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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端和顾风檐从东福楼出来, 正当午时。钱部份照旧换成了纸币,剩下的都由顾风檐带在身上。
想着家里的粮食不多了,他们便去粮店里买了一些, 路过街边买菜的摊儿也买了些时令的蔬菜瓜果。
差不多花去了三百文钱。
半个时辰后, 霍端和顾风檐才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家赶, 转回了东福楼所在的街上, 门前仍旧排着长队,许是东西买完了, 伙计敲着梆子高声吆喝知会后续来人,而后放下了小窗户格挡。
买到的人满脸兴奋欣喜, 而后面落了空的则懊恼沮丧,满腹牢骚对旁侧人抱怨着。
对面迎春楼掌柜周掌柜一双三白眼嫉恨地透过门帘往外瞅。
堂内鸦雀无声,伙计们低眉耷眼,生怕触了掌柜的霉头。
这时一个伙计畏畏缩缩地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先是四下看了一圈,才凑到周掌柜跟前,“掌柜。”
“交代你的事情可查清楚了?”周掌柜眼神一转, 压低声音道。
伙计一脸谄媚,“掌柜的放心,我方才去对面偷摸着打听了,原是几月前东福楼来了两个小哥说是卖春笋, 李掌柜见着可怜就给收了,后来这两小哥不知怎地又做起了药材生意, 还写了份菜方子跟东福楼合作……”
“那伙计说,就连对岸的秘制桃子和紫苏饮都是那两个小哥教的。”
周掌柜眯眼, 捕捉到关键信息,“乡下小哥?问没问叫什么名字?”
几月前倒是有两个乡巴佬来说要卖什么春笋来着, 满身的寒酸气,他一见就觉得晦气,便将人给轰了出去。
莫非是他们?
那伙计正等着讨赏呢,被这么一问,挠头,笑得愈发小心,“小的只顾回来回禀掌柜的了……这叫什么名字,却是忘了问了……”
周掌柜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敲打伙计脑袋,“饭桶!”
随后食指朝堂内伙计一个个指过去,“一个两个净是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点心!还不赶紧去给我招揽客人,仔细这个月工钱!一个个还想翻了天不成……”
堂内伙计本还是忿忿不平的,却听掌柜的提到工钱,登时噤声了,连扑带跑地到门外招呼客人。
周掌柜脸色难看,旁侧伙计陪着小心,“掌柜的莫气,总有办法扳回一局……”
“有什么办法?!”周掌柜一想起对岸的李掌柜那副嘚瑟嘴脸气不打一处来。
这伙计便成了出气筒,“你个饭桶还杵在这里做什么?等着我伺候你?!”
伙计低三下四陪着笑,“嘿嘿,掌柜只管拿我出气便是……只是说好的赏钱……”
他方才贿赂对岸伙计可是花了一笔的,这钱要是回不了本岂非亏大发了……伙计笑容愈发谄媚。
周掌柜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冷笑道:“赏钱?谁跟你说的有赏钱的?!你再在这碍眼仔细我连工钱也不给你……趁早滚蛋!”
伙计敢怒不敢言,嚅嗫着还欲分便却见周掌柜跟变脸似的一脸笑意,阔步向门外走去。
伙计毛骨悚然,只见周掌柜去的方向有两个拿着大包小包的小哥两人正说笑些什么……看样子是一对夫夫,生的模样周正,倒也般配,只是衣衫朴素,不像是有钱的。
掌柜的一向不待见这种没钱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伙计登时失去了兴趣,惦记着自己落了空的赏钱,恶狠狠冲着周掌柜背影骂了句,“狗/日的周扒皮!”
顾风檐和霍端刚去了趟牙行,请人留意着合适的院子,等钱再多一些,就可以稳妥地购买了。
顾风檐一路絮絮叨叨地规划着,一面细看霍端神色。
却见霍端心不在焉,只管附和。
“霍总,你觉得花园种什么好?”顾风檐回头含笑问。
霍端抬眼,“种花种菜都好,你定。”
顾风檐默了一刻,似笑非笑,“对哦,霍总任务完成后是要回去的,这事确实不该问你。我想想啊,不然就种满园的花吧……”
他凝视着霍端,神色向往,“等我日后娶了续弦,花前月下,耳鬓厮磨……啧啧,妙啊!”
霍端听着,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不许种花!”霍端冲顾风檐道,“种了我给你拔光!”
还花前月下耳鬓厮磨……霍端恨得牙痒痒。
顾风檐笑意更深,“霍总还管这个?你走后不都是我的,你管得着?”
霍端无赖挑眉,“怎么管不着,你敢种花我就给你拔光,你走哪儿我跟到哪儿,我还要传你克夫的谣言,叫没人敢娶你!”
“哎呀,霍总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顾风檐笑得眼角上勾,突然神秘兮兮地问。
霍端正搜肠刮肚地用自己能想到的一切办法恐吓顾风檐呢,终于听下来一头雾水道:“什么味道?”
“就是那种味道啊……”顾风檐跟小狗似的蹙鼻子闻了闻,“酸啊,真的好酸,这谁家酿醋呢?”
霍端登时反应过来了。
愣了一瞬,他才知道自己着了顾风檐的道,耳尖通红,眼神躲闪着说,“醋?我醋什么……我有什么好醋的?”
“真酸啊!”顾风檐根本不听他说,侧头含笑。
霍端继续争辩,“我没醋!”
“哎呀,好酸好酸好酸。”顾风檐继续看他笑。
霍端登时缴械投降,自暴自弃道:“是!我是酸了!怎么着吧!我还不回去了,我天天蹲门口守着,看谁敢踏进我霍家大门一步……”
话出口,霍端发现顾风檐正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