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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少了呢,可能院墙踏过,挖土的人为了多取些土,把塌了的院墙往里垒了垒,咱们得把院墙扩出去。”
“可是院外面是深沟,怎么扩啊?”欧阳秋有些愁。
“填上。”
“用什么填?”
“咱单位住盖楼挖地基不是有土吗,让他们往这倒几车。”张兰说。
“倒土,不如倒各工地拆迁旧房子的碎砖和断瓦呢?”欧阳秋说。
“是啊,往出倒一车杂土,要给人家那地方两块钱呢,我让他们来咱这块倒,盖房有砖瓦了,又收了钱,还能把坑填了,一举三得!咱俩真聪明啊!”张兰笑着说。
一个月功夫,院墙外面取土的沟便填平了,欧阳秋和张兰便依着房契,把院墙先用旧砖头砌好,然后把旧房推倒,找了本工地的七八个瓦工,好酒好肉好烟款待,利用下班和星期天休息的时间,在院内盖了十间房。
有正房,东房西房,一共才花两千多块钱,连院墙铁门和房子便都盖起,放顿鞭炮,吃顿好饭,庆祝乔迁,欧阳秋和张兰便把家搬了过来,家离城说不远不远,就在刘炳坤捞水草那条京密引水渠西边一里多地的地方。
一天星期日,张兰带着乐乐在河边玩耍,看见捞水草的小船轻轻划来,捞水草的两人站在小船上,赤着上身,晒的黝黑,小船划到张兰母女身旁,穿上一人突然喊:“乐乐,乐乐!”
“妈,您叫我呢?”乐乐正在水中捞蝌蚪,听见有人叫,便问。
“我没叫你!”张兰说。
“那谁叫我呢?”乐乐环顾四周。
“我叫你呢!”船上一个人说。
乐乐忙向小船细看,突然叫:“刘叔叔,是你呀!”
“是我,你们在这玩呢?”张兰听乐乐一喊,定睛一看,船上那呼喊乐乐的竟是刘炳坤。
赵亮回京后,进了北京第二汽车制造厂,他分在底盘车间,厂里前一年分给胡雪花一间平房,赵亮回来后,便和女儿找宝儿也住在那间房里,北京的家便算安在那里了。
赵亮回北京比刘炳坤,王大力,鲜可欣都强,王大力回北京虽然有接收单位,但没房住,只得挤在父母家厨房改做的小屋里,鲜可欣和刘炳坤调回北京,没找到接收单位,鲜可欣在房山自己投资开了小石料场,天天打石头,刘炳坤连石头都没得打,只能干临时工捞水草。
刚回北京初期,赵亮到汽车厂上班,在汽车厂干活也不觉得累,卸卸装轱辘的车,搬搬车轱辘,上上车轱辘,八小时一过,脱下工作服,下班回到自己的小屋和老婆孩子呆一块儿,乐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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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下岗
星期天和胡雪花,女儿一起逛逛公园电影,也觉得生活挺惬意。一次赵亮回父母家,老街坊一个大妈问:“赵亮,回来探亲了,在北京住多长时间啊?”
赵亮一听,心想,你个老太太怎么这么看不起人,以为只有你闺女在北京工作,我就一辈子在山西,回不来了。于是说:“我是探亲来了,只不过住的时间长些。”
“住多长时间啊?”那大妈问。
“不长,住个三四十年。”赵亮说。
“什么,探亲一住就三四十年,你在山西不上班?”
“上什么班啊,来北京探亲三四十年,就到退休年龄了,不用去山西上班了。”
“你哄我呢,是不是调回北京了?”
“是调回来了。”
“分工作了吗?”
“调到汽车厂上班了。”
“你到北京汽车厂上班了,小子啊,每月多少钱?”
“六十来块钱吧。”赵亮故作谦逊说。
“真不错啊,我闺女没插队,在副食商店上班,干了二十年了,才挣四十多块。”
“卖酱油的不可能比造汽车的挣得多。”赵亮说。
“呵,瞧你高兴的,刚调回来就牛了!”那大妈不高兴了。
“我和您开玩笑呢。”
“我不和你开玩笑!”那大妈好像真生气了,悻悻地走了。
赵亮觉得自己回北京了,是北京的正式工人了,所以,走在路上,回父母家,在公园里,在公共汽车上,心里都觉得气壮壮的。心里说:我是北京人,我在北京工作,我爱人和孩子也是北京人。
可是,这种情绪也就维持了半年多,赵亮便觉得人虽回了北京,但在工作问题上,却感觉自己没有在忻县高原钢铁厂那么气壮。
赵亮在底盘车间工作,底盘就是汽车底盘,安动机,车头,焊大梁,按车轴,上轱辘。
安动机是技术活,有技术含量。焊大梁可以学习电焊,也是技术活,有技术含量。安车轴和上车轱辘,就是最累又最没技术含量的,脏累又没技术含量,赵亮认为这活和他刚去钢铁厂拉矿石,装焦炭几乎没什么区别,就像一个劳力工。
刚来,新来吗,干干粗活他也认了,可是一干这上车轴和上车轱辘就是半年多,他便有些厌烦了,心说:我在钢铁厂好歹也是个工段长,怎么来北京,真拿我当个劳力壮工使啊。我是五级工,比上车轱辘的班长四级工还高一级呢,怎么领导就不看看我是带着几级工调来你们厂的,真拿我当个初当工人的学徒看待。
要么,你让我当个班长,组长,要么,你给我调调工种,干点有技术的工种,也让我干几年后掌握些技术,可是车间领导却连理会他都没有,他照样安他的车轱辘。
赵亮下班后找过几趟车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