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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在宫里,就好办多了。”陈东进长叹一声。
寒风卷着细雪,刮得人脸生疼。张宝缩在马车里,手指在袖中不停搓动。这趟差使本不该他来——尚食局那么多小太监,偏偏派他这个副总管跑这一趟。
昨天他特意让快马前去御营禀报,也是想让那里的人早些准备,交完货之后,一刻也不停留,即刻往回赶。
\"张公公,前面岗子上有人!\"侍卫的声音透过车帘传来。
张宝掀开帘子,眯眼望去。远处高岗上,几个黑影正朝这边挥手。风雪中隐约可见为首之人穿着紫袍——是内侍省的服色。
\"像是干爹......\"张宝喃喃道。
陈东进来早上得知张宝在午后就将到达御营的消息后,激动不已。一个险恶的计划因此而生。
他是张宝的干爹,前去迎接他也没有什么叫别人起疑的。他和大内副总管史公公说,他担心张宝迷路,提出自己前去迎一迎他,免得耽误时间。
得到首肯后,他带着三个伪装成杂役的夜枭,来到据御营十里的地方。
陈东进站在雪地里,紫袍下摆已被雪水浸透。他身后三个\"杂役\"低着头。
他们每人的怀中都暗藏个油纸包,那是用辽东乌头熬制的剧毒,无色无味,三息毙命。
\"记住,\"陈东进声音比寒风还冷,\"待会我去拦车,你们以添热水为由接近食盒。甲号负责望风,乙号遮挡视线,丙号下毒。\"
他枯瘦的手指挨个点过三人,\"若失手......\"
三人不约而同摸了摸腰间——每人都藏着与陈东进相同的契丹匕首。
\"吁——\"马车在岗前停下。张宝忙不迭跳下车,跪在雪地里:\"儿子给干爹请安!\"
陈东进笑容慈祥,亲手扶起他:\"大冷天的,难为你跑这一趟。\"他转向侍卫,\"诸位辛苦,咱家带了热酒来。\"
三个杂役立刻上前,两人捧着酒囊分给侍卫,另一人则\"殷勤\"地掀开车厢后帘:\"给公公们添些热水。\"
随行护送的皇城司侍卫,都认识陈东进。也知道他和张宝的关系。干爹心疼干儿子,又送上热酒。他们也便没有阻止。
车厢内,丙号杂役快速扫视——八个描金漆盒整整齐齐固定在特制木架上,每个都贴着黄封:“御用蜜饯勿动”。
他假装整理炭炉,身子挡住车窗视线。手指如穿花蝴蝶般挑开最角落那个漆盒的铜扣——这是专盛核桃酥的盒子,皇上最爱在批奏折时取用。
油纸包滑落,白色粉末瞬间融入酥糖。就在他重新扣上盒盖时,马车突然一晃。
\"怎么了?\"张宝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丙号杂役额头渗出冷汗,但手上动作不停:\"回公公,炭炉有些歪,小人扶正了。\"
御营辕门前,种江亲自查验漆盒。
\"可有异常?“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个侍卫。
众人摇头。陈东进笑着上前:”种大人放心,老奴一路盯着呢。\"
当夜,那盒核桃酥被送入御帐。柳如玉照例取出银针试毒,针尖闪亮如新。
当张宝的马车消失在风雪中时,陈东进转身望着御营方向,仿佛已经看到明日的混乱。
而此刻御帐内,林木森正拿起一块核桃酥——突然停住,转头对柳如玉道:\"如玉,鹏举那里今日可有军报?”
“昨日岳将军才呈奏的军报,今日若无战事,想必就没有军报了。”
烛火摇曳,林木森手中的核桃酥在指尖转了一圈,最终没有送入口中。他若有所思地放下点心,抬头看向柳如玉:\"如玉,鹏举那里今日可有军报?\"
柳如玉正为他斟茶,闻言摇头:\"昨日岳将军才呈过军报,若无紧急军情,今日想必不会再有。\"
\"也是。\"林木森笑了笑,随手将核桃酥放回漆盒,转而拿起御笔,“朕忽然想起,该给鹏举写封密信。”他闭目沉思,笔锋悬在纸上,迟迟未落。
烛芯已燃过半,陈东进第三次掀开帐帘一角,死死盯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御帐。他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紫袍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为何还没动静?那乌头剧毒发作极快,按理说此刻御帐早该乱作一团。可远处依然平静,只有巡逻侍卫的身影在雪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帐帘突然被掀起,寒风卷着雪粒灌入。李函军大步走进,铁甲上还带着夜巡的寒气。
\"耶律常在,\"他看到陈东进紧盯着御帐的方向,便压低声音,\"你到底在等什么?\"
陈东进猛地转身,眼中血丝密布:\"等那个人的死讯!\"他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今日的核桃酥......\"他阴鹫地笑了笑。
李函军猛地睁大双眼:\"你是说......你已经......\"他压低声音,“成功下毒了。难道李师师和柳如玉姑娘都未曾探出......”
“哼哼!”陈东进阴恻恻地笑了,\"乌头毒是无色无味的,发作时就如心疾一般,太医院那帮庸医也会无计可施的?\"
他枯瘦的手指突然抓住李函军腕甲,\"倒是你——堂堂皇城司提点,此刻不该去御前‘救驾’吗?\"
李函军甩开他的手,正要反驳,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人同时僵住。
\"李大人!\"是皇城司侍卫,\"种指挥使命全营皇城司侍卫即刻集合!\"
陈东进眼中迸出狂喜之色,却听侍卫继续道:\"说是要彻查近日混入营中的可疑人等。\"
李函军脸色铁青地看向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