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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悲愤莫名。怎么!又把他的清白无辜的娜达莎扯进这种卑污的诽谤、恶劣的谣言!过去就曾凌辱过他的那个人又在玷污她的名声……而对这一切却无可奈何!最初他悲愤欲绝地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这些情况我都知道。这件事的详情细节我都听说了,虽然最近我因为疾病缠身、心情沮丧,有三个星期的光景不曾在他们家里露面,一直睡在家里。但我还知道……不!我那时还只是有一种预感,我知道却不愿相信,除了这些纠纷,目前正在他们身边酝酿的不幸,将比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更让他们揪心。是的,我痛苦极了;我怕不幸而猜中,我不敢相信,竭力想避免那可怕的时刻。然而我是为她而来的。这天晚上我仿佛身不由己地想去见见他们!
“喂,瓦尼亚,”老头子仿佛突然清醒过来,问道,“你不是病了吧?怎么好久不来了?我很抱歉,早就想去看看你,可总是……”他又陷入了沉思。
“我不大舒服,”我回答道。
“嗯!不舒服!”他过了五分钟才重复了一遍,“就是嘛,不舒服!我当初就说过,叫你当心身体,你就是不听!哼!不,瓦尼亚,我的孩子,看来缪斯女神自古以来就待在阁楼上挨饿,而且还要在那里待下去。是呀!”
是的,老人家心里不痛快。要不是他自己心里有伤痛,他就不会跟我讲什么挨饿的女神。我望望他,他的脸色发黄,眼里流露着困惑的神情,他在想着一个他难以索解的问题。他好像很激动,一反常态地心情烦躁。老伴不安地瞧着他,摇摇头。在他偶尔转过头去的时候,她悄悄地朝他摆摆头,向我示意。
“纳塔利娅·尼古拉耶夫娜身体好吗?她在不在家?”我问忧心忡忡的安娜·安德烈耶夫娜。
“在家,亲爱的,在家,”她回答道,我的问题好像使她感到为难,“她自己马上就出来看你了。可不是!三个星期没有见面啦!不知怎么,她变得有点儿那个,叫人闹不清,她是不是病了,上帝保佑她吧!”
她怯生生地瞅了瞅老伴。
“怎么啦?她没什么,”尼古拉·谢尔盖伊奇不大高兴,生硬地说道,“她好好的。没啥,姑娘大了,不再是孩子了,就是这么回事。谁能闹得清姑娘家的那些烦恼和古怪脾气呢?”
“瞧你说的,古怪脾气!”安娜·安德烈耶夫娜用埋怨的口气抢白道。
老头子不吭声了,用手指敲起桌子来。“天哪,难道他们之间有过什么争执?”我担心地想道。
“哎,你们的情况怎样?”他又说起来。“Б. 还在写评论吗?”
“是的,还在写,”我回答。
“唉,瓦尼亚,瓦尼亚!”他挥挥手说道,“评论有什么用啊!”
这时门开了,娜达莎走了进来。
1 俄国作家扎戈斯金(1789-1852)的历史小说《罗斯拉夫列夫,或一八一二年的俄罗斯人》和《尤里·米洛斯拉夫斯基,或一六一二年的俄罗斯人》中的人物。
2 这是果戈理《钦差大臣》第1幕第1场中市长对一个历史教员说的话。这个教员在课堂上讲到马其顿王亚历山大的时候,从台上走下,抓起椅子用力摔在地上,把椅子摔坏了。意思是激动得太过分了。
3 这是一本风行一时的历史小说,作者是格卢哈列夫。
4 果戈理当时在意大利,尼古拉二世赏赐他3000卢布,从1845年起每年支付1000。
5 阿尔纳斯卡罗夫是俄国剧作家赫梅尔尼茨基(1789-1845)的喜剧《空中楼阁》中的人物,好幻想。
6 俄国新闻工作者、作家和史学家尼·阿·波列伏依(1796-1846)的一部浪漫主义小说。
7 这是作者对《北方蜜蜂》的戏称,该报发行于19世纪20-60年代。
第一部 第七章
她手里拿着帽子,进来后把它放在钢琴上;接着走到我跟前,默默地同我握手。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她好像要对我说点儿什么,向我问候一声,不过什么也没说。
我们有三个星期没有见面了。我看着她又困惑又担心。三周来她变得多么厉害呀!我心痛如绞,愁肠百结,我看到她那苍白、深陷的面颊,患热病似的干裂的嘴唇,在长长的黑睫毛下面,眼睛闪着炽热的火焰和强烈的决心。
可是天哪,她多美呀!我从未见过她那样美,无论是在这不幸的一天之前或之后。这还是那个娜达莎吗?还是那个女孩子吗?仅仅在一年之前,她曾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跟着我微微翕动嘴唇,听我朗读我的小说,在那天的晚饭桌上她是那么快乐,那么无忧无虑地哈哈大笑,同她父亲和我开着玩笑。这还是那个娜达莎吗?在那间屋子里,她曾满面绯红,低着头对我说:愿意。
响起了浑厚的钟声,召唤人们去晚祷。她浑身一颤,老太太画了十字。
“你不是要去做晚祷吗,娜达莎,已经在敲钟了,”她说,“去吧,娜达莎,去祈祷吧,好在很近!顺便也出去走走。何必老关在家里呢?瞧你多么苍白,就像中了邪似的。”
“我……也许……今天就不去了,”娜达莎慢慢地低声说道,仿佛在耳语一样。“我……不舒服,”她又补了一句,脸色白得像纸。
“还是去吧,娜达莎,你帽子也拿来了,刚才是想去的呀。去祈祷吧,娜达莎,祈祷上帝保佑你健康,”安娜·安德烈耶夫娜劝说道,仿佛怕她似的怯生生地望着她。
“是呀,你去吧;还可以出去走走,”老头子也忐忑不安地望着女儿的脸说道,“妈妈说得对。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