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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想递根烟联络联络感情,但车间主任似乎防着他,递过的烟不是说刚抽过不接,就是说自己有,把他递过的烟推回。
除了工作的事,再不和他说工作以外的事,当官不打笑脸人,怎么自己的笑脸,车间主任愣是不看不理,难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他问爱人胡雪花,胡雪花说:“你们车间主任是部队转业的,很正统,不会抽你颗烟,喝你杯酒就另眼看你的,你要想当班组长,先踏踏实实干,干好了人人眼里都有秤,自然也就提你当班组长了。”
“我干的还不好么,都半年多了。”赵亮说。
“刚来厂半年就想当班组长,你们那班长都干五六年了。”
“哦,我要干五六年才能当班组长?”
“你调回北京就行了,咱们一家在北京团圆了,咱们又都有工作,该满足了,不要得陇望蜀。”胡雪花劝慰道。
“他们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赵亮说。
“你们车间主任就是看了僧面又看佛面的。”
“看了佛面怎么还让我安车轱辘?”
“因为,我是和你们车间主任妹妹竞争,我当了厂工会副主任,他妹妹落选,你说这佛面怎么看?”
“这么回事,要不,你找找厂领导,给我弄个舒适些的活,或干个有技术能提干的工作。”赵亮求胡雪花。
“我可没那本事,你就先安心装车轴和车轱辘吧。”爱人胡雪花说。
赵亮自此,知道自己提班组长和调换工作都渺茫后,干活便不那么带劲,自然也就表现得松松散散,别的工人上两个轱辘,他才上一个轱辘。
从库房车间运车轱辘,卸车的时候也是别人卸了一车,他半车都没卸完。或是一上午的班,他能去四五趟厕所,一趟就是十几分钟。
头几天同班组的工人还容忍他,他少干点,别人多干些,可是一连几星期,他都这样偷懒耍滑,班组其他工人便不干了,向班组反映,车间反映,班组长找他谈,车间主任找他谈,他表面点头应承,一到工作岗位该怎么干,仍旧怎么干,该偷懒照样偷懒,该上四五次厕所照样一上午的班上四五次厕所。
同班组工人说他:“赵师傅,你年纪不比我们小,工龄不比我们低,工资比我们级别都高,挣的钱比我们都多,咱们这是个体力活,干的活都有指标,定量的活你少干,我们就要多干,你天天这样,你就不觉得脸红?”
“脸白,防冷涂的蜡,脸红精神焕,我干的比你们少么,一点都不少。再说,我上几趟厕所,你们也数着,你们要知道,管天管地,管不着人拉屎放屁!”说完便气哼哼的,该偷懒还偷懒,该上厕所,还上厕所。
班组里的工人便都不愿和他一个班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