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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离开,一点儿声响都不能有。要是有人打开门——比如说,要是奥尔加开门穿过楼梯平台去浴室里——那他该说什么?难道说“我出去透口气”?这大半夜的,外面还在下雪。而且到了早上他该怎么办?他几乎可以确定到时候肯定会有人看见他进来。这样他就只能说自己出去散步了,或者开车去兜了兜风。晚一点,警察就会过来问话了,谁还能忘了他早上反常地跑出去散步这件事?
他努力赶走自己的担忧。他还有一个更紧急的问题。他必须偷到他父亲的那张能够进入BSL4的智能卡。
其实什么智能卡都能在安保供应商那里买到,但是厂商在生产智能卡时就已经往里面嵌入了一个地点代码,这样每张智能卡就只对一个特定的地点有效。从供应商那里买的智能卡里没有“克里姆林宫”的代码。
奈吉尔·布坎南之前不停地询问过他偷取智能卡的事:“你父亲把它放在哪里?”
“通常放在他夹克上口袋里。”
“要是不在那里呢?”
“那就在他的钱包里,或者他的公文包里,我想。”
“你怎么才能在拿的时候不被发现?”
“房子很大。我会趁他洗澡的时候或者外出散步的时候拿。”
“他不会注意到卡片不见了吗?”
“那得等到他要用的时候了,而他最早也要到了周五才会用。我会在那之前放回去的。”
“你能确定吗?”
在那个节骨眼上埃尔顿插了句话。他用浓重的南伦敦口音说道:“你搞什么鬼,奈吉尔!那个实验室的安保措施那么严,咱们能不能进去就全靠基特了。要是那点东西他都没办法从他爸那儿搞出来,我们就都他妈完蛋了。”
斯坦利的卡片上有正确的地点代码,但里面装的是斯坦利的指纹数据,不是基特的。不过他已经想出了一个解决办法。
电影渐入佳境。约翰·韦恩正要开枪。对于基特来说,此刻进行秘密活动再合适不过。
他站起来,咕哝着说要去洗手间,走出了门外。他在走廊里瞥了眼厨房。奥尔加正在给一只巨大的火鸡填馅,米兰达则正在清洗球茎甘蓝。那面墙上有两扇门,一扇通往洗衣房,另一扇通往餐厅。他正往里瞧着,洛莉抱着一摞桌布从洗衣房里出来,走进了餐厅里。
基特溜进他父亲的书房,然后关上了门。
正如他告诉奈吉尔的那样,智能卡最有可能就在他父亲的外套上的某个口袋里。他本来以为那件外套要么挂在门后的钩子上,要么就搭在书桌椅的椅背上;但他马上就发现它并不在这间房间里。
他决定趁他还在这里时检查一下其他可能的地方。这么做十分冒险——要是有人进来了,他该怎么说?但他必须抓住机会。不然他只剩下另一个选项,那就是放弃行动,放弃那三十万英镑和去卢卡的机票——最糟的是,他欠哈利·麦克的钱也还不清了。他想起那天早上黛西对他做的一切,不禁打了个寒战。
老头的公文包就放在书桌旁边的地板上。基特很快翻了一遍,里面有一个装着散开的图表的文件夹,对于基特来说其中的内容毫无意义;还有一份今天的《泰晤士报》,上面的纵横字谜还没有填完;半块巧克力;一本小小的皮制笔记本,上面记录着他父亲的待办清单。老年人总爱列清单,基特注意到。为什么他们那么害怕忘记什么事情?
那张台座式书桌上面收拾得十分整齐,基特连一张卡片都没见到,也没看到什么可能会装着卡片的东西:桌上就只有一小叠文件、一个笔筒和一本叫作《国际病毒分类学委员会第七份报道》的书。
他开始搜查抽屉。他呼吸急促,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加快了。但就算他被捉住了,他们又能怎么样——叫警察?他告诉自己反正他已经一无所有了,继续着手上的事。但他的手一直在颤抖。
这张桌子他父亲已经用了三十年了,里面积攒的无用物品多得惊人:纪念品钥匙环、用尽了墨水的钢笔、老式的打印计算机、印着早已废弃的电话区号的信封、墨水瓶、已被淘汰的软件的使用手册——这都有多久没人用过“完美计划”了?但是里面没有智能卡。
基特离开了书房。没人看见他进去,也没人看见他出来。
他悄悄走到楼上。他父亲爱收拾,很少弄丢东西:他不会不小心把钱包落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比如那个放着靴子的柜子上。现在唯一可能的地方只剩下卧室了。
基特进到卧室里,关上了门。
他母亲的痕迹正在逐渐消失。他上一次来到这里时,房间里还到处都放着她的东西:一个皮质的文具盒、一把曾经属于他母亲的银背梳、一张斯坦利的镶在古董相框里的照片。这些都不见了。但窗帘和沙发座套还是从前那套用色大胆的蓝白布料,代表着他母亲那典型的夸张审美。
床的两侧放着一对维多利亚风格的柜子,均由沉重的桃花心木制成,用作床头柜。他父亲习惯睡在这张巨大的双人床的右侧。基特打开了右边柜子的抽屉。他发现了一个手电筒,他猜这是为停电准备的,里面还有一卷普鲁斯特的书,也许是为了应对失眠。他检查了他母亲睡的那边的抽屉,但里面空无一物。
这间套房一共包括三间房间:首先是卧室,然后是衣帽间,接着是浴室。基特走进衣帽间,那是一个装着衣柜的方形房间,有的衣柜刷了白漆,有的则装着镶镜子的柜门。屋外已是黄昏,但他还能看清眼前的东西,所以没有开灯。
他打开了他父亲放西服的柜子,里面的一个衣架上挂着斯坦利今天穿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