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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轿已至,一袭红衣的新娘子款款走下。
斜刺里一群人冲上,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旗校霍三带官兵将其拦住,连踢带打一顿操作猛如虎,总算将形势稳住。只不过,霍三心中开始犯嘀咕,今天到底怎么了?
他有种预感,好似要出事。在今天以前,他作为皇庄的旗校,管事太监的亲侄子,简直是横行乡里、为所欲为,连顶嘴的都寻不到。
而今天来了一波又一波,居然不怕打,也不怕被关起来,坚持要喊冤。
你们的冤情都得到昭雪,我还活不活?我得死多少次?
这时候,新娘子蒙在红盖头里,在众人簇拥下进去,婚礼已经开始。
信王朱由检早已落座,徐光启陪在身侧,同桌的人中还有县令文震孟,以及重新出现的一个空位。
霍哲指着说道:“司礼监李公公稍后便到。”
同桌有人惊奇问道:“李永贞李公公?司礼监秉笔太监?”
霍哲不无骄傲的点点头,在管理皇庄的太监群体中,多多少少与宫里的贵人有联系,不过能在侄子婚礼上请动司礼监的李永贞,足见霍哲的后台很硬。
朱由检没在意他们的谈话,但是很清楚霍哲的用意,他之所以为傻侄子的婚礼大操大办,主要原因不是他多疼这个侄子,更重要的是需要一个场合,他必须请动宫里这位大人物。
朱由检今天来不是讨喜酒喝,他纯粹是砸场子。只不过,他觉得直来直去的没意思,让一个管事太监屈服有很多办法,他选择最惊悚、最夸张的那个。
婚礼进行中,霍哲的傻侄子特别活泼,一会捏捏新娘子的手,一会扯她的衣角。
围观的人忍住笑,表面上一脸祝福,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个别胆大的小声和身边人嘀咕,“瞧瞧人家,傻人有傻福!”
“谁让他摊上霍公公这样的好叔父,媳妇一娶就是好几个,用完一个换一个。”
另一人轻轻叹口气,冤孽啊!
不知傻小子娶媳妇后发生什么,反正前面几个嫁过去不久死了,原因不明不白,没有人过问。
“可怜秋掌柜家的姑娘,多好一个孩子,年仅十五芳龄,便要遭此厄运!”
噤声!
有人捂他的嘴,须知祸从口出,莫要再议论是非。
突然间,一阵惊呼声发出,大家一起去看!
婚礼现场的最中央,傻小子终于玩大了,把新娘子的红盖头掀开,然后乐呵呵的围着新娘子转。
新娘子脸上不见娇羞,因为他本是个没羞没臊的家伙。
他是个假扮的,不是客栈的跑堂姑娘,而是信王府的王德化,受信王之命扮演新娘,体形娇小,站直了再蒙上盖头,倒是有个八九分相似。
霍哲看向朱由检,语气不再谦卑,带着质问的口吻,“王爷千岁,此乃何意?”
朱由检见图穷匕见,王德化现身,好戏开场。
他笑着对霍哲说:“霍公公莫要着急,我等听新娘子说些什么。”
王德化扯掉新衣,从怀中掏出一物,展开后原来是纸,一叠纸。
“众位高朋贵宾,咱家乃是信王府点膳正王德化,虽口舌笨拙,无奈受人嘱托,今天勉强做个状师,状告顺义皇庄管事太监霍哲、旗校霍三等一干人等。”
几句话出来,好似捅了马蜂窝,现场气氛炸了。
霍三带人想冲过去捉拿,却被拥挤的人群阻隔。
场中的王德化不慌不忙的拿出第一张状纸,朗声读道:“西神泉村的李木匠,女儿嫁给霍哲的侄子,也就是大家眼前这位傻子,过门七日横死,据说尸首有刀捅过的痕迹。”
霍哲高声呵斥道:“一派胡言!”
王德化应道:“咱家是否胡言乱语,李木匠的女儿是不是被人所害,自然有仵作开坟验尸,霍公公不用急着辩解!”
接着,他拿出第二张状纸,“杨集镇做糕点的孙掌柜,儿子遭人活活打死,状告嫌犯是皇庄的打手。”
第三张,第四张……
五花剪纸的老杨头,包子铺的老韩头,以前开当铺后来被砸了的张掌柜……
顺义皇庄周围几十个村庄,这次上告的人足足六十多个,几乎每个村都有愤愤不平者。
若是加上畏惧皇庄势力不敢言语的,恐怕“冤情”不止百数。
霍哲的沉着被击得粉碎,他的怒火熊熊燃烧。面对朱由检,他毫不畏惧的叫嚣:“王爷千岁,你是大明朝的亲王,却无审判咱家的权力吧?”
朱由检面对挑衅并不生气,而是指着同桌的一个人说:“本王自是无权审你,王德化宣读状纸并非给本王听。在座的有顺义县令文震孟文大人,身为地方上的父母官,他不能对百姓的冤屈视而不睹吧?”
霍哲看向文震孟,语气不善的问道:“文大人可有此意?”
文震孟对着京城的方向一抱拳,义正言辞的答道:“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文某既然来顺义做县令,便要接了这些状子,为百姓主持公道。”
“极好!极好!”
霍哲看明白了,文震孟和朱由检是一伙的,他是个嫉恶如仇的读书人,连九千岁魏忠贤都敢惹,又怎会屈身来参加自己侄子的婚礼?很有可能他事先与信王勾结,今天来故意给自己难堪。
文震孟丝毫不客套,做事也不啰嗦,既然有人上告,而且还有不少罪证,带嫌犯回衙门审理吧!
霍哲冷着脸,发出一阵奸笑。
“你们……凭你们想要抓咱家?笑话!天大的笑话!不管是信王爷,还是县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