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豫地迎接这种爱情。
正如我上面所述,在他的性的钟面上,指针当时正指着淫秽真话的时刻。但是鲁本斯坠入情网时,他随即朝着先前的阶段倒退:他要么躺在床上纹丝不动,要么向他的未婚妻诉说甜蜜的隐喻,深信淫秽的话会使他们两人越出爱情的领域。
换句话说:他对美女的爱情使他回复到童男状态;因为在说出“爱情”这个字眼时,正如我在另一个场合所说的,凡是欧洲人都乘着魔力的翅膀,返回到性交前(或者过度性交)的状态,返回年轻的维特忍受痛苦的地方,返回弗罗芒坦的小说中多米尼克险些从马上摔下来的地方。鲁本斯遇见那个美女时,正准备把情感放到锅里,置于火上去烧烤,并且准备等待沸腾的水将情感变为激情。使事情变得有点复杂化的是,他在另一个城市与一个比他长三岁的女友(我们就称她为E吧)保持来往,他早在跟那个美女结识之前便认识这个女友,认识以后仍继续来往了几个月,直到他决定结婚那天,他才不再去拜望她。他们的分手并非出于鲁本斯对她自然而然地感情冷淡(不久就可以看到他爱她到了何种程度),而是出于他确信已经进入一个庄严的、隆重的生活阶段,这时,忠贞不贰可以使爱情神圣化。可是,他预订结婚之日前一周(选择的时机毕竟引起他心中某种疑虑),他对不辞而别的E感到难以忍受的怀念。由于他从来不把自己与她的来往看做爱情,他对自己如此热烈地、全身心地渴望见到她感到惊讶。他再也熬不住,前去见她。在一个星期中,他自作自践,一心希望与她做爱,他请求她、哀求她、给她温存,一副可怜相,坚持再三,而她对他摆出一副抱歉的态度;她的身子,他连碰都不能碰。
他大失所望,愁肠百结,婚礼那天早上回到家里。他在婚宴上喝得醉醺醺,入夜,他把新嫁娘带到他们的新房。做爱时,醉意和怀念使他变得昏头昏脑,他用以前女友的名字称呼她。糟透了!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双惊恐地凝视他的大眼睛!正当一切都完蛋之际,他才想到他被遗弃的女友报了仇,从第一天起便破坏了他的婚姻。在这过驹之隙,也许他也明白了已发生的事难以置信,他的口误可笑愚蠢,而如果这种愚蠢使他的婚姻不可避免的失败,那将变得更加不能忍受。
有可怕的三四秒钟他默不作声;然后他陡地叫起来:“夏娃!伊丽莎白!安格里德!”由于想不起其他女性名字,他重复说道:“安格里德!伊丽莎白!是的,对我来说,你是女性化身!世上一切女子的化身!夏娃!克拉拉!朱丽叶!你是女性化身!你是女性化身!波莉娜!皮埃蕾特!世上一切女子汇聚在你身上,你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