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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从一个晦暗的环境里出来,付南星刚跨进清宫,就被这亮室晃痛了眼。
在这个极大的空间里,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圆镜,悬在头顶,垫在脚下,挂在四壁,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付南星蹲下来,眯着眼将脚下一块圆镜仔细打量。
易舞气还没喘匀,一屁股坐了下来,眼睛半闭着抱怨起来:“这地方,不是太暗就是太亮,谁真是瞎了眼才会来这。”
游儿拳掌相击,幡然大悟:“九凝山可是你先提的!”
“呸、呸、呸。你别咒我……”易舞道,“你现在是中流砥柱,是我们出奇制胜的法宝,我可不跟你吵。”
易文走到付南星身边,也蹲了下去:“可有看出什么?”
付南星忖量着:“这镜子摸上去面上不整,看起来却流光剔透,而且边缘还刻着奇怪的花纹。
你看这些镜框的木头,黄绿相间,错综盘蜿。应该也不是寻常树木制成。”
易文俯身细瞧:“确实未曾见过。”
付南星又回头问游儿:“游大仙,你走南闯北,可见过这木头?”
游儿正盯着脚下明镜观瞧,被问得一脸稀奇:“你不研究这镜子,怎么研究起这镜框来了?”
一旁江无月忽道:“可能是扶木。”
“扶木?”付南星虽先前已看出些端倪,但是未敢确认,“你是说扶桑树?”
“对……”
易文再细端详:“嗯……确实与书里所写扶桑有些相像。”
付南星尤是纳闷:“扶桑树生长在浩瀚东海中,怎么出现在这了?”
“或许是那狐狸偷偷运过来的。”江无月随口一猜测。
“啧……”游儿称道,“也算是大手笔了。”
易文却神情凝重:“扶桑乃助阳之树,那这镜子会不会是……”
话没说完,不知从何处一道白光照射出来。光线耀眼,突如其来,众人毫无防备,竟被激得痛出眼泪,不由抬手作挡。
那白光直照在地上一面圆镜上,随后反射出去,再投到别处镜面。
不多时,整个空间的圆镜都被点了亮,满是灼眼的亮光,让人障目。
众人尝试着睁开眼,皆被充盈的精光刺目。仿若只需直视一刻,就有无数细针戳进眼睛。
“这是哪里来的光?!”易舞双手胡乱在空中挥动,慌忙喊着,“哥,你在哪?”
“易舞,你站着别动!”易文寻声过去,抬手在前方探着,拉住了易舞。
游儿闭着眼,一手往侧摸索,切声唤道:“江无月?”
江无月往她的声音方向靠了过去,碰到她的手,自然握住。游儿方放下心来。
几人互相确认了对方的位置,寻声靠拢一些。放弃了睁眼的尝试,干脆闭目而坐。
付南星这回学机灵了,先问过江无月:“无月妹妹,可有听到什么动静?”
众人静坐,焦急等待着江无月的声音。
江无月料想此刻也无人能睁眼,直接掐诀辩声,过了片时,道:“没有……”
“我看这里不像前几宫,一副骸骨都没有……”易舞逻辑清奇,忽然乐观,“应该不难出去。”
“生宫里未见骸骨还说得过去……”游儿嬉笑道,“你怎知这些镜光不会将你吸食殆尽、照你个灰飞烟灭。”
江无月听了这话,握着游儿的手不由一颤。
游儿确是真没料到这话没吓到易舞,倒好像是把江无月吓着了?
忙用另一手拍了拍江无月的手背,蔼声对她说:“我吓唬她呢。”
易舞伸手扯住了易文的衣服,很是气恼:“哥!再这么下去,这女的要嚣张上天了!你快想个办法破了这个阵!杀她的威风!”
易文难为道:“我们这里……就她一个方仙道家……”
“别吵了……”付南星沉下声音,“游大仙说的有道理。”
游儿浑身一个激灵:“我可是乱说的,这也能一语成谶?”
“不是……”付南星转面朝向易文的方向,“易文公子,你方才是不是有所猜测了?”
易文道:“是。此处是乾位,扶木又生阳,这镜子极有可能就是乾元镜。且以扶木来催发它更大法力。”
付南星道:“嗯,我也这么想。”
“乾元镜?漫天遍地的乾元镜?”易舞惊得张口结舌,“这……什么大罗金仙的手里也……没那么多吧……”
“不是……”易文解释道,“此处乾元镜只一面,所以余下的才用扶木嵌住。”
付南星仍有迟虑:“只是有一事不能确定。”
易文说出了付南星的想法:“乾元镜精光夺耀,且伴有穿云刺目的闪电,入目而盲,霹身而灭。可是这里到现在都没有雷电声。”
易舞倒是撅起嘴,随口道:“乾元镜是至阳之物,莫不是我们之中有什么至阴之人,把它镇住了呢。”
游儿心里咯噔一下,轻蹙起眉。
付南星道:“人体再阴都有阳气,不会是这个原因。”
易舞的话却提醒了易文:“若能有什么至阴之物倒是可以试一试。只是我们进来得太突兀,完全没有准备人手、法器——对了,游姑娘可有什么阴符可以用的?”
游儿耷下嘴角,付南星先接了话:“她就是有,现在也没法看啊,眼睛都睁不开。”
这时,游儿感觉江无月忽然松开了握着她的手,而后摊开她的手心,在上边写了几个字。
手心一阵阵的酥麻,游儿只觉得江无月哪里是在写字,分明是不知汲着她手心哪处穴位,一点一点销蚀着她的经骨。
推辞不得,退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