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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双方都能接受的结局。”
魏忠贤的侄子魏良卿反驳道:“那信王为何让京营震慑京师?为何纵容勋臣与东林党在午门聚集?”
王体干应道:“王位更迭乃国之大事,信王所为在情理之中。更何况,那些勋臣故旧,那些东林余孽,以为信王登基是他们抢权的良机,早已跃跃欲试,无须信王召唤,他们会主动为其摇旗呐喊。”
魏良卿一边剔着牙,一边看着王体干,冷声问道:“王公公,我咋瞧着你和信王一伙呢?怎么老是替他说话?”
王体干一副委屈的样子,苦着脸说:“咱家一心为九千岁办事,宁国公觉得,我等此刻还能阻止信王登基吗?与其鱼死网破,倒不如携手共进。”
魏忠贤开口斥责道:“良卿退下,不得对王公公无礼!”
转过头来,魏忠贤对王体干说道:“信王曾来咱家的私宅,讲了顺义两个盗贼的故事,委婉的向咱家提起:合则两利,斗则两伤!”
众人皆以为然,唯有秉笔太监李永贞急了,“老祖宗,福王已经在路上,看时间再有片刻就可抵达。”
对魏忠贤来说,经历最近一系列事情,早已领教信王的厉害。
如果换成福王,他内心是欢喜的。只不过,时间紧迫,信王不会一直在府中等着。
王体干催促道:“信王现在的表态,等着九千岁去请。若是误了时机,他不得不闯宫,恐怕事情不妙!”
魏忠贤心中还在斗争,信王还是福王?
“不如这样,再给福王一个时辰。若午时仍旧不到,我等出宫去请信王。”
一个时辰?
太长了吧?王体干担心,信王有没有这个耐心。
太短了吧?李永贞也担心,担心的是福王能不能到,路上千万别出岔子。
对魏忠贤而言,现在还有一个时辰的准备时间,他喊过客印月,让她亲自去通知皇后娘娘和刘太妃,皇帝刚刚驾崩了!
接着,魏忠贤吩咐李永贞,出宫告知张惟贤等几位国公,还有内阁首辅黄立极等人,午时以后身穿孝服进宫,为陛下守灵。
然后,魏忠贤对贴身的太监李朝钦说了几句,命御马监的腾骧四卫加紧防卫。陛下大丧之时,不可再有变故。
田尔耕见魏忠贤看自己,连忙表态:“锦衣卫已经集结完毕,全听九千岁吩咐!”
“很好!”
魏忠贤满意的点头,他手头有锦衣卫和东厂,还有守卫皇宫的腾骧四卫,真要火拼未必会输。
当然了,魏忠贤以和为贵,给福王一个时辰时间,若是到了便立他为帝,然后攻打信王的王府,只要擒住信王本人,城外的京营不足为虑。
如果福王赶不到,仍旧立信王为帝,信王不敢小觑自己。
眼看众人纷纷出去办事,王体干很尴尬,怎么没有自己的差事?九千岁不信任自己了吗?
魏忠贤招手让他到了近前,“王公公,我等诸人中有人被信王收买!”
王体干吓得当即就要跪倒,冤枉啊!
“没说你!咱俩几十年的交情,你又怎会背叛咱家?”
这样啊,王体干重新站起。
“皇后放风筝出宫送消息,她是如何得知陛下驾崩的消息?肯定是有人告密。这干清宫封锁的严严实实,寻常人物根本送不出消息。”
王体干思考片刻,认真的点头。皇后要不是得知确切消息,她不敢说出“皇帝驾崩”这样的话。
结果是她知道,一定是有人送信,而且就在干清宫内,地位还不低。
魏忠贤声音不大,却很是阴森,“查!狠狠的查!此贼若不揪出!你我以后寝食难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