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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孤零零待在咸安宫,这里的女主人已经走了。
客印月一早打包好东西,在天启皇帝灵前哭了小半个时辰,期间烧了他小时候的毛发和指甲。
她在等待,等待奇迹出现。
皇帝没有下旨挽留,她被宫廷抛弃了。奉贤夫人的称号还在,只是风光早已远去。
客印月走后,咸安宫人去楼空,魏忠贤几乎走遍每一个房间,他要做最后的告别。
咸安宫是天启皇帝给奶妈客印月住的,魏忠贤作为客印月的对食,这两年一直住在这里,如今房主搬走,他又如何留得下?
不知何时,一名宦者出现在门口,不动声响的站立那里。
“谁啊?”
走出来的是李朝钦,官位同样是司礼监秉笔太监,只是司礼监没有他的活,相当于失业了。
魏忠贤看着他,问道:“宫里人都在各奔前程,寻找新的主子,你为何不去?”
李朝钦是实在人,毫不隐瞒的答道:“回老祖宗,别人可以投靠王体干,投靠徐应元,甚至御膳监的王德化,唯独孩儿哪都去不了。”
魏忠贤苦笑,你是咱家的人,去哪都洗不干净,别人也不敢留你。
李朝钦老老实实侍立魏忠贤身侧,像以往两三年里一样,等着伺候,等着他吩咐。
魏忠贤很欣慰,哪怕是小皇帝掌控大局,哪怕王体干、徐应元等人风头无两,自己身边还是有个忠心耿耿的人。
“朝钦,咱们这些人里,死的死,散的散,听说李永贞投靠了福王?”
李朝钦心中清楚,魏忠贤不是向他打听消息,他手底下还管着东厂,大明朝的事无所不知。
那么,魏忠贤应该是问他的看法,于是说道:“福王已崩,李永贞执迷不悟,听闻与福王世子等人混在一起,终究难逃一死。”
魏忠贤摇了摇头,“咱家倒是很看好李永贞,他策动藩王、勋贵造反,此举或可威胁小皇帝。”
李朝钦不敢顶嘴,但他的观点与魏忠贤不同,大明的王爷们什么德行,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如果说他们能成大事,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于是,李朝钦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改而问道:“听闻兵部的崔大人下午找过九千岁?”
魏忠贤被戳到痛处,为难的说道:“咱们这位崔大人打起退堂鼓,这一点就不如你聪明。”
李朝钦不知道,我怎么聪明了?
“咱家败,则你等均会身首异处。崔呈秀现在想急流勇退,小皇帝不会答应的。”
“朝会上,都察院右副都御使杨所修上书弹劾,兵部尚书崔呈秀、工部尚书李养德等四人不孝,父母去世却不回家守孝。”
魏忠贤怒道:“此子无状,胡乱攀咬。小皇帝在朝会上严厉斥责,说他妄议是非。”
“这是否说明陛下不愿对崔大人下手?”
魏忠贤不知道,小皇帝的做法让他摸不透,有时候对自己很好,有时候故意针对,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
“崔呈秀下午来见咱家,现如今朝堂上都在攻讦他,他感觉大势已去,留下来只会送死。”
“那老祖宗成全了他?”
魏忠贤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像咱家这样的人,开弓没有回头箭,要么位极人臣,要么身首异处,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崔呈秀听了咱家的话,断了辞官回去的心思。”
“接下来怎么办?”
“小皇帝在朝堂上出了彩,大一堆问题迎刃而解。咱家要阻止他,必须让这些事情出现纰漏,以至于难以收拾。到时候他束手无策,咱家和你出场的机会就到了。”
李朝钦这才发现,魏忠贤还有后招。
“小皇帝取消各部仓库,为表诚意连自己的内帑都不要了,还贡献出来一千多万两银子。
咱家让他知道,一千多万两根本不够花,单是天启皇帝的陵寝便需要六百万两,兵部的养马、制造兵械亏空巨大,其余各部都找户部要钱,相信用不了一个月,他会发现这些钱不够分,到时候看小皇帝如何变出银子来。”
李朝钦刚才是绝望的,觉得自己一伙回天乏力,听了魏忠贤一席话,似乎还有一些希望。
毕竟,朝廷各部门还在魏忠贤手里,给小皇帝使个绊子容易得很,没必要硬顶,只要多挖几个坑,小皇帝没什么治国经验,到时候只能求和。
……
干清宫里,朱由检身边躺着袁梦荷。月光下,肌肤胜雪,滑腻又有弹性。
他终于懂得一句话:人不可貌相。
谁能想到,深夜里的袁梦荷姿色满分,而雍容典雅的时候,她可能不及格。
朱由检越看越爱,越爱……次数越多。
直到天亮时分,袁梦荷像一只娇小却肥嘟嘟的猫咪,钻在怀里嘤嘤细语。
朱由检说:“梦荷,谢谢你!”
袁梦荷不知为何,只能靠猜,难道是一夜欢好?
“不!你的存在,能化解后宫很多矛盾。因为你,全家人能一起快快乐乐吃顿饭。”
袁梦荷无须谦虚,她是个性情温和的人,她甚至不会记仇。
“朕交给你一个任务,从此以后,不管朕是否在皇宫,你务必每半月举行一次家宴。不要让宦者和宫娥帮忙,更不要劳烦御膳房,自己动手自己吃。”
袁梦荷答应下来,很温婉的样子。
她的身子贴的更近,但朱由检知道,并非求欢。
因为,朱由检能明显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这一夜是她人生里的第一次,过于竭泽而渔并不妥当。
朱由检从她身上学会温柔,轻轻拉过棉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