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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印负圣命而来,皇上的圣意我已领会,亦可安心。只是不知道……待我儿做这福王时还能安心否。”
天下大势,如滚滚江河。
谁知道这一个十年的安稳,能否延续到下一个十年呢?
又有谁可以承诺数代不变的信任?
我抬眼看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福王并不介意,拱手告别。
*
在甘州呆了几日,便启程按照计划去各卫所劳军,自甘州镇,往兰州卫,抵西宁,一路走走停停,赵祁一直陪在身边。
我们去了张掖,在夕阳下瞧过了七彩山。
我们路过了玉门关。
他指着玉门关外的那座大山道:“你看那边是祁连山,我的名字赵祁,便是祖父征战回程在玉门关收到了我降生的信笺,于是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出了玉门关外,景色与关内截然不同。
戈壁荒漠,飞沙走石。
哪里有半分丰饶之相。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我道,“古人诚不欺我。”
“怎么没有。”他看着我说,“北川今日来了,春风也到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
眼里似乎也有春风。
在去往哈密的途中买过牧羊人煮好的奶茶,用皮囊装着,热腾腾的咸奶茶醇厚的滋味灌满喉咙。
我们在哈密吃了许多当地的甜瓜,瓜肉肥厚,清脆可口。虽然在宫中也偶尔能吃到哈密上贡的这种甜瓜,但是远没有现摘下来的新鲜多汁。
去甘州时还是夏天
结束了劳军,从哈密折返的路上,天色已经凉了。
大雁从北往南方飞去。
“你等着,我给你打一只下来。”
说完这话,他拿起马背上的重弓,挽弓而射。
他挽弓的力量比年少时更大,即便是大雁也能让他轻易射落。若射落了大雁,他便独自一人快马而去,在远处一个灵巧地俯身,将那大雁抓在手里,提起来,冲我炫耀。
阳光铺洒在他的身后,映照他俊朗的面容。我总会恍惚,无法将他与那个曾经在皇城里的少年联系在一起,但是又很快地意识到,他已经长大成人,再不是那个懵懂的少年。
他骑马回来,将大雁扔到我的怀中,看着我。
夕阳在他的眼眸中热烈地燃烧着。
在这一刻,我全然忘记了任何事,心在急促跳动,有什么东西伴随着意识到他成人而悄然滋生了。
我惊觉了自己这一趟来甘州的那种期待背后的原因。
与他如今炙热的眼神竟如出一辙。
“北川,你的回礼呢?”他问我。
“什么回礼?”
“大雁象征着信守不渝,甘州这边的男人若中意哪家的姑娘,便以雁为礼,上门求娶。”
我低头看怀中那只雁,它沉甸甸的,我只能将它放置在马背上才能将将拖住。
他的话,那么的直白,直白到没有遮拦,直白到我以为我领悟错了。
“北川,你的回礼呢?”他骑马过来,要握我的手。
他指尖滚烫,刚触到我的皮肤便让我一惊,我抬头去看那惊惶失措的雁群,已经乱飞着消失在天边。
大雁今年飞往南方,明年春天还会回到这片土地。
而我不能再来。
“……世子,我该回京城复命了。”
我把手收回来,藏在袖中,轻声对他道。
作者有话说:
大雁:所以我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
第9章以礼相待
热烈的氛围一瞬间消散,他安静下来,马儿在我身侧转了两圈,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说完这话,他引马疾行,往队伍的前面而去,不再理我。
我略微松了口气。
想来他也没有很是执着。
不过是有些好感,话说清楚,也就算了。
*
晚上的时候抵达了最近的驿站,安顿好了一切,在楼下用晚膳时,赵祁没有出现。
我吃了饭回房间休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思绪繁多,并不能入睡。
索性起床,披了件衣服,下楼从驿站后门出去,穿过一片田埂,便有一条溪流。今晚月满如盘,散发着洁白的光芒,在溪水上铺出一片银色。
我走了几步,出了树林,便察觉溪边还有其他人。
是赵祁。
我刚停下脚步准备打道回府,他便回头看过来,有点惊讶:“怎么是你。”
“是我。”我只好上前,跟他并排站了一会儿。
“北川,你到了甘州,再待几日?”他问我。
我算了下日子:“整顿一下,隔日便要往京城出发了。我已经耽误许多时间。”
“哦。”他说完又闷了下去。
“世子在想什么?”我问他。
“在琢磨为什么最近瓦剌人这么安静,怎么不突袭边境,杀到驿站附近来。我奋起抗敌,若受伤,你肯定心疼,必会再多留几日。我只要拖拖拉拉的不让伤好,就能再让你耽误许多时日,也许能一起过年。”
我哭笑不得。
他微微点了点头,忽然说:“北川,我不想跟你分别。”
周遭无人,寂静中只听见蟋蟀与青蛙的声音,还有自西向东奔流而去的小溪。
有些什么情绪在暗中滋生。
我仔细梳理过,我于他的情感是何时产生。我大他十一岁,断不会喜爱上一个十五岁时的那个毛头小子。
可是这七年间,有什么东西,被捂坏了,变质了。
在他一封封书信里,被重塑。
成了别的情感。
*
我转身仰望他。
月光雕琢了他的容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