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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假话的,除了赵祁这个傻子。
竟然还有另外一个傻子。
人生兜兜转转。
满篇都是荒唐事。
我收了笑容,冷声问杜磊:“你知不知道当了太子大伴便不能做司礼监掌印?”
杜磊愣住了。
“我本打算推举你做司礼监掌印。”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杜磊疯狂地挣扎,歇斯底里的大吼。
我命人杖毙杜磊。
在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哀求中,大笑而去。
*
我正式向皇帝请辞掌印一职。
皇帝没有拒绝,只是如我所料,并不允许我离京。
我便把杜磊和玉泉埋在了曹半安的墓旁边,守墓人早就死了,我打扫了那小屋,住在附近。翻过两个山头,便是朝天观,每半个月,我便去朝天观领取一份口粮,维持这半个月的温饱。
德宝每个季度还会为我准备两身衣服。
冬日还会发两筐炭。
虽然清贫,倒也衣食无忧。
这期间,我从未收到过来自甘州的信。于是我便会把他以前那些信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
也有些后悔,当初应该多给他回信。
毕竟我还能用这样的方式聊以度日。
他呢?
可是转念一想,他是甘州福王,荣华富贵的,何须我来担心。
便一点愧疚也没有了。
*
六十六岁那年,我去朝天观领口粮的时候,见到了已经十四岁的肃王幺子,被封为乐安郡王的赵渊。他坐在轮椅上,在朝天观门口问太子殿下:“殿下,我何日可以回开平?”
陛下对潘王疑心病已入膏肓,潘王为了自保,只能送自己的孩子入京为质。
我知道,他回不去了。
此时大端国力昌盛,然而乱世之像已起。
任何人都无力回天。
*
我一直没有收到赵祁的来信。
直到又过去了十一年。
德宝已经走了好几年了,朝天观的人对我日益敷衍,然而我本身已年迈,很多事情不在乎,也记不太清,唯一剩下的消遣,就是把匣子里那些发黄的信小心翼翼拿出来反复阅读。
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我并不在乎。
直到当年的乐安郡王,如今登基为新帝的赵渊来找我。
