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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徐德泰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狄公听完,面无表情,吩咐刑房:“将他的口供,一一记录下来,让他签字画押,留在堂上对质!”
刑房先生连忙上前,快速记录口供,随后将供词递给徐德泰,让他签字画押。
徐德泰不敢怠慢,忍着剧痛,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
狄公又一拍惊堂木,高声下令:“来人!将毕周氏提上堂来!”
差人领命,立刻去女监,取了监牌,将毕周氏提了出来,押到大堂之上,强迫她跪下。
毕周氏依旧穿着一身素衣,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可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几分桀骜不驯。
她一上堂,目光便扫过一旁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徐德泰,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又转向狄公,故作镇定地低下了头。
狄公俯视着她,语气冰冷,开门见山:“毕周氏,你先前说,你的丈夫毕顺是暴病身亡,他死后,你足不出户,守身如玉,俨然是个节烈女子。”
“可如今,那个直通你卧房床底的地窑,已经被本县搜出,你的奸夫徐德泰,也已经当堂供认,与你私通,合谋害死毕顺!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可说?”
“今日,你若再不老实招供,本县就不会像前日那样,对你手下留情了!”
毕周氏抬起头,瞥了一眼徐德泰,见他背脊皮开肉绽,两腿鲜血直流,显然是受了重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随后又转向狄公,开始狡辩:
“太爷说笑了!我丈夫毕顺暴病身亡,全镇的人都知道,更何况,太爷你先前已经开棺检验,并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任何伤痕,还因此被上宪摘去顶戴,自行请处。”
“如今,你为了爱惜自己的前程,想要平反冤案,就不惜颠倒黑白,诬陷我与人通奸,谋害亲夫,这岂不是以人命为儿戏?”
“若说那个地窑是证据,那也该问问,这地窑是谁挖的!毕家的房子,是从前向徐家买来的,徐家人挖了这个地窑,我们后人又怎么会知道?”
“从来都是屈打成招,严刑逼供之下,哪有什么真话可言?徐德泰是个娇生惯养的读书子弟,何曾受过这些重刑?藤鞭笞背,木棍踩腿,两件刑具齐用,他岂有不信口胡言之理?”
“这事,小妇人实在是冤枉!”
毕周氏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太爷若是真的爱惜自己的前程,不如就延请高僧,为我丈夫毕顺超度,以此来赎罪你开棺验尸的过错。”
“小妇人或许还能看在太爷尚有一丝良知的份上,不去上宪衙门控告你;太爷的公事,也能从轻禀复,彼此含糊了事,皆大欢喜。”
“可若是太爷执意要故意苛求,残害无辜,那就休怪小妇人不客气了!”
“莫说徐德泰是世家子弟,他的家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就算是小妇人,受了这血海深仇,也绝不会瞑目!”
“今日,你若害了我,我生不能寝你的皮,死必欲食你的肉!这事的曲直是非,全凭太爷自主,小妇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不在乎了!”
狄公听完毕周氏这番嚣张跋扈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怒火冲天,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怒喝:“好你个不知廉耻的贱淫妇!如今已是天地昭彰,铁证如山,你还敢在这法堂上巧言令色,嚣张狡辩!”
“本县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又岂能得知,徐德泰就是你的奸夫?岂能找到那个隐秘的地窑?”
“告诉你,本县日作阳官,夜为阴官,日前乃是神明指示,才得知这段隐情,破了这桩冤案!你既然如此冥顽不灵,满口游词,本县也不能再对你姑惜留情了!”
说罢,狄公咬牙下令:“来人!照前次那样,给她上夹棒!看她还敢不敢狡辩!”
“是!”差役们齐声应和,立刻上前,一把将毕周氏拖到刑具旁,粗暴地按住她的身体,将她的两腿,强行套进夹棒的眼内。
随后,差役们拉紧绳子,插上横木,用力向下挤压——夹棒越收越紧,毕周氏的双腿,被夹得变形。
“哎哟——!”
毕周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眼一翻,当场昏了过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狄公坐在堂上,冷冷地看着她,随后转向一旁的徐德泰,问道:“徐德泰,你也看到了,这都是她罪恶多端,咎由自取,受此国法,也是活该!”
“当日,毕周氏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谋害了毕顺?你且代她说出!即便你没有同谋,事后她也必定会告诉你,你岂能一无所知?”
徐德泰此刻早已被酷刑折磨得身心俱疲,听到狄公又来追问,吓得浑身一哆嗦,深怕狄公再对他用刑,忍不住流下眼泪,苦苦哀求:
“父台明察!学生对此事,真的一无所知啊!学生如今已经悔之无及,若是学生真的同谋谋害毕顺,在这法堂之上,早就老实招供了,岂敢再以身试法,继续抵赖?”
“求父台再向毕周氏拷问,只要她肯招供,一切就都明白了!”
狄公看着徐德泰这副模样,神色憔悴,浑身是伤,不像是在故意做作,也知道,他或许真的不知道毕顺被谋害的具体方法。
无奈之下,狄公只得吩咐差人:“将毕周氏松下夹棒,用凉水当头喷醒,继续拷问!”
差役们立刻照办,松开夹棒,取来凉水,劈头盖脸地泼在毕周氏的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毕周氏才缓缓苏醒过来,浑身无力地慵卧在地上,两腿的鲜血,早已淌满了脚面,疼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