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仙侠 > 北洋夜行记 > 北洋夜行记_第51节
听书 - 北洋夜行记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北洋夜行记_第51节

北洋夜行记  | 作者:金醉|  2026-01-15 03:40:50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有人在看我。

  “我猫下腰沿着墙走,摆摆手叫小和尚在堂屋里别动。那人还在看我,我赶紧进了小姐那屋。

  “没有,我就没想过要杀小姐。本来想偷点东西就走,反正已经弄死了俩。而且吧,小和尚没发现死了人也好,我怕他一害怕瞎叫。所以,本来就该走了——但那人肯定看见我了,我就进了小姐屋。”

  杨小松进了黄小萌房间,躲在梳妆台前。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站起来往床上看了一眼。

  “我一看,床上是俩人,就傻了。我走到床边上,也没看清那人的脸。说不清,当时脑子里就一阵响。”

  杨小松呆站在黄小萌床前,他不知道床上的另一个人是何沅,也不知道这时瑶瑶正趴在窗户上往里看。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当时在想评书,脑子里净是天桥说书的声音——武松揪起那妇人,扯开胸脯衣裳,说时迟那时快,把尖刀往胸前一剜——没错,我就是武松,她就是潘金莲。”

  杨小松伸手扬起锤子,砰砰两下,黄小萌跟何沅没哼一声,都死了过去。他掏出尖刀,朝何沅身上连戳七刀。这时,他才发现这是个女的。

  杨小松不再是杨小松,他从床上拖下黄小萌和何沅的尸体,用尖刀扎进脖子里,慢慢割下两人的头。他散开两人的头发,捆在一处,提了两颗脑袋爬上床,挂在房梁上。

  “我不太记得做了什么,脑子一团糟,一会儿唱戏一会儿说书,一会儿又想起看电影。我走出去,看见小和尚站在院里。他等了很久,害怕,想走。”

  这时候,东屋的小孩突然哭起来,小和尚吓得转身就跑,一下摔趴下了,杨小松拉他起来。

  “他一看我,又吓得扑通一下坐地上了——我一身血。我就说,我被发现了,不都杀了,咱们就得死。”

  这时,堂屋里出来个男的,喊了一声:“谁?”

  杨小松看也没看,就一锤抡过去,却被抓住了胳膊。

  “我看出这人是大少爷(黄小聪),心里一阵害怕,他比我劲大,我感觉锤子就要掉了。小和尚也没帮我,跟傻了一样站着。

  “我腾出只手掏出刀子,在他腿上肚子上扎,他还是一动不动,大喊一声,想把我按倒,又使劲喊抓贼。

  “他一喊,我也喊,突然一下子他就没声了,一根铁条从他脸上扎进去,穿透了。小和尚不知道从哪里捡了根冰镩子。”

  黄小聪的喊声惊醒了管家黄二奎。他拎着根棍子从屋里跑出来,杨小松上去一脚踢倒他,朝后背连刺七八刀。小和尚也冲过来,跪在地上刺。

  “他(小和尚)厉害,比我还狠,把冰镩子从大少爷头上拔出来拿着。不过,后来都是我杀的——瑶瑶?我以为小和尚弄死她了。”

  杀了黄小聪和黄二奎之后,杨小松拿着刀子锤子,挨个儿进屋,见人就杀,连两个小孩也没放过。黄老板的母亲黄吴氏见状当场吓死,还是被当头敲了一锤。

  杨小松杀完了能找到的人,听见院里还有声音,他隔着院子问:还有人?快弄死!

  小和尚丢下冰镩子,一刀捅进瑶瑶的肩膀。

  他是故意的,以为这样就不算杀人,要是能蹲监狱,至少能吃得饱。

  北京人

  民国十一年(1922年)7月初,京师高级审判厅公开审理了杨小松、小和尚和财哥。杨小松和小和尚被判处死刑,财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7月16号下午,杨小松和小和尚被执行枪决。

  在去先农坛刑场[过去北京的刑场,明朝设在西四牌楼,清朝设在宣武门外的菜市口,中华民国成立后废除了用刀杀人,刑场改设在南纬路东端路南的先农坛墙根儿。]的路上,我以《白日新闻》记者的身份一路跟着刑车。两人一路没说话。快到刑场时,杨小松跟我说:“你是记者,本事大,能不能帮忙找找我爹。告诉他,别当北京人了。”

  我没说话,点了一根烟卷,塞进他嘴里。

  行刑前,我离开先农坛,沿着大道往回走,一直走了一个小时。天气很热,一点儿风也没有,老鸹叫得人心烦。走到景山附近,我在阴凉里坐下歇着。不远处城墙根底下坐了二三十个人,个个扛着大包小包,竟全是宫里的太监。一打听,这些太监是被皇帝赶了出来。他们常年在宫里生活,早就以皇宫为家,突然来到宫外,就成了流民。

  回到家,我和助手小宝说起遇见的太监。他问我,还记不记得民国八年(1919年)那些丢了宝贝的太监?我说记得,前阵子还听说那个叫赖小辫的太监结婚了,娶了个妓女。

  那赖小辫是天津人,小时候家里闹水灾跟父亲逃荒到北京,在天桥混流氓,一心想入宫做太监,觉得有地方落脚能踏实。

  小宝说,他也有五十多岁了,这下算踏踏实实落在北京了。

  我点上烟抽了一会儿,说:“世道和人天天变,什么叫踏实呢?”

  我拿起桌上的报纸给小宝看,“大总统被赶到天津去了[1923年6月,曹锟派人恐吓大总统黎元洪,迫使黎元洪逃往天津,交出大总统印并签署辞职书。又通过大批收买或威胁国会议员,于1923年10月6日当选为中华民国大总统。],这回北京地盘八成是又要换主子了。”

  在金木留下的笔记本里,夹着一些民国十一年(1923年)的杂志剪报,都是当时的“社会”评论。

  就像故事里提到的“罗曼蒂克”,“社会”一词,是当时的新文化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