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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待他们好,他们自然会敬重你;你待他们不好,徇私枉法、残害他们,他们自然会跟你作对。”
“下官此时,也要回巡抚辕门了,怀义现在已经被押进天牢,贵皇亲可别再心存妄想,想着偷偷放他走,或者给他通风报信。”
“那些百姓,可没有走远,还在这刑部附近四处打听消息,若是让他们知道,你还在徇私包庇怀义,就算下官再来,恐怕也救不了你了。”
说罢,狄公不再理会武承业,转身起身,带着马荣、乔太等人,告辞离去,回了巡抚辕门。
不说武承业回到后堂,对着怀义哭哭啼啼、抱怨不已,单说狄公回到巡抚衙门的书房,连口气都没歇,就立刻提笔,写下了一道详细的奏稿。
奏稿里,他把怀义的罪行、武承业徇私枉法私自放走怀义、百姓大闹刑部、以及最终拟定怀义斩监候罪名的前前后后,一一写清楚,字字铿锵,句句有力,准备第二天五鼓上朝,当面奏明武后,彻底断了武后赦免怀义的念头。
咱们再说说刑部这边——武承业见百姓们都散去了,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可浑身被百姓们摔得寸骨寸伤,疼得动弹不得,只能瘫坐在椅子上,对着怀义哭哭啼啼。
“下官为了你的事,差点被百姓们活活打死,现在浑身是伤,连动都动不了,这可如何是好?”
“狄仁杰那个老顽固,可不是别人,他铁面无私,油盐不进,明天早朝,他必定会在圣上面前,跟我好好辩论一番,细数我的罪行,我根本没法袒护你啊!”
“更何况,他已经把你的口供、案件的原呈,全都带走了,证据确凿,我就算想帮你,也无从下手啊!”
怀义此时,也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忍不住哭了起来,拉着武承业的衣角,苦苦哀求:“武皇亲,我知道你为了我,受了不少苦,可我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现在,唯有请你偷偷前往宫中,求圣上出手相助,求她看在昔日的情分上,留我一命,只要能留我一命,我日后必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武承业吓得一哆嗦,连忙甩开怀义的手,哭道:“你这话,简直是要送我的性命啊!”
“白天,就因为我偷偷送你入宫,被百姓们半途揪获,差点被打死,我现在要是再出去,偷偷入宫,万一再被百姓们碰见,黑夜之间,他们下手肯定更狠,把我打个半死,甚至打死,有谁能救我?”
“我现在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吃了这么多苦,若是再遭一顿毒打,肯定当场就死了,我可不敢再去了!”
怀义急得团团转,哭着说道:“武皇亲,你我相识多年,情谊深厚,今日我的死活,全操在你的手里啊!”
“除了圣上,再也没有人能救我了,你若是不肯去,我就真的死定了!求求你,发发善心,救救我吧!”
武承业也急得不行,他知道,若是怀义真的死了,武后肯定会怪罪他,他也没有好果子吃,只能转头,对着一旁的武三思说道:“哥哥,这事,只能麻烦你亲自入宫一趟了。”
“你把今日的详细情况,如实奏明圣上,求圣上出手相助,只要能阻止狄仁杰,不让他在圣上面前多言,余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武三思也知道,怀义是武后的宠臣,若是怀义真的死了,武后肯定会伤心,也肯定会怪罪他们兄弟二人,坏了他们武家的情面。
他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也罢,愚兄今日,就冒一次险,装作回府的样子,径直入宫,求圣上出手相助。”
“不过,今夜我恐怕不能来回信,你和怀义,就先安心等候,无论如何,我都会求圣上,尽力保住怀义的性命。”
说罢,武三思连忙起身,乘坐轿子,匆匆离开了刑部衙门。
为了掩人耳目,他故意命轿夫高声喊道:“闲杂人等,都给我让开!武大人回府了!莫要挡路!”
轿夫们齐声应和,抬着轿子,如飞一般离去,避开了百姓们的视线,从后宰门,悄悄进了皇宫。
进了皇宫,武三思正准备前往武则天的寝宫,却被一个小太监拦住了。
小太监连忙躬身说道:“武皇亲,实在对不住,皇后娘娘现在正在寝宫里,与如意君薛大人饮酒作乐,吩咐过,任何人都不准进去打扰,就连我们这些贴身太监,也不能进去。”
“请武皇亲在此稍作等候,等娘娘有空了,小的再立刻通报娘娘。”
武三思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薛敖曹那个小白脸,又在跟武后厮混了。他虽然心里不满,却也不敢有半点怨言,只能耐着性子,站在纱窗外面,等候武后召见。
可刚站了没一会儿,他就听到寝宫里,传来薛敖曹气喘吁吁的声音,还有武后那种暧昧的沉吟声,不堪入耳。
武三思听得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实在忍耐不住,只能悄悄移步,走远了一些,避开了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他就这么来来回回,走了两三次,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才终于听到寝宫里,武后的声音传来:“敖曹,我封你这‘如意君’三字,果然没有封错,你真是太让我如意了。”
“可怜怀义,昨日被狄仁杰那个老顽固,一顿恶打,两腿挨了六十大板,打得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今日,我把他交给我侄儿武承业审讯,不知道现在审得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为难,能不能保住性命。”
武三思在外听到这话,知道武后和薛敖曹的好事已经完毕,连忙故意咳嗽了一声,提醒里面的武后。
寝宫里的武后,听到咳嗽声,疑惑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