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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蝎心肠的女人!”
“左右!再将油锅伺候好!若是这淫妇有半句迟疑,半点狡赖,不等她招供,就直接把她叉入油锅,炸得魂飞魄散,令她永世不得超生,不得转轮回!”
“是!”两旁的阴差恶鬼齐声应和,纷纷围到油锅旁,加油的加油,添火的添火,转眼间,油锅里面的油,就烧得沸腾起来,冒着滚滚黑烟,刺鼻的焦味,弥漫了整个大殿。
毕周氏趴在地上,看着沸腾的油锅,又看了看满脸怒色的阎王,还有面目狰狞的毕顺鬼魂,心里清楚,自己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
阴曹地府的酷刑,比阳间的夹棒可怕百倍,与其被扔进油锅,炸得魂飞魄散,不如老实招供,或许还能求阎王饶自己一命。
想到这里,毕周氏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噗通”一声跪在公案前,连连磕头,哭着供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妇人老实招供,所有事情,小妇人都如实说出,绝无半句虚言!”
“我丈夫毕顺,平日在皇华镇上,开了一家绒线店面,生意还算尚可。可自从小妇人进门之后,不知为何,生意日渐淡薄,日子过得紧巴巴,终日三餐,都难以维持。”
“加之我婆婆,日夜不安分,总是无端跟我吵闹,挑我的毛病,我一时之间,心生怨恨,便动了邪念,想找个有钱有势的人,别嫁他人,摆脱这种苦日子。”
“这日,徐德泰忽然来到我丈夫的绒线店里买货,我见他年少美貌,衣着光鲜,一看就是家境富裕之人,后来又悄悄访知,他家财产丰厚,而且尚未娶妻。”
“一时之间,我淫念丛生,便对他心生爱慕,每次他来店里买货,我都尽情挑引他,对他百般讨好,一来二去,我们就趁我丈夫外出之时,乘间苟合在了一起。”
“后来,我们搬到家中居住,巧的是,我家与徐家,仅隔一墙,为了能时常私会,不被人发现,我就怂恿徐德泰,暗中贿赂了一个匠人,在他的卧房床底,挖了一个地窑,直通我的卧房床柱之下,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偷偷往来,除了那个匠人,再无一人知晓。”
“我们的私情,日渐深厚,可我心里清楚,这样暗来暗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只能偷偷摸摸,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于是,我就生出了毒害之心,想把我丈夫毕顺害死,好与徐德泰做长久夫妻。”
“却巧那日,是端阳佳节,镇上大闹龙舟,我丈夫带着女儿,出去玩耍,回来之后,又喝了几分酒,晚饭过后,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见时机难得,便狠下心来,变了心肠,找来一根纳鞋底的钢针,趁着他熟睡之际,悄悄走到床边,将钢针,直直地扎进了他的头心之中!”
“他只哼了一声,叫了一声,就当场气绝而亡。以上所说,全都是小妇人的实供,绝无半句虚言,求王爷饶命!”
阎王闻言,脸色依旧冰冷,厉声喝道:“你这狠心淫妇!心肠如此歹毒,为何不害他别处,偏偏要用钢针,钉在他的头心上?分明就是早有预谋,想毁尸灭迹!”
毕周氏连忙磕头,哭着解释:“王爷明察!小妇人之所以用钢针,是因为别处受伤致命,伤痕都显而易见,容易被人发现。”
“这钢针,极其细小,扎进头心之后,外面有头发遮挡,死后再用灰泥堆积,就算日后开棺验尸,也很难发现伤痕,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怀疑到我头上,也能避免日后破案,求王爷明察!”
“哼!想得倒是周到!”阎王冷笑一声,又厉声喝道,“你丈夫的状词之上,写得清清楚楚,说你与徐德泰同谋,谋害于他,你为何不将徐德泰供出来?”
“而且,你还与徐德泰合谋,将你自己的亲生女儿药哑,此事你又如何解释?竟敢在本王的森罗殿上,依旧狡辩,实在是罪加一等!”
毕周氏一听,吓得浑身一哆嗦,生怕阎王发怒,把她扔进油锅,连忙再次磕头,哭着说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此事,徐德泰真的不知情啊!”
“我谋害毕顺之事,做得极为隐秘,徐德泰虽然屡次问我,毕顺是怎么死的,我都没有告诉他实情,他真的不知道,此事与他无关!”
“至于将女儿药哑,此事确实是我做的,但也与徐德泰无关。那日,徐德泰来我房里私会,被我女儿看见了,我生怕她年纪小,不懂事,在外乱说话,把我们的私情泄露出去,坏了我的大事。”
“情急之下,我就想出了一个主意,用耳屎,把她药哑了,这样一来,她就说不出话,也不会泄露我们的私情了。除此之外,小妇人再无其他恶行,求王爷饶命!求王爷饶命!”
毕周氏一边磕头,一边哭着求饶,额头都磕出了血,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阎王闻言,沉吟片刻,脸上的怒色,稍稍缓和了几分,随后厉声喝道:“你这淫妇,谋害亲夫,药哑亲生女儿,罪大恶极,本应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今且将你放还阳世,待本王禀明十殿阎王,定夺你的罪责,到那时,再将你提回阴曹地府,受尽刀山油锅之苦,偿还你的罪孽!”
言毕,阎王对着两旁大喝一声:“来人!将这淫妇,送回阳间牢房,继续监禁,待日后再作处置!”
“是!”两个蓬头散发、面目狰狞的恶鬼,立刻上前,一把揪住毕周氏的胳膊,拖着她,就往大殿外走。
恶鬼的速度极快,如风一般,毕周氏被拖得脚不沾地,昏昏沉沉,转眼间,就被拖回了牢房,重新套上了刑具。
等那两个恶鬼走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