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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徐德泰,将他推到狄公面前。
狄公勃然大怒,厉声呵斥:“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都已经受了这么大的苦楚,还敢如此狡猾抵赖!”
“今日,本县便让你好好尝尝国法的森严,让你知道,人命关天,绝非儿戏!”
说罢,狄公又下令:“来人!将天平架子移上来!”
片刻之间,众差人便将天平架(一种酷刑刑具)安置妥当。
只见差役们一把揪住徐德泰的发辫,将他的脑袋扭到横木上面固定好,再把他的两手反绑在背后,让他跪在天平架前。
天平架前面有两个圆洞,洞里装着特制的碗底,差役们强行将徐德泰的两个膝头,对准碗底跪下——脚尖着地,脚后跟朝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个膝头之上。
等他跪好,差役们又拿来一根极粗极圆的木棍,横放在他的两腿之上,一头一个公差,按住木棍的两端,用力向下乱踩。
“啊——!”
徐德泰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裤。他本是娇生惯养的世家子弟,哪里受过这种钻心刺骨的苦楚?
刚开始跪下的时候,他还能咬牙忍痛,可没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再也撑不住了,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狄公见状,吩咐差人:“止刑!用火醋慢慢将他抽醒!”
差役们立刻停下踩踏,取来火醋,小心翼翼地洒在徐德泰的伤口上。
“嘶——”火醋刺激着伤口,徐德泰猛地吸了一口凉气,缓缓苏醒过来,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差役们搀扶着他,在堂上慢慢走了几圈,让他稍微缓过劲来,随后又将他推到狄公台前跪下。
狄公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模样,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县这三尺法堂,就算是江洋大盗,也熬不过这些酷刑,更何况你一个娇生惯养的年少书生?”
“你害人性命,天理难容!今日,只要你据实招供,本县便免你再受皮肉之苦。”
“说不定,这事儿也不是你一人起意,你且细细说来,避重就轻,本县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徐德泰到了此时,早已被酷刑折磨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侥幸心理,也没有了狡辩的力气——他知道,再抵赖下去,迟早会被活活打死。
他忍不住流下眼泪,对着狄公连连磕头,声音微弱却清晰:“学生……学生悔不当初,一时糊涂,生了邪念,才酿成这等大祸!”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毕顺开绒线店说起。那日,学生到他店里买货,他的妻子毕周氏,正好坐在店里。”
“她见学生进去,便不停对着学生眉目送情,起初学生并未在意,可后来几次去买货,她都喜笑颜开,亲自过来招呼交易,言语之间,满是挑逗。”
“后来,趁毕顺那日外出进货,学生一时糊涂,便与她苟合在了一起。”
“之后,毕周氏便故意找借口,让毕顺搬到绒线店里居住,自己则留在家里,说是方便照顾婆婆,实则是想让学生可以时常前去与她私会。”
“可谁知道,她的婆婆毕唐氏,终日在家,形影不离,我们根本没有机会见面。”
“情急之下,毕周氏便让学生,趁汤先生年终放学、家里没人的时候,暗中贿赂了一个匠人,在学生的卧房床底,挖了那个地窑,直通她的卧房床柱之下,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偷偷往来,除了那个匠人,再无一人知晓。”
“学生起初并不同意,可架不住毕周氏软磨硬泡,一时鬼迷心窍,便答应了她。”
“可我万万没想到,毕周氏的心地竟然如此歹毒!她常常跟我说,这样暗来暗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一心想要谋害她的丈夫毕顺,好与我做长久夫妻。”
“学生得知后,屡屡劝说她,执意不肯让她行凶,可她根本不听。”
“不料,那日端阳节过后没多久,毕顺就突然死了。学生当时并不知情,直到第二天,听到毕家哭闹不止,才知道毕顺没了。”
“虽然学生猜到,毕顺是被毕周氏害死的,可我哪里敢开口?一旦泄露,我自己也性命难保!”
“等到毕顺的棺柩埋葬之后,毕周氏见学生好几日都没敢去找她,便趁着深夜,偷偷摸到学生家里,威胁我说:‘你这冤家,我为了你,杀了自己的结发丈夫,你反倒把我置之脑后,不肯见我!’”
“她还说,若是我不肯依她,继续与她私会,做长久夫妻,她就立刻去官府出首,说我是主谋,害死了毕顺。”
“她说,只要我乖乖听话,等过个一两年,她便设法,名正言顺地嫁给我。学生当时已是骑虎难下,只得满口应允,从此之后,无夜不到她那里去。”
“直到前几日,父台你到皇华镇破案,开棺检验毕顺的尸体,学生吓得日夜不安,生怕事情败露。”
“可没想到,开棺检验之后,并没有发现毕顺身上有伤痕,父台你也因此被摘去顶戴,还把毕周氏释放了。”
“我们两人连日来,都在算计着,择日逃走,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隐居起来,可万万没想到,父台你竟然早已访查明白,将学生捉拿归案。”
“以上所说,全都是实情,没有半句虚言!至于毕周氏究竟用什么方法,害死了毕顺,学生虽然屡次问她,可她始终不肯说,求父台再行拷问毕周氏,便能知晓真相!”
“学生一时糊涂,犯下大错,致遭此祸,只求父台破格施恩,苟全学生一条性命,学生来世必当报答父台的恩情!”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