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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曲开扬的案子中止调查, 现在连谷晓也难逃中止调查的命运。
坏消息总是喜欢扎堆儿出现。
席荆不愿接受这个结果,问道:“你们没有再争取一下吗?”
奚琳琳:“争取了,但是秦队不答应。”
许学真:“蒋昔都跟秦队吵起来了, 也没用。他说这是规定,不能因为自己人就坏了规定。”
席荆无奈:“至于吗?”
许学真叹着气摇了摇头。
只因是自己人,所以规定必须遵守。一时间,席荆也不知该定义“自己人”是好还是坏。
季时余注意到蒋昔不在屋内, 关心道:“蒋昔,人呢?”
奚琳琳:“追秦队去了。但我估计没用。秦队那人可不好说话。”
此前秦飞章表现出来的态度就是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蒋昔现在做的估计也是无用功。
傅有犹豫了下, 开口道:“我现在比较担心蒋昔的状态。”
席荆眉毛一挑, 疑惑道:“他怎么了?”
傅有:“他好像把谷晓的失踪归咎到自己身上了。”
席荆“啧”了一声:“这也不能全怪他。”
傅有:“话是这样说。但他还是觉得是自己没看到短信导致的。”
席荆点了点头,也能理解蒋昔的想法。谷晓的失踪已然成了他的心魔。谷晓一天没有消息, 心魔一天不会消。
奚琳琳崩溃地吐槽道:“这都算什么事啊!”
因为接二连三的阻碍,整个旧案部显得死气沉沉。特别是部门成立后的第一个案子, 真相无果,人还丢了。如此不顺的开局, 让众人心上蒙上了一层阴霾。
蒋昔为了谷晓的案子苦苦哀求,然而现实却泼来了一盆冷水。原来停止调查,并非秦飞章的主张,而是被迫而为。
谷晓当年靠关系,破格进专案组已经惹了局里不少人的非议。现在因为失踪又要坏规定,更是招来一群人的反对。如今连谷家自己人被质疑滥用职权,一个个自身难保, 放弃也是无奈之举。
谷家人自己也没想到, 过去借着为谷晓好的旗号动用关系所做的事情, 现在反而成了别人手中刺向他们的利器。种种迹象全都是因果报应,而无辜的谷晓却成为了斗争下的牺牲品。
许学真瞧见平日里活泼开朗的蒋昔变得颓废, 心里不得劲儿,趁着午休的时间,拉着人出去散步。
两人走在档案馆院里,蒋昔无精打采地问:“叫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许学真:“想让你放松放松。”
蒋昔强装坚强,“我没事。”
许学真:“没说你有事,就是想和你聊聊。”
蒋昔低着头,嘟囔道:“有什么好聊的。”
许学真:“聊我。”
蒋昔意外:“聊你?你怎么了?”
许学真转过身,面带微笑地问:“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蒋昔一脸茫然,不懂许学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用一双困惑的大眼睛盯着对方。
许学真微微呼了口气:“你听说过东扬双子星吗?”
蒋昔迟疑:“东阳双子星?”
许学真笑了笑:“没听说过也正常,这个代号很多年了。”
蒋昔:“代号?所以是组合?”
许学真点头:“我和另一个人,曾经被认为东扬市刑警队的最强新人。”
蒋昔有些意外,“那个人叫什么?”
许学真:“陈应。”
蒋昔跟着念叨了一遍:“陈应?没什么印象。他现在还在刑警队吗?”
许学真沉默了两秒,说:“他永远都留在了刑警队。”
蒋昔心一沉,反问道:“永远?他不会是?”
许学真点了一下头:“他去世了。”
蒋昔倒吸一口气,不知可以说什么,想来想去,最后说了两个字:“抱歉。”
许学真摇摇头:“不用抱歉,和你没关系。”
蒋昔看着许学真,犹豫了下,试探地问:“他是怎么去世的?也是失踪吗?”
许学真不会无缘无故讲起往事。他既然讲了,就一定是有目的。蒋昔能想到的就是安慰。许学真想用自己的故事安慰他。
然而,许学真摇摇头:“没有。他不是失踪,而是被我害死了。”
蒋昔震惊:“啊?”
许学真闭上眼,故作坚强道:“当时我们在查一个案子,但因为我的判断失误,他被凶手杀害了。”
蒋昔傻了眼,半天才开口,吞吞吐吐道:“你是想告诉我谷晓可能也。”
“死”这个字,蒋昔说不出口。
许学真再次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蒋昔:“那是什么意思?”
许学真:“是想告诉你,和我相比,你那些不算什么。谷晓的失踪不是你的错。我希望你能从自责中走出来。”
蒋昔神色落寞,迟迟张不开嘴。有些事说出来容易,做起来太难了。
许学真是过来人,特别理解蒋内心的纠结,“如果一定要将过错归咎到我们自己身上,那至少要明白一个道理。”
蒋昔:“什么道理?”
许学真:“埋怨不能解决问题,寻找真相才是唯一的办法。”
蒋昔叹了口气:“你说的我当然知道。可是现在我根本没有办法查,又怎么找真相呢?”
许学真:“我和你一样。”
蒋昔愣了一下:“一样?”
许学真:“我到现在也没有抓到那个人。”
蒋昔心生好奇:“那你是怎么走出来的?”
许学真感慨道:“我花了很久的时间,久到弄丢了老婆和孩子,久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