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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归于一个领主。
赵祁借着这样的机会,联合宁夏、宣府等多地同时出击,沿线攻打鞑靼边疆要地。鞑靼十几年战火,早就已经千疮百孔,各部落厌战。
俺答称汗后,这样的诉求达到了顶峰。
无心恋战的俺答,在三个月后便发出了称臣纳贡的求和书,送抵了顺天府。
朝野内外一片喜庆。
皇帝与内阁、六部在养心殿里商议了很久,如何接受俺答的归降,到底给俺答什么封号,谁去主持俺答受封大礼。
到了后半夜,众人散去。
我命火者关闭前殿大门,灭了灯,玉泉正与皇帝更衣。这一天终于结束,我便要告退离开。
皇帝忽然唤住我。
我恭敬问:“主子还有何事吩咐?”
“朕听说……当年太上皇本有意让赵祁成为太子?”他问。
我一怔。
他语气平淡,说不清是什么态度。
这虽不是众人皆知的事,却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在赵祁立下此等丰功之时提及,多少有些微妙起来。
我小心应道:“确有此事。”
皇帝换上了睡袍,坐在窗前,轻轻拍着窗框,叹息了一声:“幸好啊……幸好不是他……不然,坐在这里受方泾你参拜的,便是赵祁了。”
我跪地叩首,说了一句“奴婢惶恐”。
皇帝倒笑了:“侍奉什么人为主,这轮不到你来选择。朕只是随意感慨一句,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你退下吧。”
我谢了恩,退出殿门。
站在院子里,月光如寒霜,映照出我的影子。
半晌才惊觉自己背后衣襟已被冷汗湿透。
父亲出海前让我明哲保身……想来,终于得到了征兆,到了我急流勇退的时候。
*
肃王新得一子,报于宗人府,需派人前去观百日礼。我从陛下处领了这份差事,去往开平。
十日后,肃王设百日宴。
众人前往道贺。
我带着皇帝陛下的赏赐和宗人府的碟文上门。刚与肃王寒暄几句,就听门口唱报,说是福王来了。
——算日子,他应该在归化城主持俺答受封顺义王的典礼,又怎么会来了开平?
周遭围着我的,没有人没听说过福王的英名,惊讶之余一时间便都涌到了大殿门口。
我周遭空了,自然回头去看。
他自殿外进来,风尘仆仆,披星戴月。
他一进门,来不得理会众人,便心有灵犀一般看过来,看向了我。
门外的月光,像是分外地眷恋他,逗留在他的肩头,不肯离去,只一瞬间,便染白了他的披风,他的铠甲,他腰间的宝剑,亦染白了他的双鬓。
只这一眼。
时间就过去了十二年。
我们都老了。
他移开视线,将腰间佩剑取下扔给跟上来的副将,这才大步上前,肃王主动迎上行礼,诧异问他:“王叔不是在归化城吗?怎么来了开平?皇上……准了吗……”
“归化城事定了,回甘州的路上听说你王妃又诞下一子,心中高兴,没想那么多。走了小路,快马加鞭夜奔来了。今夜看看孩子,明日就走。”赵祁笑道,“没耽误这百日宴吧?”
肃王大笑:“王叔来了,这才算是大喜之事!”
他又让人上了无数美酒,众人落座畅饮,气氛更热闹了起来。
肃王将我安排在左首座,又将福王安排在我旁边的座位。
赵祁同我打了招呼:“没料在开平遇见掌印。”
“年初的时候,从兵部得了消息,说王爷腰间受了伤,不知道如今可好?”我回礼后问他。
“一些陈年旧疾发作而已。”他道,“倒让掌印挂心。”
他倒了碗酒,让仆役送到我的面前:“来,掌印,同饮。”
那酒清冽,碗中一轮明月微微摇晃。
我端起看了一会儿,对他行礼:“多谢王爷赐酒。”
接着一饮而尽。
月似乎被我吞入了腹中,又辣又冷。
*
酒行到一半,王妃抱了少子出来,那孩子长得粉雕玉琢,十分可爱。赵祁肃杀凌厉的眼神柔软了,脱了铠甲,将那孩子小心翼翼接过,抱在怀中。
孩子似有感应,睁开眼睛,抓着赵祁的手指,塞到嘴里,嘻嘻笑了起来。
肃王对他道:“幼子还没有起名字,王叔既然来了,便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赵祁动作一顿,沉思片刻,看向孩子的眼神无比温柔:“海涵地负,山峙渊渟……便叫做赵渊吧,如何?”
“赵渊。”肃王笑道,“好名字!便叫做赵渊!”
*
百日宴终于散了。
大殿上冷冷清清,只剩下些仆役做善后之事。
肃王给我指派的住所在王府一偏院,我便自行前往。
出了大殿,广场上的每一块汉白玉都被月色染成了霜色,银白的月下,让人无端感觉到了一种孤寂。
“在想什么?”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侧,与我并肩而立。
我看他一眼:“在想,王爷想要孩子其实蛮可以娶妻生子,您这个年龄还来得及儿孙满堂。大可不必因为亲戚家生了孩子夜奔八百里跑来贺喜。”
他哭笑不得,半晌才能道:“我送你回去。”
“好。”我没有拒绝。
*
“你不应该来开平。你是平定鞑靼之乱的大功臣,皇帝多疑,已对你心生忌惮。”我边走边说,“此时你又擅自从归化城来了开平,皇帝怎么想你。”
他倒是很平静。
“这我都有想过。”他说,“只是这些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