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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挥挥手,拿下吧!送县衙先打一顿板子,好好审!
霍哲冷笑不止,“小小的七品县令,也敢动我?”
马背上的阎鸣泰问:“本部堂的官位够不够,能否抓你?”
霍哲瞪着他,骂道:“忘恩负义的东西,你能有今日的高位,还不是九千岁所赐!如今,你居然投靠信王,夺了九千岁的京营,还毁了九千岁的多处生祠,简直是卑鄙小人。”
阎鸣泰没有回骂,和他不值当。
霍哲还在叫嚣:“九千岁不下令,谁敢动我?李公公在赶来的路上,尔等何不等李公公来了再说?”
朱由检道:“李公公不会来了!”
心中却想,他来了,我连他一起弄死!
霍哲疑问,你怎知道?
此时有下人急匆匆跑来,“信!李公公给的信!”
霍哲露出自得的笑,李公公本人不来,只要有书信在此,我霍哲归宫里管,你们动不了我。
接过信,霍哲傻眼了,半天没有言语。
朱由检问:“霍公公,怎么不打开,看看啊?”
“新娘子”王德化走上前,一把将信抓过来,瞄了一眼后交给朱由检。他回头看霍哲,“霍公公,怎么不笑了?”
因为,信封上清楚的写着,恭请王爷千岁亲启!
朱由检看过,递给县令文震孟。
文震孟抖了抖信纸,朗声读道:“千岁安好,传九千岁旨意,王爷一月来亲临皇庄,凡事亲力亲为,替圣上招贤纳士、整顿京营,其功不小。待他日回京,必禀明圣上邀功请赏。”
信写到这里,在场人都能听出,这是李永贞以及他背后的魏忠贤的语气。
朱由检来顺义并非“胡作非为”,他是给皇帝办差,而且魏忠贤、李永贞还有满朝文武事先都知晓。
霍哲眼前一黑,险些跌倒在地,怎么李永贞和魏忠贤如此态度?
阻止施工不是他们的命令吗?他们要舍弃自己这枚棋子吗?
文震孟继续读道:“顺义皇庄管事太监霍哲扰乱地方、欺压百姓,视《大明律》为无物,其罪过天理不容。
幸得信王千岁过问,百姓方有沉冤得雪之时,命顺义县令文震孟立即捉拿审理,不得有误!”
霍哲彻底颓倒,被县衙门的差役带走。
现场一阵欢腾,前来哭诉冤情的足有千人之多,他们纷纷跪倒答谢,嘴上不停喊着“信王!信王!”
朱由检得到摇滚巨星开演唱会般的待遇,脸上却毫无兴奋之色。
怎么了?
他身边的徐光启,侍立身后的太监徐应元、王德化,还有骑在马背上的阎鸣泰,所有人都看出他脸上的沮丧之色。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今日行动失败,被管事太监给欺负了。
待人群逐渐散去,众人围绕他的身边,徐应元小声安慰道:“千岁爷莫恼!”
恼什么?
徐光启并未参透,文震孟留在现场,他有些话想说。
只听到,朱由检叹了口气。
自从来到大明朝,与身边几人朝夕相处,这么长时间里,这是他第一次被人看到如此失落。
“本王不畏权势,拔除地方一霸,深得百姓爱戴。此举敲山震虎,既能告诉那位高高在上的九千岁,让他略有忌惮。
同时也是向天下人表明,本王并非深宫中的纨绔公子,而是一心匡扶社稷的有志之士。”
徐光启在来之前听他说过,天下至难得者,人心也!
干掉欺压良善的管事太监,朱由检会得到百姓更深入、更广泛的爱戴,这在他的计划之内。
没想到,魏忠贤插了一杠子,看似帮助朱由检,实则抢夺人心。
就在朱由检用上雷霆手段,企图树立贤王名声的时候,魏忠贤来这么一手。
剪除地方恶霸,那是他魏公公下令,至于朱由检在顺义的所作所为,也是他魏公公背后支持。
此举不但夺走功劳,而且败坏朱由检的名声。
那意思好似对天下人说,朱由检与魏忠贤,以及大家口中所谓的“阉党”,其实是一伙的。
朱由检的踌躇满志,没用魏忠贤出手,他手下李永贞轻描淡写一封信,将其彻底搅黄。
他站起身来,轻声吟着屈原的诗: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振兴大明,昂首海外,屹立于世界之巅?
想远了,哪怕是眼前的魏忠贤,若想战而胜之,朱由检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刚才接到书信的刹那,朱由检应该更慎重一些。
见他落寞的离开,徐光启与几位太监在身后紧紧跟随,文震孟喊道:“王爷千岁,下官有要事禀告!”
朱由检见了文震孟,周边还有徐光启等一众亲信。
文震孟问道:“陛下病重,龙御归天或许在这两日,殿下可知?”
朱由检在干清宫有眼线,自然是知道的。
“那殿下可知,魏忠贤已经密令福王入京,意欲何为?”
朱由检笑笑,不说话,福王进京的消息他是知道的,来了当然是想当皇帝,福王要和他抢皇位。
“魏忠贤权势熏天,殿下虽得京营,却难以在城内与之抗衡。”朱由检继续沉默,你接着说。
文震孟没法说了,好比是一对说相声的,逗哏的很着急,捧哏的不说话。
见文震孟哑火,朱由检开始反击,“文先生是顺义县令,岂会知道那么多宫廷中事。”
文震孟没法再否认,他是东林党,同伙还有钱谦益、陈仁锡等一大群人,他们的首领韩爌做过内阁首辅。
“东林党在朝堂、在宫内乃至魏忠贤的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