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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磨牙声了。这种无可奈何的暴怒我多少有点理解,毕竟前几日我刚感同身受过一轮。
“谁教你这么跟皇帝说话?”皇上看似问他,却瞥眼看我,“方泾,这几日可是你侍候福王世孙?”
我赫然一惊,已经跪地垂首跪倒在阶前:“是奴婢。”
“数月前已命你好生侍候福王世孙,如今世孙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是不是你的疏漏。”
我自然不可能钻到赵祁脑子里教他说什么。可是天子说是我的疏漏,那只能算是我的疏漏。
“奴婢办事不力,请陛下降罪。”我道。
“拖出去廷杖。”皇帝道。
德宝一脸为难的在旁边看他:“主子爷,这……杖多少?”
皇上绷着脸说:“杖毙。”
我眼前一黑。
……等等。
这招杀鸡儆猴怎么这么熟悉呢?
想起来了,前两天我就拿杜磊和魏飞龙的命威胁赵祁来着,这就叫现世报。
换我,我是不会上当的。
可是赵祁这种人会。
就听见赵祁愤怒说:“这算是什么?皇上为何要为难无辜之人。”
“难道让朕杖毙你?难道让朕命人送鸩酒去甘州?!天子的旨意你敢拒绝,那么天子之怒,你福王一脉能承受的起否?”皇上问他,掷地有声,在这养心殿里,犹如雷鸣。
赵祁默然无语。
*
我终于是被拖了出去,按在养心殿殿外的院子里。下面的当差拿着廷杖不敢打,我回头看他们:“是不是真想死?”
“方哥,那、那也不能打您啊。您是堂堂司礼监掌印。主子还说要杖毙。”德宝红着眼看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天子圣命,你们敢不从?赶紧打,重重地打,每一下都要皮开肉绽。”我趴回去,犹豫了片刻又说,“裤子就……不脱了。给我留份体面。”
他们还犹犹豫豫,德宝呜咽了一声道:“打,狠狠打,着实打。”
我把袖子卷成一团,塞在嘴里。
然后廷杖呼啸着就打到了背上。
廷杖上裹着藤蔓带着倒刺,“撕拉”一声,连衣服带肉便都被卷了下去。
钻心的痛让呼吸都停滞,牙差点咬碎。
他们停顿了片刻,然后第二杖就落了下来,痛苦接踵而至。冷汗很快糊住了眼。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忽然有人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