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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狄公吩咐手下,将汤家那藏污纳垢的地窑彻底填满,不留半点痕迹,随后便带着一干人犯,浩浩荡荡返回县衙。
一路奔波,到了下昼时分,众人终于抵达城内。
众差人押着人犯,径直投进县衙大牢。狄公稍作安顿,立刻下令分工:
“将汤得忠交给捕厅看管,不可怠慢,也不可让他与旁人接触;徐德泰、毕周氏这对奸夫淫妇,分开监禁,一人一间牢房,不许互通消息!”
吩咐完毕,狄公特意叮嘱:“明日一早升堂拷问,务必备好刑具,莫要让这两个狡徒钻了空子!”
安排妥当,狄公才疲惫地走进书房,闭门静心歇息。
一坐下,他便忍不住思绪翻涌,暗自思忖:
“我前日做的那个梦,前半截竟然全都灵验了!上联是‘寻孺子的遗踪,下榻空传千古谊’,万万没想到,这命案的凶手,还真就是姓徐!”
“更巧的是,破案的关键,偏偏就在这‘榻下’二字上。若不是马荣胆大,扮成窃贼钻进徐德泰的房间,在他床底下仔细搜寻,哪里能发现那个隐秘的地窑?”
“谁能料到,隔着一堵墙壁,竟然藏着通奸的龌龊勾当,而那个地窑的出口,正好就在毕顺的床柱之下!”
狄公越想越觉得神奇,忍不住感慨:“这可真是神灵有感应,冥冥之中,自有天助啊!”
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细细回想整个破案过程,推敲着每一个细节,生怕遗漏什么,思索了许久,才卸下疲惫,安心就寝。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狄公便下令升堂。鼓声一响,三班衙役齐声吆喝,大堂之上,气氛肃穆,刑具整齐排列,寒光闪闪,令人不寒而栗。
狄公端坐公堂之上,面色威严,目光如炬。他心里清楚,毕周氏是个出了名的狡猾妇人,嘴硬得很,暂时必定不肯轻易承认罪行。
与其先审她,不如先从徐德泰下手——这小子看着文弱,未必能扛得住刑具的折磨。
狄公一拍惊堂木,高声下令:“来人!将徐德泰提上堂来!”
“是!”两旁差役齐声应和,不多时,便将徐德泰从牢房里提了出来,推推搡搡地带到大堂中央,“噗通”一声按倒在地,强迫他跪下。
徐德泰头发散乱,面色惨白,一见到公堂上的刑具,浑身就忍不住发抖,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狄公俯视着他,语气放缓了几分,试图先劝降:“徐德泰,本县昨日已然将你与毕周氏通奸的地窑搜出,铁证如山。”
“看你年纪轻轻,还是个书生,想来也受不了那些残酷的刑具。本县念你初犯(实则罪大恶极),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且从实招来,这通奸之事,从何时起意?毕顺究竟是被何物害死的?只要你老实交代,本县或许可以网开一面,从轻发落,对你格外施恩。”
徐德泰一听,心里顿时燃起一丝侥幸,连忙抬起头,脸上挤出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开始狡辩:
“父台明察!此事学生实在不知情啊!那个地窑从何而来,学生半点不知!”
“推究起来,说不定是从前的房主,为了埋藏金银财宝,才挖了这个地窑,一直遗留到今日。”
“学生的先祖曾在外为官,告老还乡后,便在这皇华镇定居,买下了这处房屋。起初,毕家的房子和我家的房子,是同时建造的,都归上首房主赵姓人家所有。”
“后来先祖买下房屋后,因人少屋多,便转卖了几间,将偏宅卖给了毕家居住。说不定,这个地窑的门,就是那时候遗留下来的,与学生无关啊!”
“若说学生用这个地窑作为通奸之所,学生真是天大的冤枉!求父台明察,格外施恩,放学生一条生路!”
狄公听完,忍不住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好你个巧舌如簧的少年郎!众目睽睽之下的铁证,你竟然能洗得一干二净,把罪责全都推到前人身上!”
“无怪你有这么大的本事,不出大门一步,就能害死毕顺!可知本县也不是傻子,岂能被你这花言巧语蒙骗?”
狄公话锋一转,厉声质问道:“你说这地窑是从前埋藏金银所用,那这数十年来,地窑里面理应尘垢堆满,晦气难闻才对!”
“可昨日本县亲眼所见,地窑里面的木板一块未损,连半点灰尘都没有,干净得像是天天有人打扫!这又如何解释?”
徐德泰被问得哑口无言,愣了片刻,又急着辩解:“从前既然用木板砌满了四面,后来又没人打开使用,木板自然不会损坏,也不会有灰尘啊!”
“狡辩!”狄公猛地一拍惊堂木,怒喝一声,“就算木板不会损坏,那地窑里的铜铃,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从前埋藏金银,还要用铜铃当暗号不成?”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绝不会老实招供的!”狄公眼神一冷,吩咐左右,“来人!用藤鞭笞背,看他招不招!”
“是!”两旁差役齐声吆喝,立刻上前,一把将徐德泰按倒在地,粗暴地剥去他的上衣,拿起藤鞭,对着他的背脊,一五一十地狠狠打下。
“啪!啪!啪!”
藤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清脆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不过五六十下,徐德泰的背脊就已经皮开肉绽,鲜血直流,染红了身下的地面。他疼得撕心裂肺,哭喊不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分世家子弟的模样。
狄公坐在堂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见他依旧咬紧牙关,不肯招认,便冷冷下令:“住手!把他推上来!”
差役们停下藤鞭,架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