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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面容的棱角,他道:“你……与离开甘州时,不差分毫……与我梦里见过的……别无二致。”
我眼眶酸热,强笑着问:“你梦见过我多少次,便说这样的话。”
“……好多次。”他抚摸我的面容,呓语般,“记不清了,无数次。”
“王爷年富力强,富贵逼人。随便找几个可心人,必能度过漫漫长夜。何必梦见我。”
“你明知道我没有。”
“一个也没有?”
他摇头。
“一次也没有?”我又问。
“只有你。”
他说完这句,欺身上来吻我,于是我再无暇说些什么夹枪带棍的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松开,感慨一声:“就该堵住你这张聒噪的嘴。”
我忍不住大怒。
起身要走,却被他一把按倒在床上。这才惊觉他进屋后什么也不做,一路就带着我上了床榻。
“王爷就这么待客?见了面茶没有一杯、饭没有一碗,直接就上了床?”我不服气还嘴。
他如今力气大得惊人,单手按住我的肩头,我竟然挣扎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他解开我的衣服,四处点火,撩拨得人意乱神迷。
屋子里的情谊浓得似乎有了形体。
在这样的疾风骤雨中,谁还记得吃饭喝茶,只想勾着他的肩膀,做些纵意的快乐事。
他却在我耳边问:“掌印,可要用膳?”
我恼羞成怒,两手捏着他的耳朵把他往我身上拽:“你怎么这般拖拖拉拉,是不是年纪轻轻提不起枪?”
他大笑,说了句:“得令。”
然后又来吻我。
吻落在我唇间,吻落在我脸上,吻落在我的肩头,又密集落在身体各处,时而温柔、时而缠绵,有时轻啄像是诉说他思念的哀怨,有时又狠狠地咬我似乎埋怨我的谎言。
身体有了自己的想法,凑着温暖处就去。
魂魄也飞了出去,轻而易举就被他降服。
瞧着他那张刀削斧凿般俊美的容颜,什么都远去了,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想耽溺于此,沉醉于此。
*
我俩在福王府鬼混了许多日,直到不得不离开。
玉泉来接我的那天,赵祁屏退了周遭所有人,为我整理好衣物,我才终于踏出房门。外面的雪早就停了,天空蔚蓝,阳光明媚。
让人一时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