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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呈给武后。
武后接过文书,缓缓展开,仔细看了一遍——凭单上,有武三思、武承业,还有众大臣的签字画押;口供上,怀义如实招供了所有罪行,按手印画押;案件原呈,详细记录了怀义的所有恶行,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武后看着文书,心里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证据确凿,狄公说得句句在理,她就算想偏袒武承业和怀义,也无从下手,若是强行偏袒,只会失了民心,也会被天下人嘲笑,被文武百官指责。
沉吟了半天,武后只能假意震怒,说道:“好一个武承业!好大的胆子!外间发生如此大变,百姓大闹刑部,险些酿成大祸,你竟然隐瞒不报,不向朕奏明,简直是罪该万死!”
“你身为奉旨承审的大臣,徇私枉法,私自放走钦犯,此乃滔天大罪,本应斩首示众,姑念你是皇亲国戚,朕念及亲情,加恩开缺,从严议处,暂且留你一条性命,日后再作处置!”
“至于怀义,所犯罪行,证据确凿,罪该万死,就按狄仁杰所拟的罪名,判斩监候,交刑部监禁,俟秋决之期,枭首示众,以儆效尤!”
“另外,王毓书之媳李氏,节烈可嘉,不堪受辱,触柱而死,准其旌表,以显其节,也慰其在天之灵!”
狄公见武后终于依法处置了怀义和武承业,心里松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继续奏道:“陛下圣明!不过,臣还有一事,要奏请陛下。”
“白马寺虽是陛下敕建之地,却是怀义藏污纳垢、残害百姓、奸淫妇女的地方,怀义在寺中建造暗室,藏污纳垢,无恶不作,此地早已被怀义玷污,神人共怒,想必陛下,日后也未必会再前往白马寺。”
“求陛下恩准,将白马寺的厅院、地窖,一律拆毁,彻底清除怀义留下的污秽;佛殿、斋室,一并封禁,不准任何人进入;寺中所有的田产,全部充公,用于兴办善举,救济百姓,也算是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武后听了,心里更加不满——白马寺是她敕建的,是她的颜面,狄公要拆毁白马寺的厅院、地窖,封禁佛殿、斋室,无疑是在打她的脸。
可她也知道,狄公说得有道理,白马寺已经被怀义玷污,若是不彻底清理,只会留下骂名,也会让百姓们不满。
她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说道:“准奏!就按狄大人所言,将白马寺的厅院、地窖,一律拆毁,佛殿、斋室,一并封禁,寺中田产,全部充公,用于兴办善举,救济百姓!”
说罢,武后再也不想多待,对着文武百官,摆了摆手,说道:“众卿无事,便可退朝!”
随后,不等狄公再开口,武后便起身,匆匆卷帘退朝,回了寝宫——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去,想办法,救怀义的性命。
狄公看着武后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武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想办法赦免怀义,但他已经把证据做足,把罪名定死,就算武后想赦免怀义,也绝非易事。
狄公随后也退了朝,回到了巡抚辕门,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后续事宜——派人监督白马寺的拆毁、封禁事宜,派人监督怀义的关押,确保怀义在秋决之前,不会被人偷偷放走,确保此案,能够彻底尘埃落定。
百姓们得知狄公在朝上面,力排众议,硬刚武后,最终让怀义被判斩监候,武承业被治罪,白马寺被清理,纷纷拍手称快,对狄公更加敬重,感激不尽,纷纷称赞狄公,是难得的青天老爷。
咱们再说说武后,她回到寝宫之后,脸色阴沉得可怕,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
薛敖曹见状,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今日早朝,怀义之事,究竟处理得怎么样了?怀义他,有没有事?”
武后见问,顿时变得闷闷不乐,叹了口气,说道:“敖曹,你我恩同夫妇,无话不谈,我也不瞒你了。”
“自从早年,我在兴隆庵与怀义结识,至今已有一二十年,他陪了我这么多年,我俩之间的情谊,你也知道,云雨之恩,不可胜数,我对他,情深义重。”
“可今日,狄仁杰那个老顽固,在朝上面,力排众议,拿出确凿的证据,硬要治怀义的罪,我就算想偏袒怀义,也无从下手,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判怀义斩监候,入秋之后,执行死刑。”
“不过,你也别担心,我这只是掩耳盗铃之计,暂时稳住狄仁杰和百姓们的情绪,等过一段时间,风头过了,我就传一道圣旨,把怀义赦免,让他继续陪在我身边。”
“我只是担心,怀义不知道我的用意,还以为我无情无义,不肯救他,心里会怨恨我,这岂不是太冤枉了?”
薛敖曹连忙上前,抱住武后,柔声安慰道:“陛下放心,怀义他,岂能不知道陛下的用意?他跟随陛下这么多年,深知陛下对他的情谊,绝不会怨恨陛下的,您不必过于担心。”
“不过,狄仁杰那个老顽固,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处处与陛下作对,处处针对我们,今日又坏了陛下的好事,逼死怀义(虽未当场处死,却也是判了死刑),若是不除掉他,我们日后,岂能安安稳稳地待在宫中?”
“臣这里,有一计,想与陛下商议,只要陛下肯准奏,定能除掉狄仁杰这个老顽固,永绝后患,不知道陛下,愿不愿意听?”
武后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说道:“敖曹,你有什么计策?快说!只要能除掉狄仁杰那个老顽固,无论什么计策,朕都准奏!”
那么,薛敖曹究竟想出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