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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刚平, 一波又起。
曲开畅自首的消息,旧案部好不容易平静的氛围再度躁动起来。
傅有问:“曲开畅怎么会突然自首?”
席荆摇头:“不知道。”
许学真:“那边是怎么说的?”
席荆:“什么也没说。”
季时余犹疑:“什么都没说?是宁城的人什么都没说?还是?”
席荆微微点头:“是曲开畅自首后一言不发。”
盛良策挠挠头:“好奇怪啊!”
席荆:“是奇怪。所以宁城的人希望季时余过去一趟。”
季时余愣了两秒,“我?”
许学真不解:“为什么要季时余过去?对方不开口的话, 季时余也没用啊!还不如让你去。”
奚琳琳:“对方应该不知道席荆的特异功能。”
席荆不解:“我也不懂。你怎么看?要去吗?”说着看向季时余,将决定权交给对方。
其他人的目光也纷纷望向季时余。
一下子压力全给到了季时余的头上。
季时余无奈地沉了口气:“既然对方都已经开了口,那就去一趟吧!”
席荆:“好。”
蒋昔接话道:“我已经订好机票了,你俩晚上就可以走。”
席荆乐了:“你这速度可够快的。”
蒋昔:“没办法, 专业的。”
季时余起身:“走吧!最后去一次,我也想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自首。”
时隔多年, 没有监控, 没有证人,没有人能为曲开扬的死买单, 照道理警方无法将曲开扬的死归咎到曲开畅身上。
众人心里都看得明白,这件事继续下去, 只会是不了了之。这是一桩注定的悬案。
原本在所有人心里盖棺事定的案子,现在被曲开畅亲手掀开了棺材盖子。事态反而又变得复杂了起来。
席荆和季时余连家都没回, 直接飞到宁城。
宁立亲自到机场接人,一见面就开始热络地寒暄,“辛苦了,非常感谢你们能来。”
季时余客套地回了一句:“应该的。我们去哪儿?”
宁立:“直接回警局。”
季时余沉默两秒,点头道:“好,走吧!”
宁立走在前面。
席荆和季时余跟在后面,有意放慢脚步。
“你觉不觉得有点奇怪?”席荆小声地问。
“有一点。宁立表现得很急迫。”
“我也有这个感觉。”席荆忍不住多看了季时余两眼。
季时余察觉到席荆打量自己的眼神, 问:“我脸上有什么?”
席荆:“我在看你到底哪里吸引人?怎么就让人对你念念不忘。”
这话听着刺耳, 季时余无奈一笑。
宁立找到了车, 回头看席荆两人和自己拉开了很远的一段距离,立马招手呼唤:“车在这, 快点儿。”
席荆和季时余连忙加快脚步。
不知是不是老天助攻,回警局的一路全是绿灯。很快,三人就回到了分局。
“宁队。”
“宁队。”
“...”
几人一门办公室的门,屋内的警员纷纷起身打起招呼。
有人给席荆和季时余端来两杯水,“请喝水。”
季时余:“谢谢。”
席荆:“谢谢。”
飞机上,席荆睡了一程,下飞机后又直接坐车来警局,几个小时一滴水没进。现在正是口渴的时候,他说完谢谢后,一口饮干净了杯中的水。
季时余见席荆杯中的水见底,将自己手中的水杯换给席荆。
席荆不客气地又喝光了一杯水。
宁立看到,问:“再给你倒一杯?”
季时余顺手又拿过席荆手里的空杯,说:“不用,我不渴。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宁立身子向后靠,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说:“实不相瞒,我们想让你帮我看看曲开畅是不是在说谎?”
季时余双眉微微上扬,“你们怀疑他说谎?”
宁立吐了口长长的气,道:“不是怀疑他说谎,而是搞不懂他的想法。你们应该懂的,就我们目前的线索,根本就拿他没什么办法,就没有理由自首啊!”
季时余点点头:“是有点反常。他除了自首承认曲开扬是他杀的,还有说别的吗?”
宁立摇头:“什么都没有。这也是我们不理解的地方。一般犯罪分子如果自首,都是会交代清楚作案细节的,但他什么都不说。我们测谎仪都用了,也没个结果。”
难怪会想要季时余来。
席荆打断宁立的话,说:“你们这段时间有查到什么吗?或者做了什么调查?”
“我们就是常规调查。”一个警员说道。
“还有就是销了曲开扬的户籍,拿走了曲开畅手里的身份证。”
“这应该没什么吧?”
几个警员一人一句议论起来。
宁立发现席荆和季时余同步低下头,疑惑道:“有什么问题吗?”
席荆抬起头,“程序上肯定没问题,但这么做基本上是断了曲开畅的未来。”
季时余接着说:“曲开畅有今天得益于曲开扬的身份。现在曲开扬的身份没了,那曲开畅之前持有的学历,工作都没了。他现在就是无业游民,还可能要追责,以后找工作也不容易。”
宁立眉头紧锁,思索半天后,说:“那你的意思是曲开畅因为未来被毁,想让警方给他养老?就像你们之前的那个父子案?”
“这想的挺美啊!还想让警方给他养老。”
“不至于吧?”有人质疑道,“他又不是智障,有手有脚有脑子,就算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