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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在胤河市再待几天,论坛会议结束后,其他老师都走了,许詹退掉了统一预订的酒店,租了一套靠近市区的民宿。
他并不是一个热衷旅游的人,纯粹是想陪阮森散散心,阮森想去哪里,他就跟去哪里。
阮森带他去玩室内攀岩,他一个久坐办公室的人,虽然以前玩过一点,但早就疏于锻炼,看见这一面墙就忍不住发怵。
可是阮森在旁边已经换上了装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像拿他取乐,又像等他讨饶,他咬咬牙,还是也换上了装备。
他爬的很艰难,但好在阮森选的是个低难度的新手攀岩区,这一路虽然爬得腿软手软,却还是爬上去了。
阮森早就登顶了,也不下来,就坐在上面的一小块平地上等着他。
看他手心出汗,有点打滑,几乎抓不住最后一块石头,眼看就要掉下去,一只手突然伸过来,结实有力,手掌心微微有点粗糙,稳稳地一把拉住了他。
许詹累得气喘吁吁地抬起头,室内的灯光很亮,从阮森的头顶照射下来。
今天的馆内很冷清,室内场地却很大,阮森背着光,乌黑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他,像是高高在上地俯视他。
但很快,他被阮森用力一拉,他明明是个成年男人,却被阮森轻轻松松地抱进了怀里,像对小孩子一样搂着他的背。
“好乖啊,许老师,”阮森吻着他汗湿的头发,狎昵又温柔,一点也不像年下者对待上位者,反而像在哄手掌心里的小朋友,“很努力自己爬上来了,真棒。”
许詹脸和耳朵通红,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羞耻。
他隐约听见阮森嘟哝了一句英语,太轻也太快了,他没怎么听清,只听见模糊的两个单词,“cutie pie”。
他困惑地抬头看着阮森。
虽然听不清内容,但阮森的发音很标准,比他那些辛辛苦苦准备四六级的学生流利多了。
但阮森理直气壮地回看他,像是一点没意识到哪里不对。
“怎么了?”阮森吻他的睫毛,“看我干什么,你是休息会儿再下去,还是现在就下去。”
许詹伏在阮森的怀里,心里也许阮森和谁自学的吧,又或者阮森曾经成绩很好,不得已才辍学了。
他丢脸地抓住阮森的袖子,“歇一会儿。”
阮森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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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岩结束后,许詹在外面的咖啡馆又休息了一个多小时,才跟阮森一起去超市买东西。
他们住的民宿,准备自己做晚饭,阮森是不会做的,只能给他打下手,许詹倒是很习惯,反正他跟夏余在一起,夏余也是只会在旁边等着吃。
想起夏余,许詹微微出神,心想不知道夏余最近约会怎么样。
他跟夏余商业联姻已经三年了,两个人并无感情,现在他跟夏余在外都各自有情人,但比起他这段金钱关系,夏余的那段感情似乎要认真一些。
他正想着,脸颊却被碰了一下,一回头,阮森用牙签戳着一小块年糕,让他试吃。
“喜欢吗?”阮森问,他记得许詹就喜欢吃年糕,松糕这类东西。
许詹咽下去,点了点头。
阮森立刻扔了两包进购物车。
他们一边逛一边聊天,发现许詹喜欢的东西,就往车里扔,看上去就像一对趁着周末出门采购的普通情侣。
阮森个子很高,轻而易举就能拿到货架最上面的东西。
许詹本来以为阮森对逛超市应该是不太耐烦的,可是并不像他想象,阮森很耐心,记得他所有口味禁忌,还会对比调料的配料表。
他明知道不应该,却还是忍不住微笑起来,心脏像一颗饱满的气球,再轻轻碰一下,就要炸出满天的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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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民宿,许詹熟练地下厨做饭,阮森在旁边帮忙洗米淘菜。
这体验对他来说也颇为新奇。
他从来没有这么……阮森想了许久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词,家常的时候。
他能想起来的上次关于厨房的记忆,是他七八岁的时候,照顾他的阿姨揪了一小团糯米给他,教他做圆子。
他家里是没有人下厨的时候,厨师女仆都随时待命,想吃什么哪怕是半夜也会有人送上来。
许詹的家庭他不了解,但看起来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却会围着围裙煎鸡翅,还会先切下一点问他好不好吃。
阮森一口咬掉,他看着在厨房温暖的灯光下的许詹,有种情不自禁的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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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他躺在许詹的腿上看电视,其实电视里放了什么,他根本没有在意。
可是他意外地很喜欢跟许詹靠在一起的这种氛围。
许詹在接电话,电话那头是许詹的姐姐,许詹难得紧张,对他竖起手指嘘了一声,让他别说话。
他听不见电话那头在讲什么,只听见许詹很好脾气地一直在应承,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许詹很不安,几次想从沙发上离开,但又因为他不管不顾地压在许詹腿上,没能成功。
到最后,许詹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姐,我会去的。”
电话挂断。
阮森凝眸看着许詹,他刚刚很配合,一直没有发出声音,直到此刻才像逗小猫一样搔着许詹的下巴。
他其实已经听过几次许詹跟姐姐打电话了,从前他对许詹的家庭毫无兴趣,现在却生出了一点好奇。
“你跟姐姐感情很好吗?”他问,“每次你都很听话的样子,还会笑得很开心。”
“嗯,很好,”许詹有点心不在焉,“我姐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