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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一次次落第,家道中落,他才明白在这个世道里,普通人能平安活着就是最大的奢望。
而现在,连这奢望都要保不住了。
“别怕,”他轻声安慰,“李大人是好人,他会护着我们的。”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没底气。李致贤现在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他们?而且就算顾得上,官场上的争斗,是他们这种小民能承受的吗?
屋里传来响动。黄惜才推门进去,看见黄菡坐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怀里抱着那块玉佩。
“菡儿,怎么醒了?”黄惜才坐到床边。
“爹,”黄菡的声音很轻,“有人在外面。”
黄惜才心里一紧:“什么人?”
“不知道。”黄菡摇头,“但我听见了……脚步声。很轻,但有好几个人。他们在咱们院子外面……转圈。”
黄惜才屏息倾听。夜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但除此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菡儿是不是做噩梦了?”黄李氏也跟进来,摸着儿子的额头。
“不是梦。”黄菡认真地说,“爹,你听——”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猫叫。
尖锐,凄厉,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从不同方向传来,像是在传递什么信号。
黄惜才的脸色变了。他在村里住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过这样的猫叫。这不像野猫发情,倒像是……人学的。
“躲起来。”他当机立断,拉着妻儿钻进床底——那是屋里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床底下堆着些杂物,勉强能挤下三个人。
他们刚躲好,院墙外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轻,像是有人翻墙。接着是落地的闷响,一个,两个……至少三个人进了院子。
黄惜才捂住黄菡的嘴,自己也屏住呼吸。黄李氏紧紧抱住儿子,浑身发抖。
脚步声在院里徘徊,似乎在寻找什么。有人推了推堂屋的门,发现闩着,便转到窗边。窗户被轻轻撬动,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黄惜才的心跳如擂鼓。他后悔没听李致贤的劝告,应该昨天就去县城避一避的。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忽然,院外传来马蹄声。
急促,密集,不止一匹马,正在朝这边快速接近。院里的人显然也听见了,脚步声顿时凌乱起来。
“走!”一个低沉的声音说。
翻墙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几个不速之客匆匆离开了。马蹄声在院门外停下,接着是敲门声——很重,很有节奏。
“黄兄!黄兄开门!”
是李致贤的声音!
山洞里,李致贤讲完了黄家的事。
赵承稷听完,面具下的眉头皱了起来:“你是说,除了我们的人,还有另一批人在盯着黄家?”
“而且可能是官府的人。”李致贤沉声道,“我在茶摊遇到的那三个,功夫路数像是军中出身。后来跟踪我进山的,虽然是你们的人,但之前那些……”
他想起刀疤脸汉子的话——“老头在静水县出现,又跟黄家那孩子接触过,这本身就不寻常。”如果连土匪都觉得不寻常,那官府注意到黄家,就更不奇怪了。
“赵老下山前,可曾说过什么?”李致贤问。
赵承稷看向青衣人。青衣人沉吟道:“赵老只说要去‘清旧账’,没具体说找谁。但他走的那天,很郑重地拜了先师的牌位——就是你师父,也是他老爷的牌位。他说……有些事该了结了。”
“什么事?”
“他没细说。”青衣人摇头,“但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跟当年赵家案的真相有关。他说他手里有一样东西,是老爷临终前交给他的,比那些账本密信更重要。”
比罪证更重要?那会是什么?李致贤心中急转。难道是……先帝的密旨?免死金牌?或者其他能扭转乾坤的东西?
“师弟,”李致贤看向赵承稷,“赵老现在在哪里?我们必须找到他。如果他手里的东西真那么重要,那盯着黄家的人,可能不是冲黄家去的,而是冲那样东西去的!”
赵承稷猛然醒悟:“你是说,赵老可能把东西……”
“藏在黄家?或者交给黄菡了?”李致贤接过话头,“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那么多人突然对一个小孩子感兴趣。”
山洞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黄家现在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各方势力都在盯着,谁先得手,谁就掌握了主动权。
“阿威!”赵承稷喝道。
“在!”那个居中汉子应声上前。
“你带十个兄弟,立刻下山去静水县。暗中保护黄家,但不要暴露。如果有外人动手……格杀勿论。”
“是!”
“等等。”李致贤拦住,“不能杀人。一旦见血,事情就闹大了。你们只要护住黄家人安全,其他的我来处理。”
赵承稷盯着他:“师兄有办法?”
“我有中枢令的令牌。”李致贤从怀中取出一块乌木令牌,上面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字,“必要时,我可以调动地方驻军。”
“那你还等什么?”赵承稷急道。
“因为我必须先知道,”李致贤看着他,“师弟,你真的愿意收手吗?‘茂儿爷’真的会消失吗?”
赵承稷沉默了。他环视山洞,看着那些跟随他多年的兄弟。这些人有的是被贪官逼得家破人亡,有的是被冤案害得走投无路,有的是实在活不下去才上山落草。三年来,他们一起行动,一起分赃,一起救济百姓,早已不是简单的土匪与头目的关系。
“师兄,”他缓缓开口,“这些兄弟,每个人都有故事。如果你能保证,将来朝廷追究时,能给他们一条活路——那我赵承稷,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