和锅巴,并将其置于荷包,赠予好友。
为让谢文清宽心,他眼神示意左右,“大哥,我们这一排的都没吃祭肉,我昨日给亦谦兄,赫连兄和棠淌兄可都送了荷包。”
“对了,咱后面的王家兄弟也带着呢,刚刚我都听到身后米锅巴的咀嚼声了,唉,这偷吃技术,实在不行,幸好咱们这一圈都是自己人。”
闻言,谢文清一阵无语,原来他只以为这些荷包只在他们自家“传播”,没曾想,谢云曦这人胆大包天,竟把身边几个世家的子弟都拉下了水。
世家的礼仪,规矩和骄傲呢!
“咔嚓——”
米锅巴散发出谷物烤制后的芬芳。
“吧唧——”
咀嚼鱼干时,鱼香扑鼻,五香浓郁。
谢文清不好回头,但左右一瞟,竟发现自己周围竟都是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