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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马饭,迎接天使大老爷。”
随从们见状,连忙引着他上阁楼拜见许庭辅。
那“驿丞”跪倒在地:“小官永宁州驿丞贾文,参见天使大老爷。”
说着,呈上名帖和礼单。
许庭辅看了一眼,挥挥手说:“起来吧。”
随即问道:“这里到州城还有多少路?”
“驿丞”答道:“还有四五十里。州府太爷担心大老爷鞍马劳顿。”
“特意派小官先来伺候大老爷。”
随从们把食盒摆到桌上,摆好杯筷。
许庭辅吩咐道:“下边这些吃食,你们就和士兵们一起分着吃了吧。”
众人闻言,纷纷下楼去了。
阁楼里只剩下两个贴身小太监站在一旁伺候。
那“驿丞”又上前说道:“二位公公也下楼用些酒饭吧。”
“这里有小官伺候大老爷就好。”
两个小太监本就有些饿了,听他这么说,也跟着下楼去了。
楼下众人刚吃了没多久。
就见一个大汉端着一壶热酒走进来,冲“驿丞”递了个眼色。
“驿丞”心领神会,连忙拿起一个大酒杯,满满斟了一杯酒。
再次跪倒在地:“外边风雨正急,求大老爷开怀饮一杯暖酒驱寒。”
许庭辅笑道:“你这官儿倒是机灵懂事。”
“等咱回去之后,在部里替你美言几句,保你升个州官做做。”
“驿丞”连忙磕了个头:“多谢大老爷天恩!”
许庭辅得意洋洋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酒刚下肚,就觉得头晕目眩,“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原来,这个“驿丞”正是李如珪乔装打扮的!
另一边,齐国远在楼下陪着随从和士兵们喝酒。
等众人喝得差不多了,便悄悄把蒙汗药倒进酒里。
挨个敬酒,不多时,所有人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李如珪见状,立刻叫手下喽啰把许庭辅抬下楼。
和那两个被绑住的小太监一起,把许庭辅捆在轿子里,两个小太监则被扶上战马。
至于那些吃食酒水,全都弃之不顾。
一行人跨上战马,连夜朝着山寨方向赶去。
许庭辅在轿子里昏昏沉沉睡了大半夜,直到更天时分才醒过来。
一睁眼,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着,整个人被捆在轿子里,动弹不得。
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张口就喊:“你们是什么人?”
“为什么把咱这样捆绑?快放了咱!”
可这荒山野岭的,任凭他喊破喉咙,也没人应答。
只能任由轿子被抬到山下。
此时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有人掀开轿帘,把许庭辅扶了出来。
许庭辅抬头一看,只见那两个贴身小太监也被绑着站在面前。
三人面面相觑,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
只听得三声大炮轰鸣,三四十个手持刀枪的强盗簇拥着他们。
走进了山寨大门。
寨子里刀枪林立,杀气腾腾。
三间草堂正中,摆着两把虎皮交椅。
李如珪换了头巾和扎袖,身穿红锦战袍,正坐在上面。
许庭辅偷眼一瞧,这不是昨天那个“驿丞”吗?
吓得魂都没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李如珪在上面厉声喝道:“你这阉狗!朝廷派你前来挑选绣女。”
“虽是君王旨意,你也该体恤民情才是。”
“为何到处敲诈勒索,动辄索要几千几百两银子?”
“害得远近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许庭辅连忙辩解:“大王饶命!”
“咱可没要百姓的银子啊!都是那些府县官吏,借挑选绣女的名义贪污受贿。”
“咱一分一毫也没收受!”
李如珪怒喝一声:“放屁!我一路打探得明明白白,你还敢狡辩!”
“弟兄们,把这阉狗拖下去砍了!”
“这两个小阉人,留着咱们还有用。”
许庭辅一听要杀他,吓得连连磕头求饶,眼泪都流了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二大王回来了!”
原来,齐国远劫持了许庭辅之后。
担心那些被蒙汗药迷倒的士兵醒来后追赶。
便带着几个喽啰在半路埋伏了许久,确认安全后才返回山寨。
他一进门,看见许庭辅三人跪在台阶下。
便笑着对李如珪说:“李大哥,你怎么这么急躁?”
“万一日后朝廷招安咱们,说不定还得仰仗他呢。”
李如珪也笑了:“昨日在清虚阁,我还敬过他酒。”
“如今不过是戏耍他一番,算是扯平了。”
两人说着,快步走下楼,亲自为许庭辅解开绑绳。
把他搀扶进草堂,还故作恭敬地行了礼,口中说道:“刚才多有冒犯,还望公公恕罪。”
随即吩咐手下:“快摆酒席,为公公压惊。”
喽啰们很快搬来酒菜,摆得满满一桌。
三人入席坐定,喝了三杯酒之后。
许庭辅战战兢兢地问道:“二位好汉,不知把咱带到这里,有何指教?”
李如珪直言道:“公公明鉴,我们兄弟二人在这山上落脚多年。”
“平日里靠打家劫舍为生,如今附近州县的客商越来越少。”
“山寨里粮草紧缺,想向公公暂借一万两银子,补充粮饷。”
“还望公公不要推辞。”
许庭辅苦着脸说:“二位好汉有所不知。”
“咱奉旨出差,不比客商随身携带金银。”
“沿途州县官员送来的礼金,也都是些薄礼,数量有限。”
“实在拿不出一万两银子孝敬二位啊!”
齐国远一听,双眼一瞪,拍着桌子喝道:“公公,咱实话告诉你!”
“你若乖乖拿出一万两银子,我们就放你回去,既往不咎。”
“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