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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失了一切,包括我自己。《冰霜谱》的情节,也是我生活的缩影。从十四回开始,我被出版社告知合作破裂,接着是没完没了的变故,让我濒临崩溃。从这时起,写作的原动力和最开始的气脉便已不复存在,写作,开始沦为一种自我惩罚和自我放逐,而《冰霜谱》也正式成为垃圾。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当我敲下“第一部《潇湘雨意》完”这几个字的时候,我也彻底作别了我一生中最灰暗的一段岁月。干净、彻底、明白。本来按照计划,还有第二部和第三部,但我决定放弃。我将《冰霜谱》的所有权赠送给了一位朋友,从此,我将不再是《冰霜谱》的作者。我将以一个读者的身份,关注秦渐辛的命运,然后会心一笑。我知道那结局,结局是秦渐辛会在二十九岁那年的除夕被杀死。这是无法改变的宿命,因为,这是我在出让所有权时唯一的要求。
惜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我将告别这没有前途的文青生涯,重回我的本行法律。因为,我终于认清了我自己。
要向一个人说谢谢,没有你的鼓励和鞭策,《冰霜谱》在十四回便已成了太监;要向一个人说抱歉,因为我将今生的第一次背叛给了你;要向一个人说遗憾,希望你总有一天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第二十一回:嵩山近帝都
大宋绍兴二年,是为宋室南渡,康王正位后的第五年。这时正是五月初夏,地处中原的河南中州,数年中屡遭兵火,人民离散,四郊却和风薰柳,花香醉人,残春漫烂,不曾稍减。古往今来,无论民生如何凋敝,唯有两样营生是不受妨碍的,一件是那勾栏瓦舍的销金窟,一件是祭飨五脏的茶酒铺。那秦楼楚馆须在通都大邑,挣的是富贵子弟银两;茶酒铺则多在官道之旁,做那离散过客的铜钿生意。
中州官道边,一间草草搭就的凉棚外,歪歪斜斜挑出一片破布,书着个大大的“酒”字。破布色泽沉暗,油污浸染,早瞧不出本来是什么颜色。凉棚之中,胡乱堆着些破桌烂椅,均是污秽不堪,只最里面一张桌子旁坐着个客人,一身青袍,头发白多黑少,年纪已在六旬开外,腰杆挺得笔直,显得身子颇为健旺。荒郊野店,酒食均甚粗陋,但那老者面朝里首,自斟自饮,颇有悠然之态。
那茶酒铺主人家乃是一对四十余岁的夫妇,男子掌柜算账,妇人自在后进整治酒食、涮洗杯盘。这时那掌柜算完了帐,眼见红日西斜,天色将晚,里桌那老者却毫无去意,心下不禁嘀咕,忖道:“这老者不过点了二十几文铜钱的酒食,却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